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付了修繕款的第二天,柳斷塵沒有去南都花園而是早早的來到了雲聚軒找到了趙康年。
“趙哥,你是不是跟王顯串通好了,算準了我有多少錢才讓他跟我要價的?”
柳斷塵一臉幽怨的看著趙康年。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你外公那棟老宅子當年就花了近百萬才買下來,現在修繕一次自然價格不菲。”
“別說這些廢話,今天來找我幹嘛?”
趙康年完全無視了柳斷塵的表情。
“還能是為什麽,這修下房子就把我的錢差不多華光了,這不是想著趙哥能不能再給我安排個活嘛。”
柳斷塵收起了滿腹的幽怨,對著趙康年說。
“你很缺錢嗎?就算修房子花了一大筆,但是上次那件事你賺的那些錢,想來足夠到你大學畢業之前都不會缺錢了吧?”趙康年皺眉。
“這不是手頭寬裕心不慌嘛,家裡要是我一個也就算了,大小吃貨頓頓都要吃肉,我也的多存點錢不是。”柳斷塵解釋道。
“你在這裡時間也不斷了,也知道我是做什麽的,這個買賣本來講究的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你上次拿回來的煞核品質是不錯,但正因為品質太好,所以煉煞製成的東西才不能輕易的就出手,必然需要找一個大買家才好賣出好的價格。”
趙康年說完思索了片刻,覺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既然你這麽缺錢,那我到是有一個賺錢的生意,這筆生意還跟你有關系,不過對方估計還要等上半個月才會登門,你就再忍一段時間好了。”
柳斷塵心下奇怪,還有跟自己有關系的生意?他怎麽沒聽說過?但既然趙康年說了,想來也不會騙自己,半個月的時間又不常自己再等等好了。
“那趙哥,咱可說好了,生意一上門你就告訴我,我現在是真想多賺點錢了。”
“行了,人來了我自然會通知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趕緊給我滾蛋。”
柳斷塵滿心不爽的被趙康年趕出了雲聚軒。
接下來的日子裡,無所事事的柳斷塵每天白天就給齊志同補課,晚上就跟蘇秋月視頻親親我我,時間很快就到了要開學的日子。
對於重新開學柳斷塵現在是萬分期待,一想到又可以天天看到蘇秋月的笑臉,拉拉小手就開心的不行。
就在返校日的當天,幾輛林肯車停在了雲聚軒的門口,劉報泉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入了正門。
顧常旬接待一行人進了會客間,讓學徒上來了茶水。
“在下劉報泉,是劉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我想見一見雲聚軒的趙老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劉報泉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那請您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東家現在有沒有時間。”
隨後顧常旬離去到後堂見趙康年,不多時趙康年跟著顧常旬來到了會客間,顧常旬簡單的給幾人相互介紹了一番,隨後告退在外將會客間的房門關閉。
“聽說劉總要見我?不知道找我有什麽事?”
趙康年坐在劉報泉的對面,點上一根煙隨意的問到。
“久仰趙老板的大名未曾謀面,在下深感遺憾,今天是因為我手下的一個經理之前在趙老板這裡得到過幫助,所以劉某今日特意前來表示感謝,多謝趙老板出手相助解除了我天城酒店的危機。”
趙康年看著一臉真誠的劉報泉,嗤笑一聲。
“恐怕事情不像你說的這麽簡單吧,
還有什麽都一起說出來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兜圈子。” “既然趙老板想要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直說了。”
劉報泉沉吟了一下。
“我來之前王川把詳細的過程對我說了一遍,我承認他確實是有些怠慢了趙老板和那位高人,不過我想這件事罪不至死,還希望趙老板出手相救,之後我定然會備足賠禮,還希望趙老板大人大量放他一馬。”
趙康年看著劉報泉,將煙頭掐滅在面前的水晶煙灰缸中。
“看來劉總是個明事理的人,不像之前的王總經理那般不懂事啊,那看來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原來就在半個月前,王川去醫院檢查過後,就注重起自己的日常生活,想著把身體調養一番,但結果卻是事與願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不但未見好轉,反而越來越虛弱,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差,終於在檢查的一周後,在一次會議之中突然暈倒。
也得虧當時他是在開會期間暈倒,所以一群人連忙將他送到了醫院,這一檢查整個醫院的人都蒙了,從來沒講過各項指標如此混亂的病人,一時間醫院也給不出好的治療手段。
王川畢竟是劉報泉的心腹,所以一聽說他在會議期間暈倒,當天就來到醫院探望。
住進醫院的王川此時才真的怕了,怎麽身體就越來越差?還就無緣無故的暈倒了,而且連醫院的一聲都查不出來,難道自己得了什麽絕症?這一連串的擔憂讓王川憔悴不堪。
就在劉報泉探望之際,王川更是淚如雨下,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想死,求劉總幫他想想辦法找找專家來給他看看。
劉報泉一邊安慰著王川,一邊問他怎麽就突然暈倒了,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如果真是這樣就給他換一個輕松些的崗位,畢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親信,自然不想看到王川現在這幅模樣雲雲。
王川仔細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會得了大病。
兩人又聊起了平時工作中是不是有什麽讓王川煩心的事情,這時王川猛的想到半年前酒店發生的怪事,難道是自己沾染上了那些怪東西?這下他可坐不住了,於是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的始末對劉報泉訴說了一番。
上次王川跟劉報泉匯報的時候隱瞞了事情的真相,當初酒店在最後的外牆施工時,有一個工人因為不慎從四樓的西餐廳摔落下去。
王川眼看著酒店就要竣工,不想在關鍵時刻出現醜聞,於是就通過自己的關系把事情壓了下去,僅僅隻賠償了家屬幾萬塊的補償,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後來酒店開始出現怪事,於是王川就順著介紹找到了雲聚軒,才會引出後面一連串的事情。
劉報泉聽完王川的訴說,痛罵了他一番,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原來自己的酒店居然在竣工前出過死人的事情,更沒想到他王川居然找來找去,找到的是趙康年。
劉報泉在寒江近二十年的經營,可以說這寒江地界就是他劉報泉的大本營,他自然聽說過趙康年這個人。
富豪圈裡什麽稀奇古怪的嗜好都有,有喜好豪宅豪車的,也有喜歡嗑藥玩女人的,但是最近幾年流行起了一個特殊的尋求刺激的方法,“鬼入宅”!
據說這鬼入宅可以讓人感受到各種離奇的幻象,使人腎上腺素飆升,但是卻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劉報泉一直對這些嗤之以鼻,覺得無非就是吸了致幻的藥物,導致人出現了入嗑藥般飄飄欲仙的感覺罷了,直到他親身體驗過一次之後才知道絕對不是嗑藥那般簡單。
自己在一次在富豪聚會上,主家是一個自己生意上的朋友,當天在他當面在客室之中打開了一個玉瓶,而後一群人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寒的氣息,彌漫在他的客廳之中,當時的他隻覺得身處在一處陰冷至極的冰窟之中,隱約覺得周圍有各種鬼怪飄過,自己身體僵硬如鐵根本動彈不得,不時有東西穿過自己的身體。
片刻後一切結束,他隻覺得渾身冷汗直下心跳異常的快,但是剛才那片刻之中卻讓他感覺刺激非常,跟這片刻相比嗑藥之類的刺激算得了什麽,他這才明白為什麽鬼入宅會這麽快的在富豪圈裡流行起來。
於是當天就跟朋友聊起了此事,朋友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從雲聚軒買來的,一個玉瓶可以鬼入宅三次,剛才那次就是他這玉瓶中的最後一次, 這東西價值不菲,單單這一瓶就需要五十萬的價格,而且這瓶還只能算是中品,遠遠不是最貴最好的那一檔。
從那天起劉報泉就記住了雲聚軒,也知道了雲聚軒的老板趙康年。
在他看來這雲聚軒能短時間內吸引了這麽多富豪的注意,之後的生意定然蒸蒸日上,關系也會越來越廣,以後自己就算不能跟對方有所合作,也萬萬不要招惹到對方才是。
沒想到幾年過去了,自己從未和雲聚軒有所交集,自己手下的心腹卻在不經意間得罪了這個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龐然大物。這如何能不讓劉報泉惱火?
劉報泉能接觸到的層次自然不是王川可比的,聽明白了前因後果就知道王川絕對不會是因為酒店裡的東西,才會如現在這般模樣,不管怎麽說既然對方接了這單生意,定然不會留下後遺症,如果真要如此雲聚軒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一定是上次事後他在雲聚軒的那番做派,得罪了趙康年,所以才會到今天這般地步。
之後的幾天劉報泉一直在內心權衡利弊,是不是應該自己親自來雲聚軒給趙康年賠禮道歉,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將事情談成,畢竟幾年前雲聚軒在富豪圈中就名聲在外,而現如今的聲望更是非比尋常,自己雖然是劉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恐怕在對方眼中也不過平常的很。
結果就在他猶豫的幾天裡,王川的情況一日不如一日,到昨天依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恐怕真的熬不了幾天了,於是今天劉報泉才不得不親自來雲聚軒見趙康年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