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之後,文宣部的徐梅和趙凱旋走上前來。
趙凱旋拿著相機對著籃球隊的眾人分別拍照,之後又拍攝了幾張合影,徐梅則在一旁拿著錄音筆采訪著孫樺教練。
南宮傾怡看著籃球隊的一群人圍在一起互相說笑,若有所思的看了半天,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體育館。
等到趙凱旋和徐梅結束了采訪之後,再回頭找他們的南宮副部長,還哪裡找得到。
齊志同和一群人早就從二樓看台上下來了,此時站在遠處一直等到采訪結束才靠了上來。
齊志同對著柳斷塵的肩膀就是狠狠一拍,疼的柳斷塵齜牙咧嘴。
“齊導,你下手能不能輕點?這要是讓你拍脫臼了,回頭我籃球隊這幫隊友非把你打死不可。”
“你小子身子骨結實的很,還怕我拍兩下?”
“柳兒,你牛啊,最後一節一個人就得了十二分,以前跟你一起打球還不覺得,如今在看台上一看,才知道你小子真他娘的強。”
“你才發現啊,之前我跟劉訓就常常坐在籃球場旁邊看你們兩個打球,那時候我跟劉訓就覺得斷塵打球特別厲害。”
徐向非在一旁笑著說。
“還不是你們兩個人體格不行?沒打上一會就喊累,我這一直跟柳兒在場上打,哪有時間仔細看啊。”
齊志同對徐向非和劉訓的體格表達了不滿。
這時候蘇秋月靠到了柳斷塵身邊,拿起毛巾給柳斷塵擦汗。
一群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噓聲一片。
“月月心疼啦?”宋海瑤在一幫取笑道,眾人也跟著起哄。
“你別亂說。”蘇秋月嘴上反駁著,臉上的緋紅卻出賣了她。
“行了,今天比賽也結束了,咱們一起回去吧。”柳斷塵拉起蘇秋月的小手,對眾人說到。
一群人說說笑笑就走出了體育館的正門。
接下來的兩周,柳斷塵都在訓練和比賽中度過,這兩周的比賽柳斷塵發揮出色,給隊友和教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周的周末,原本的前鋒替補李志輝歸隊,接替了柳斷塵回歸了主力陣容,而柳斷塵也再孫樺教練的一再挽留之下,決定再多打一周的比賽。
首先就是人員過渡需要一個過程,其次李志輝回歸之後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不可能回來後直接打滿全場時間。
在第三周的比賽結束之後,柳斷塵邀請了前來觀賽的眾人一起在校外吃飯。
這段時間柳斷塵的室友還有他們的女友都會來給柳斷塵加油助威,這中間每次宋海瑤都會主動靠近劉訓,這讓靦腆似女生的劉訓每每都會被宋海瑤逗弄的臉色通紅。
但是這都一個月的時間了,也不見兩人有什麽進展,那層窗戶紙一直都沒捅破,這讓柳斷塵幾人都是搖頭不已,恐怕宋海瑤不去觸碰,想讓劉訓去捅破這層窗戶紙恐怕是要遙遙無期了。
他們沒有去常去的那家燒烤店,而是去了一個另外一家常去的川菜館坐了下來。
拿過菜譜,齊志同嫻熟的點了店裡的招牌菜,隨後又要來了一箱啤酒和幾瓶果汁。
眾人等著上菜的工夫,互相閑聊了起來。
“柳兒,怎麽不繼續跟著校隊打球了?看這架勢校隊那幫人都希望你跟著打下去啊。”
齊志同惋惜的說道。
“我不行,周末我都沒有時間,是韓卓峰找到我幫忙,我才跟著校隊打了幾周的比賽。”
柳斷塵回道。
“對了,你小子每到周末就往外跑,說是回家,但是你以前不是說家裡就剩下你自己了嗎?”
齊志同對柳斷塵周末出校一直都很奇怪,這個學期更是辦理了走讀,一群人也是豎起耳朵想知道詳情。
“你們也知道我家裡長輩都不在了,所有花銷都需要我自己來賺,之前我在校外找了一個古玩書畫的店鋪,周末過去打工賺錢,順便把老房子打掃一下。”
“今年年初我跟老板商量了一下,每天下午到晚上都會過去打工,這樣就能多賺一些。”
柳斷塵把自己家裡的情況簡短的講述了一下。
“哦,那就難怪了。”
寢室個幾個室友恍然。
幾個女生更是第一次聽柳斷塵談論起家裡的事情,都不免歎息。
蘇秋月更是眼睛發紅,看這架勢隨時都有可能落淚,柳斷塵趕緊拍著蘇秋月的手背,跟她說了好些甜言蜜語,才勉強把這個小姑娘的眼淚止在眼眶之中。
“柳兒,要不然我回家跟我家老頭子說一說,你今年暑假就去我家的商貿公司轉轉,看能不能給你安排一個實習的工作。”
齊志同給柳斷塵出主意。
“齊導別麻煩了,我現在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古玩店的老板人不錯,最近因為我幫忙賣出去了一個大件,給了我不少提成,夠我用的了。”
柳斷塵推辭到。
趙康年安排他跟著顧老學習,要是顧老不同意就不會給他安排外出,柳斷塵想著盡快跟隨顧常旬努力學習,哪裡還會給自己找應聘的事做。
也許再過幾個月,顧老就會放心自己再次獨行,自己就可以開始賺大錢了。
柳斷塵想著自己通過了顧老那一關,之後趙康年給自己安排一個大大賺錢的生意,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柳兒,想什麽呢?怎麽口水都流出來了?”
齊志同看著柳斷塵臉上浮現出的傻笑樣,出聲打斷了柳斷塵的臆想。
回過神來,柳斷塵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居然做起了白日夢,不過一想到之前那筆十八萬收入,嘴角的笑容怎麽也下不去。
“柳兒,做什麽白日夢呢?給哥幾個說說。”
難得柳斷塵會有剛才的表現,齊志同特想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情。
一群人也都跟著起哄,不過柳斷塵完全不在意就是不說,這讓一群人牙癢癢的不行。
就這樣等菜上齊之後,眾人一邊吃飯一邊也逐漸又嬉笑了起來。
四個男生在席間都喝了不少酒,但好在有前車之鑒,再也沒人找柳斷塵拚酒了,所以一頓飯下來反而沒人喝醉。
出人意料的是宋海瑤居然也是好酒量,席間頻頻舉杯,把挨著自己坐的劉訓灌了不少,這不禁讓一群人不免感歎,看來以後劉訓要是跟宋海瑤走到一起,可以說是全方位的被這位女漢子壓製了。
就連喝酒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你劉訓這輩子鐵定是沒得翻身了。
之後的日子裡,柳斷塵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狀態,晨間陪著蘇秋月散步,白天學校上課,傍晚去雲聚軒學習的時光。
就在六月中旬的一天,柳斷塵接到了韓卓峰的電話。
“斷塵,前些日子麻煩你了,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吃個飯?”
韓卓峰問道。
“韓學長身體恢復了?”
柳斷塵電話中詢問。
“正在逐步康復,但是還沒到能上場打球的狀態,已經可以回學校了,這不是剛回來就想找你出來敘敘舊嘛,對了今天晚上籃球隊的人也會一起來,晚上有空嗎?”
“好的,我晚上一定到。”
柳斷塵一口答應了下來,這段時間他都沒去籃球隊,乍一聽說大家要聚一聚,他還是很高興的。
約定好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按照約定的時間柳斷塵來到了扶雲居。
這是一間有些規模的飯店,店面上下四層樓,外部用木料仿古裝飾,門上用隸書寫就的牌匾,鎏金字體,黑色的襯底,很有幾分古色古香的韻味,內室也是按照仿古裝修來製作。
柳斷塵走進正門,迎賓便上前詢問有沒有預約。
柳斷塵說了韓卓峰告訴自己的房間名,迎賓很有禮貌的帶著柳斷塵走入電梯,來到了三樓的一個大包間,門牌上寫著鳳鳴閣。
迎賓禮貌的對柳斷塵作了一個請進的動作,最後在外面將包間門關閉。
一進入包間,柳斷塵就看到眾人分別落坐在圓桌旁,聽到開門聲齊齊的看著門口的柳斷塵。
“大家都來了啊,我來晚了。”
柳斷塵迎面打著招呼。
“小柳來了呀,快過來坐。”
率先說話的是坐在上方位高軒成領隊,其余的隊員也站起走了過來,將柳斷塵拉到圓桌旁。
柳斷塵找了張座位,對著高軒成和坐在旁邊的孫樺先打了聲招呼。
“孫教練、高領隊你們好,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沒事,時間剛剛好,我也也是剛到不久。”
孫樺笑著說到。
一幫隊友圍著柳斷塵訴說起了他離開後的事情,什麽拿到了聯賽名額,後期比賽如何的精彩。
孫樺和高軒成看著眼前的這幫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會心一笑。
這時坐在教練和領隊旁的韓卓峰說話了。
“斷塵這次多虧了你啊,本來我還怕貿然推薦你參賽,你會不適應。”
“但是我聽說你在球場上的表現讓咱們孫教練都刮目相看,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球手,之前多次邀請你,你都拒絕了,我一開始還感到惋惜,現在好了聽說你保留了校隊的資格,以後有空一定要多來球隊,現在球隊的新人可是都對你崇拜的不行,我看你完全可以來接我這個隊長的班了。”
韓卓峰開著玩笑對柳斷塵說到。
“韓學長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還是咱們籃球隊有實力,我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柳斷塵謙虛的表示。
一群人也都落了座,隨後早已經點過的餐品逐一上來,待到所有菜品上全,韓卓峰率先舉起酒盅。
“讓諸位擔驚了,因為我個人的身體原因導致咱們校隊險些與本次選拔賽無緣,我本人深表自責,對諸位能夠在這麽艱難的條件下,取得優異成績表示祝賀!”
“同時我在此代表我個人向柳斷塵學弟表示感謝,多謝他能代替我挺身而出,幫助校隊度過難關,我這杯先乾為敬。”
說完韓卓峰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眾人也隨著舉杯一同飲下。
一口喝完,韓卓峰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喘息片刻對著眾人抱歉的說道。
“不好意思,嗆到了。”
聽著韓卓峰的咳嗽聲,柳斷塵頓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