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包間,安夢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包間的名字。不注意不行啊,就這名字,還鑲金邊的。
包間名為“甜蜜小家”。
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太那啥了。安夢突然不想進去了,準備找一個借口開溜。
華玖像是能知道她要幹什麽一般,一把拉住安夢,將她拖進包間。
媽耶!九敏!((((;?Д?))))
“好了,不就吃個飯,你緊張什麽?”
華玖那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夢隻覺得心跳有些加快,強裝鎮定,道:“我什麽時候緊張了?吃飯就吃飯,怕你啊。”
安夢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坐上了餐桌。
桌子上擺了十幾樣菜,華玖坐在安夢旁邊,對她說到:“放開吃,我請客。”
安夢也不客氣,夾起一塊牛肉就往嘴裡塞。
華玖看著安夢的吃相,竟然不覺得反感,反而認為這樣的安夢有些可愛。
安夢見華玖盯著自己看,嘴裡含著飯菜,嘟囔不清地說到:“你也吃啊,不然菜就涼了。”
華玖點點頭,先給安夢夾了一隻龍蝦,隨後又給自己也夾了一隻。
飯吃到一半,華玖看著安夢說到:“要不要來點酒?”
安夢搖了搖頭,道:“我不會喝酒。”
“沒事,葡萄酒,酒勁不大,你可以嘗試一下。”
“這……好吧。”
安夢其實也想嘗試一下,畢竟前世的他也挺喜歡喝酒的。雖然算不上千杯不醉,但也能喝不少。
而現在,身為女孩子的矜持,她才一開始拒絕喝酒。不過現在嘛~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呢?
安夢喝了一小口,嗯,味道不錯。華玖也跟著安夢喝了一些,兩人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喝酒。
酒過三巡,安夢覺得自己有些暈呼呼的,相比安夢,華玖的狀態要好上不少,只是少許臉紅,並沒有醉。
紅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它後勁足啊!安夢不知不覺中半瓶紅酒下肚,再加上她現在的體質,不醉才怪。
華玖看著暈呼呼的安夢,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將安夢扶到隔壁臥房去休息。
安夢神志不清,抱著華玖不肯撒手,嘴裡還嘟囔不清:“嗯~不要走,再陪我玩會兒,我全壓,你敢跟嗎?”
華玖汗顏,好家夥,這小妮子做些什麽夢呢?還成了賭神不成?
無奈安夢實在是將他的手抓得太緊了,華玖也不是不能掙脫,但是會吵醒安夢。索性,華玖就由著安夢抓住自己的手臂,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哢嚓哢嚓”的不停拍照。
安夢舒服地睡了一個晚上,華玖乾坐了半個晚上。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靠在床邊小憩一會兒,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今天的月亮圓圓的……(/ω\)
第二天(′?ω??`)???
“啊!”
“彭。”
安夢緊緊地抱著被子,一臉憤恨地望著地上的華玖。
沒錯,前一聲是安夢叫的。後一聲是華玖被安夢一腳踹在地上摔的。
“你幹什麽?”
華玖這個暴脾氣差點出來。
“你,你做了什麽!禽獸、畜牲。”
安夢一邊說著一邊抓起手邊的東西朝華玖扔過去,各種各樣的小物件砸向華玖,使後者更加狼狽了。
安夢越想越氣,恨不得手撕了華玖。
華玖心裡那個憋屈啊,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遭受無妄之災。
“你自己先搞清楚狀況好吧,我對你做什麽了嗎?”
“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對我做些什麽,我的意識又不清醒。”
華玖:……
“你是處女嗎?”華玖莫名地問了一句。
安夢在心中問系統:“喂!這個身體……”
還沒等安夢問完,系統就答:“不用擔心,你是處女。”
什麽叫我是處女?安夢很無語。╯﹏╰
安夢也隻好回答:“是啊。那和這又有什麽關系?”
“你真不知道?”
華玖狐疑地看著安夢。
安夢皺了皺眉頭,露出不賴煩的神色。
華玖見他這樣,確定了她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咳咳,是這樣的。因為你是處女,所以你還有***的,知道嗎?”
安夢恍然大悟,是啊,還有***這個東西啊,怎麽剛才沒有想到呢?她低頭看了看床上,嗯,沒血。
“呃……你,還疼嗎?”安夢有些尷尬,剛才她用的力氣可不小。
“你說呢?”華玖給了她一個白眼。
“哎呀!”
華玖嚇了一跳,“又怎麽了你?”
“我在這裡和你過了一夜?”
“嗯。”
“這容易招人誤會的。 ”
“那又怎樣?”
華玖心裡樂著,我就是要讓人誤會。?('ω')?
“你……”安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快送我回去。”
“回哪?”
“藤青大學。”
“Are you sure?”
“什麽意思?我還不能回去了不成?”
華玖沒說什麽,把安夢提溜到鏡子前面,讓她自己看看。
安夢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女裝,頓時有些著急,得趕緊化妝。
華玖又湊上來在安夢耳邊說到:“我都知道哦,安夢。住在男生寢室是不是很好玩?要不要來我家住住?我家都是男的。”
安夢瞪大眼睛,連續說了幾個“你”字,硬是說不出下文。
“好了,我帶你去化妝吧。”
華玖不管安夢同不同意,拉著她就去化妝室。
到了化妝室,安夢死活不讓華玖進去,華玖也沒有強求。
化妝室內,安夢看著華玖準備的一大堆瓶瓶罐罐。各種各樣的品牌都有,這麽些價錢不菲,恐怕得有好幾萬。
“呵,準備的倒是挺充分的。可惜我隻的是系統出品的,那可不是這些能夠比得上的。”安夢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化妝。穿上男裝,戴上裹胸布,開門出去。
華玖等了半天,看見一個七分帥氣,三分柔美的男孩走了出來。不得不感歎安夢化妝技術的厲害,難道女生都是這麽會化妝的嗎?
華玖很快就發現安夢胸前那柔軟好像平了下去,不由得大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