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跟著白蘇來到海天一色,H市最好的餐廳之一。
進入餐廳,服務員熱情地迎了上來,問到:“兩位有預約嗎?”
“沒有,還有包間嗎?”
“有的,芙蓉、百合和米蘭都沒有人預約。”
“那就百合吧。”白蘇意味深長地看了安夢一眼,笑著說到。
安夢沒有察覺到白蘇的小動作,依然在欣賞餐廳的布局。
“好了,走吧。”白蘇摸了摸安夢的頭。
安夢瞪著眼睛看著她,她剛才做了什麽!
白蘇看著安夢那副可愛的模樣,又忍不住想去摸安夢的頭,但是被安夢躲開了。
白蘇也沒有在意,服務員帶著她們前往百合包間。
進入包間,安夢就被內部精美的裝飾驚呆了。
椅子上,牆上,天花板上,都鋪釘著富麗堂皇的獸皮,踏上去像最貴重的地毯一樣柔軟;其中有鬃毛蓬松的、阿脫拉斯的獅子皮,條紋斑斕的、孟加拉的老虎皮,散布著美麗的花點的、在但丁面前出現過的、卡浦的豹皮,西伯利亞的熊皮,挪威的狐皮;這些獸皮都一張疊一張地鋪得厚厚的,似乎就像在青草最茂密的跑馬場上散步,或躺在最奢侈的床上一樣。
“這也太豪華了吧!”
白蘇捏了捏安夢的臉,道:“你喜歡就好。”
白蘇取出一張黑色VIP卡,對服務員到:“套餐C兩人份。”
“好的。”服務員恭敬地接過卡,退了出去。雖然她對一個女生欺負一個男生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她的職業素養很高,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服務員退出去後,白蘇看著安夢,問到:“小夢夢,你一直用假音不累嗎?”
“是有點。”安夢恢復了原音,“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
白蘇聽著安夢那動聽悅耳的聲音,對安夢的喜愛又加了一分。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以女生的身份報道呢?你這樣住在男生寢室很危險的知道嗎?”
安夢感到很無語,他總不能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才住進男生寢室的吧?想了想,覺得這是編一個借口應付一下。
“蘇蘇姐,我是孤兒,沒有依靠。我害怕被人欺負,才女扮男裝的,這樣欺負我的人就會少一些。”
安夢說這話的時候努力地憋出一兩滴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白蘇見到安夢如此“傷心”,連忙道歉:“對不起,小夢夢,我不是故意要提這個話題的。”
“沒事,謝謝姐姐關心。”
“那麽……”白蘇把臉湊到安夢臉前,笑嘻嘻地說到:“小夢夢你能不能恢復女裝啊?我都沒見過你穿女裝的樣子。”
“這個啊?”安夢沒想到白蘇會提這個要求,但是他不想這麽做。“可是我沒有帶衣服啊。”
嗯,就這麽拒絕,我真機智。
“沒關系,我帶了。”白蘇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一件裙子。
安夢:……
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怎麽樣?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這裡還有。”
“嗯……嗯,喜歡。”安夢心中那個憋屈啊,簡直無法形容。
“喜歡就去換。還有,把臉上的妝洗掉,男裝不好看。”
“在哪換?”安夢臉色通紅,該不會就在這兒換吧?
白蘇看見安夢紅紅的臉頰,以為她害羞了,便拉著她到包間內的衛生間裡去換衣服。
當安夢換好衣服出來時,服務員已經把菜送了上來。
安夢穿著一套花邊襦素裙,較好的稱托出了安夢的氣質。
白蘇看見安夢出來,頓時覺得眼前一亮。跑到安夢身邊,拉著她坐在椅子上,嘖嘖讚歎:“小夢夢,你竟然比我還要漂亮這麽多。”說的同時還用手比畫了一下。
安夢臉頰被白蘇說得發燙,小聲地說到:“蘇蘇姐,飯菜該涼了,先吃飯吧。”
“好。”白蘇笑著答到。
安夢在白蘇期待的目光中艱難的吃完了飯,起身準備離開。白蘇一把抓住安夢的手,說到:“急什麽,你下午的課比較晚,不用這麽著急回去,中午就在外面玩會兒吧。”
安夢實在是不好拒絕白蘇的好意,對她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白蘇神秘地靠在安夢耳邊,道:“話說小夢夢,你的胸怎麽是平的啊?是不是沒發育好?要不要姐姐我幫幫你?”
安夢一臉黑線,你TM的才沒發育好呢,老子這是用了裹胸布,知道嗎!
“不是,蘇姐。我用了裹胸布,不然不好穿男裝。”
“瞧我這腦子。”白蘇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那你把它解下來啊。”
“不了,有些麻煩,下午還有課呢。”
“好吧,隨你。”
安夢想起一件事,對白蘇問到:“對了,蘇姐,你認識高雯嗎?”
白蘇對她這個問題感到有些驚訝,“認識啊, 你問她幹嘛?”
安夢尷尬地笑了笑,“我聽說你是校花榜第二,那個高雯是第一,我就想問問高雯有多漂亮。”
“嗨,這事啊。不得不承認,高雯確實比我漂亮,嗯……跟你有得一比。哦,不對,好像比你要差上那麽一丟丟。”白蘇仔細端詳了安夢一會說到,“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和高雯那種人走得過進。”
“為什麽啊?”
“高雯是個名副其實的花瓶,她除了好看以外就沒有任何的優點,而且她這個人啊,怎麽說呢?就是有點茶。”
“哦。”安夢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優點,不禁嘟囔:“和我好像啊,我也什麽都不會。”
白蘇一看安夢情緒低落,慌忙安慰到:“夢夢,你和她不一樣。她是家庭有條件,而自己不好好學習;你是由於外部條件不夠,這並不是你的問題。”
“嗯,謝謝,我知道了。”
安夢又想到了人物面板,自己的容貌值好像才八十多吧?就把這麽多人給比下去了。那要是提升到100又會發生什麽呢?好期待啊\^O^/。
白蘇看見安夢在那裡發呆,對她說:“好了,我們先去休息會兒吧,等會兒再去玩。”
說完就把安夢扶到隔壁的休息室,和安夢一起躺在床上,安夢沒過多久就睡著了。白蘇聞著安夢身上的香味,有股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這肯定是體香,香水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因為安夢換衣服後並沒有噴香水。
想著想著,白蘇那雙不安分的手朝安夢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