距離孫宏峰別墅向北三棟的距離,此時有一間別墅燈火通明。
樓下的兩條巨犬正在院中不住的來回跑動,顯得焦躁不安,但是因為被鐵鏈拴住,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來回奔跑,不住的亂吠。
二樓的一間房中傳出了嬉笑之聲。
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正愛不釋手的看著手裡的名牌皮包。
她身旁坐著一個短寸頭髮的男人正是蔣達海。
“怎麽樣?對這個包還滿意嗎?”
蔣達海笑著問女人。
女人在蔣達海臉上啄了一口。
“多謝海子哥,這個包我想了好久了!”
“你高興就好,只要你跟著海子哥,這些東西還不是隨時都給你置辦上?”
蔣達海最近心情不錯,自打最近住進了別墅之後,他感覺自己精力充沛的宛如年輕了十幾歲,讓他這副年近四十的身體煥發了第二春,於是最近經常在自己的店裡物色女伴。
這個女人就是這段時間跟了他的,最近這幾天兩人一直在他別墅中度過。
“今天晚上想去哪裡吃飯?”
蔣達海詢問著女人。
“還不都聽海子哥安排?”
女人嫵媚的一笑,把蔣達海的魂都給勾去了大半,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想著先去解決晚飯問題,然後速速的回來別墅。
“那好,等我先去個衛生間,然後安排車去吃飯。”
蔣達海對著女人說完,就起身拉開了二樓臥室的房門。
叼著煙慢悠悠的走向了衛生間,此時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手下才向他稟報,他的四個心腹在樓下等他。
放過水後來到了到一樓大廳,看著自己的四個心腹都站在茶幾前,蔣達海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沙發上。
蔣達海這間別墅裝修的極盡誇張,整個裝修毫無風格可言,一眼望去就像是二十幾年前的暴發戶一樣,到處貼金鑲銀彰顯著財大氣粗。
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站著的四人,蔣達海很滿意,多年前的他也如面前這幫人一樣,那時他就盼望著像現在這般,能踩在別人的頭上,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覺。
“牙狼說說吧,這次去找那小子是不是一切順利啊?你可是我手下的得力戰將,由你親自出馬總不會再讓我失望了吧?”
被叫做牙狼的正是沈金勝,他和其余幾人站在下垂手,此時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雖然房間中開著空調,溫度一直保持在二十四五度,可謂是溫暖如春,但是他現在就是感覺渾身不自在,聽到蔣達海的話後,更是全身一緊。
“讓海哥失望了,我這次去遇到了外人干擾,沒能得手。”
蔣達海一聽,將手中的香煙在煙灰缸中掐滅,隨即抄起煙灰缸對著沈金勝就砸了過去。
沈金勝本可以側身躲開,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真要是躲開了,肯定會有更嚴重的後果在等著他,於是咬牙站在原地,任由煙灰缸砸在自己的胸前。
煙灰缸被沈金勝的胸膛彈開落在地面碎成了無數片,蔣達海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盯著沈金勝。
“我是如何對待失敗者的我想你們都很清楚吧?牙狼你讓我很失望啊,這讓我今後還怎麽把事情交給你辦?”
“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麽搞砸的,然後你自己說我該真麽處置你呢?”
沈金勝低著頭開口解釋,他現在不敢抬頭,生怕因為自己的視線引發蔣達海更大的怒火。
“海哥是這樣的,我當時已經準備要對那小子動手了,
但是卻遇到外人阻撓,對方亮了徽章,而且開的車是市局牌照,看起來是市局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我不得不打消了計劃。” 蔣達海聽著沈金勝的解釋,緩緩放松身體的靠在了沙發上。
“就算遇到市局你不會把那小子帶到偏僻處嗎?難道遇到個人就把這件事攪了?”
“當時來人是衝著那小子來的,所以我們不方便帶走。”
“哦?不是讓你查清楚之後在動手嘛?怎麽還牽扯出官家身份了?連這點小事都打探不明白?”
“是我辦事不利,沒把事情查的更清楚些,不過海哥我看那人大有來頭,而且也不像是跟那小子很熟,所以我想可能是偶然?”
“偶然?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嗎牙狼?你太讓我失望了,回頭你把查到的資料都給嬌狼,讓她去接著把事情辦了。”
“都聽海哥吩咐。”沈金勝暗自咬牙,但是卻不敢忤逆蔣達海的意思。
“接著說吧,是誰有這麽大的面子,能讓你牙狼吐出到嘴的肉?”
蔣達海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不認識這個人,但是我看了他的車牌,是……。”
沈金勝將車牌跟蔣達海說了一遍。
蔣達海聽到車牌號也是一愣,隨後對沈金勝點了點頭。
“這是市局副局長孫宏林的車牌,你還接觸不到他那個層次,不認識車牌也很正常,看來這次的事還真不能全怪你,沒想到那年輕人會認識這老小子。”
“那你們現在具體都查到了些什麽?給我說說看。”
“我們白天沒法進學校找人,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周邊打探,前段時間咬住了他的行蹤,這才一點點知道了他的底細,那人叫柳斷塵,大二工業設計的學生,家住在南城的老……。”
“行了,行了,具體事情不用跟我說,回頭把資料都給嬌狼,讓她去接著查,著重查一查他是怎麽跟孫宏林搭上關系的,如果跟那老小子是沾親帶故的親戚,那還真的有些麻煩。”
蔣達海見他越說越細,有些不耐煩的打斷道。
“不過牙狼,這次你辦事不利,總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難以服眾嘛。”
蔣達海說到最後眼睛瞟向了沈金勝。
沈金勝也是狠辣果斷,聽蔣達海讓自己給出交代,當即就抬起右腿,從小腿上拔出匕首,將左手放在茶幾之上,匕首狠狠刺入了手背之中,鮮血直流。
“行了,你自傷一手這事就算揭過去了,把東西清理一下,然後都下去吧。”
蔣達海說完,看也不看幾人,返身晃晃悠悠的上了樓梯,朝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