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群醫生圍著孫曉冉正在繼續做進一步的檢查。
而孫宏峰經歷了最初的激動,與眾人一起走出了病房,現在正拉著柳斷塵的手口中不住的感謝。
“小大夫,這次多謝你了,我在這裡給你賠禮,是我一開始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計較,我們這也是關心則亂,真是對不住您了!”
此時的孫宏峰還哪裡有初見時的傲慢態度,對著柳斷塵表達著感謝。
身後一群人也收起了先前的嘴臉,站在兩人的身後不停的賠笑。
柳斷塵看著這一幫人的表現,心下冷笑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到來之後,這群人的種種表現,恐怕孫宏峰現在的態度也會讓自己心生好感。
但是有了之前的種種表現,他實在對韓卓峰感到不值。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一晚上的表現足可看出這一家人言表不一,平時和和氣氣,一到關鍵時刻定然是一群白眼狼,韓卓峰一家找這麽一戶人家做親家,真是遇人不淑。
但是他也不好現在就表現出來不滿,畢竟孫曉冉現在還是韓卓峰的女朋友,而且柳斷塵也很想知道此次被妖邪附體由何而來,於是言語中客氣的對孫宏峰說道。
“孫先生說的嚴重了,我也就是誤打誤撞,令千金目前暫且性命無憂,不過還需要等十二個小時之後再服一劑,我才能保證她蘇醒過來,現在最好讓她安心休息,等時間到了我再來給她注射。”
隨後對跟在自己身後的韓卓峰說道:“學長,找個地方給我休息一下吧。”
韓卓峰答應一聲,領著柳斷塵就下樓而去。
一群醫生從病房出來就開始尋找柳斷塵,想知道他對病人做了什麽,如何做到如此神奇的將病人的狀態穩住的。
結果一出門發現人早就走了,後來又聽說十二個小時之後還需要注射一次,就更加想知道他注射的是什麽藥物了,不過好在知道了晚些時候還會再見,也就不在這裡乾等了,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
柳斷塵二人做電梯下樓。
“學長,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柳學弟你今天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替全家還有我女朋友要好好感謝你,你有什麽話盡管直說,不礙事的。”
“你的這個親家……,我實在是不好說,你以後還是盡量提防一些吧,今天居然在情況未明的之時就動手動腳,可見心胸並不大呀。”
柳斷塵直言道。
“唉,我也沒想到,不過畢竟都是血緣至親,看到那副模樣也是情有可原。”
韓卓峰感慨道。
之所以提醒韓卓峰還是看在對方一直以來對自己都以禮相待,而且也算得上是說的來的朋友,於是這才多嘴一說。
柳斷塵該說的都說了,之後人家怎麽相處也與他無關,所以提點過一句之後也不再多說。
當天晚上柳斷塵就在韓卓峰的安排下住在了醫院附近的酒店之中。
隨後韓卓峰返回了醫院,與自己的父母匯合,這才一同驅車回家。
在車上韓卓峰對自己的父母提到了柳斷塵之前所說,這讓韓朝政夫婦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柳斷塵就在韓卓峰的陪同下,再次來到了醫院的住院部。
來之前柳斷塵就給徐向非打了電話,要他幫自己今天請個假,他估計今天一天都要在醫院度過了。
二人來到ICU病房,此時已經沒了昨天那一幫一夥的架勢,
病房外僅剩下孫宏峰和韓朝政夫婦四人。 見到柳斷塵前來,孫宏峰起身快步迎上,對著柳斷塵又是千恩萬謝。
柳斷塵實在不願意接觸這類言表不一的人,只是客道了幾句,隨後就邁步走入了病房。
門口的護士見是昨天的年輕人,連忙打電話給了主治醫師。
孫曉冉的主治醫師陳善榮很想知道昨天那年輕人到底用了什麽良藥,僅僅只是十幾分鍾,病人快速惡化的病情就被控制住了。
今天一聽說昨天那人來了,連忙起身帶著一起會診的醫生一同趕到了病房之中。
此時柳斷塵拿出了預備今天再次使用的丹藥,正在打去蠟衣。
柳斷塵一手拿著量杯,一手拿著丹藥,看著陳善榮對著自己伸出的雙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善榮看著柳斷塵手中的動作,連忙接過量杯將葡萄糖倒入其中。
“小夥子兒,你這藥丸是從何而來?為何會有這麽好的療效?病人的情況那樣危險都可以轉危為安,我們這些人都很好奇啊!”
看著眼前五十歲上下的老頭給自己打下手,柳斷塵就感覺滑稽。
連忙接替過陳善榮手上的動作,自己將藥丸融入量杯之中,待到藥物化開後,用注射器重複了昨天的操作。
隨後又預備了三分之一的小丹藥溶液,抽滿在了注射器之中,等著孫曉冉的變化,這才對一幫醫生說道。
“我的藥是家傳的具體療效就不方便多說了,我只能說對她這個狀況會有很大幫助。”
說著就見孫曉冉和昨晚一樣,劇烈的掙扎。
有了昨天的經驗,柳斷塵輕車熟路的再次注射了藥液,之後就靜靜的等著孫曉冉平靜下來。
身後兩家人也早就跟隨這醫生一同進入了病房,看著床上拚命掙扎的孫曉冉,吳淑惠的眼淚又下來了,跑到門口外不住的抽泣,陳桂芬在一旁輕輕拍著她的背,小聲勸慰著。
不多時,就見掙扎逐漸減弱,這次比之前次的狀況更好了,口鼻中的鮮血不在是黑色,而是逐漸趨於正常,同時尿袋之中也由最初的血色變回了黃色。
皮膚的顏色不再是之前的青紫一片,而是變成了重病之下的慘白一片。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一群醫生雙眼放光,如果一切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恐怕不出幾天就可以轉出ICU病房了,要知道這可是昨天夜裡還需要下達病危通知書的病人啊!這是什麽樣的仙丹妙藥才能做得到啊!一群人對柳斷塵注射的藥劑更加心癢難耐了。
柳斷塵看著身旁一群盯著自己手中量杯,眼冒綠光的醫生,心裡嗤笑。
一群隻學了開膛破腹的西醫,還想研究起修士的丹藥不成?就算把丹藥放在他們眼前,這幫西醫大夫也分辨不出是哪些藥材所製。
而且光知成分而不知配比,做出來的東西會有用嗎?沒有毒性就已經是萬幸了。
“我想病人會在幾個小時之後蘇醒過來,到時候我們再來看看吧,麻煩幾位醫生喊護士來清理一下。”
雖然病症減輕了,但是今天注射之後依舊跟昨天一樣,滿屋的汙穢氣味,實在是難聞的不行,柳斷塵出聲說到。
“應該的,趙護士你安排一下,讓人盡快清理一下。”
“小先生這邊請。”
陳善榮對著跟在一旁的ICU病房護士交代到,隨後幾個人簇擁著柳斷塵走出了病房。
就這樣柳斷塵並沒能離開醫院,而是被一群四、五十歲的醫院大夫請去了醫生辦公室。
在那柳斷塵跟這群大夫不停的說著閑話,就是閉口不談自己的丹藥。
時間到了傍晚時分,柳斷塵吃過了這幫醫生為自己點來的豐盛外賣。
此時ICU病房的護士長來到了醫生辦公室。
“陳醫生,那個女患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