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就開入小區之中,停在了孫宏峰的洋房之前。
二人下車後,孫宏林讓司機將車停在附近等候,今天孫宏峰早有安排,已經在源海酒樓安排好了包間。
孫宏峰夫婦已經接到了電話,早早的在門口等候,車一停穩夫妻二人便守在車門,孫宏峰更是親自為柳斷塵拉開車門。
柳斷塵站在門口處,這是一棟獨棟的二層複式洋房,整體采用了西歐風格,琉璃瓦覆蓋的三角形屋頂,土黃色的外牆刷漆,石疊的外牆貼皮,一樓向陽的歐式臨街窗搭配二樓的小陽台,正門由鵝卵石鋪就門前小路,外圍搭配上低矮的綠色植被和大片的草坪,整體在夕陽的照耀下給人一種溫馨的感受。
“柳大師光臨寒舍,讓我家蓬蓽生輝啊。”
孫宏峰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引領著柳斷塵走向正門,吳淑惠在孫宏峰拉開車門之際就已經來到了正門門口,此時見幾人走來,立馬拉開房門請幾人進入。
保姆已經給預備好了拖鞋,換鞋進到內間就看到許顯榮早已等在了中廳之中。
將柳斷塵請到上座,許顯榮坐在了左手旁,隨後這才紛紛坐定。
保姆在吳淑惠的安排下端來了新鮮的水果供幾人享用,隨後便離開了廳堂之中。
“小女這次幸得兩位大師出手相救,才能保下性命,孫宏峰在這裡給兩位鞠躬了,您二位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大恩大德難以為報。”
說著孫宏峰拉著自己的妻子,對坐在上垂手的兩人深施一禮。
隨後孫宏峰從身上取出兩張銀行卡,取出一張雙手呈到了許顯榮的面前,給許顯榮的這份酬金是在許顯榮接下這份活計之時就已談妥的。
“這是許大師您的酬金,按先前所約存入了這張卡中,還望笑納。”
隨後又拿過另外一張銀行卡,也呈到了許顯榮的面前。
“許大師我想從您這裡購買幾張保佑我全家安康的平安符,這裡是定金十萬元,還望您出手相助莫要推脫。”
在醫院之時孫宏峰就找到過柳斷塵想要購買符咒,結果被柳斷塵推給了許顯榮,此時孫宏峰想先將此事敲定,這才多拿來十萬作為定金。
之後孫宏峰從身上又取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呈給了柳斷塵。
“柳大師,這是給您的一點點小小心意,還望您莫要推辭。”
孫宏峰給二人的酬金都未明言究竟給了多少,一方面是怕許顯榮聽到兩個人的數額差距過大,而對自己產生不滿。
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給柳斷塵的數額是否合適,萬一說了許顯榮的酬金數,再讓柳斷塵覺得自己給少了,進而讓本就態度不冷不熱的對方對自己更加冷淡,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柳斷塵這次出手本就不是奔著賺錢來的,所以對方給多給少他並不在意,而且以這夫婦的性格,在看到自己和許顯榮的關系後,定然也不會把酬金數額差距過大,所以問也不問就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這讓孫宏峰暗自放下心來,他生怕對方還對自己有結締不肯收取,那以後還如何繼續把關系深入下去?
此時見對方收下,自然是滿心歡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
隨後眾人開始閑聊了起來,許顯榮借著閑聊的空檔告訴孫家眾人,自己可以為他們製作符隸,但是考慮到他們一家最近沾染上了這些陰物,恐怕耗時要多一些,自己書寫妥當之後會通知他們的。
幾人連連點頭稱是,
都說知道此事不易,希望大師多多費心。 柳斷塵看閑聊的差不多了,出聲對著孫宏峰夫婦說到。
“我想見一見你女兒,問一下這次這件事情到底從何而起,不知道方不方便。”
孫家人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自然早就做了安排,當下滿口答應下來。
孫宏峰兩兄弟在樓下繼續陪著許顯榮,而吳淑惠則引著柳斷塵走上了二樓的房間。
推開孫曉冉的房門,就見房間之內充斥著女孩子喜歡的淡淡粉色,房門正對就是通往二樓陽台的落地窗,上面掛著半透明的絲質窗簾,進門右手貼牆一排衣櫃,房間正中擺放一張雙人床,床對面的牆壁上懸掛著巨大的液晶電視,衣櫃和床頭中間擺著一張白色的梳妝台和梳妝椅,另一側窗口和床中間則擺放著一張寫字台和椅子。
孫曉冉此時坐在床上,望著門口的母親和她身後的年輕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映照在她的臉上,此時的她大病初愈,臉色蒼白,黑長的頭髮覆蓋到鎖骨附近,一身淡藍色的睡衣,襯托出她曼妙的身材。
這是柳斷塵第二次仔細打量眼前的姑娘了,說實話上次自己雖然看過她**的模樣,但那畢竟還是為了找出妖邪所在,所以並未過多留意身材長相。
現在仔細打量了一番,看著精致的五官,配合上那黑色靈動的雙眸,高挑精細的鼻梁,只有淡淡血色的雙唇,當真讓人是我見猶憐。
這讓柳斷塵再次感歎,韓卓峰真的是好品味,這樣美豔的女子,莫說是遇到這樣性格的一家了,就是再糟糕一些,只要能抱得美人歸,恐怕韓卓峰也會捏著鼻子忍下來。
吳淑惠熱情的將柳斷塵引到床前。
“曉冉呀,這就是救了你一命的柳大師, 還不趕緊親自謝謝人家。”
孫曉冉望著柳斷塵,聲音輕柔的開口說道。
“我聽父母說過了,多謝大師您救了我,等我好些了,一定會跟卓峰一起請您吃飯。”
隨後兩人閑聊了片刻,孫曉冉對之前給韓卓峰造成的麻煩感到自責不已,她醒後就跟自己父母解釋清楚了,韓卓峰並沒有打自己,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因為誤會而跟對方關系疏遠,前兩天還在醫院她就給韓卓峰打過了電話,希望當面跟韓朝政夫婦道歉,但是當時她人在醫院,韓朝政一家覺得時機不恰當,所以約好了等她稍微恢復一下之後再來登門。
柳斷塵對孫曉冉的第一印象不錯,聽她能第一時間提起給韓卓峰一家道歉,就知道這姑娘心地善良,對韓卓峰用情也很深,看來是真的兩情相悅,自己之前還勸過韓卓峰要離這家人遠點,現在想來自己有些武斷了,不要棒打了鴛鴦才好。
緩步走到梳妝椅前坐下,對著床上的孫曉冉說到。
“你平躺下來把左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孫曉冉依言躺好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柳斷塵看著眼前這節透著病態白皙的藕臂,雖然自己用丹藥幫她進補了一番,可也讓那百足吞噬殆盡,此時柳斷塵並未摘下眼鏡,無法查探她氣血如何,但是光看這手臂的顏色,就知道恐怕這次受損極大,不是一朝一夕就可康復的。
心下歎息一聲:“罷了,看在她和學長兩情相悅的份上,自己回去給她調配一些補氣養血的藥劑服下,希望可以幫她更快的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