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樓梯口傳來一陣的高跟鞋聲,我呆呆的看著他姐:我去,難道這就是傳說的女神嗎?
旁邊的張靜也看呆了,這麽文雅的美女還是頭一次看見,我腦子反應神速的喊道“姐姐,你好,我是樊馳。”我輕輕拍了一下身旁邊的呆雁,張靜回過神來了也說道“姐姐好,我叫張靜,是鍾豪的同學。”鍾豪他姐甜甜的笑著“你們好,我是鍾豪的姐姐,我叫鍾麗麗。”鍾豪立刻裝可憐的解釋道:“姐,他倆秀恩愛,所以我才把你叫出來的。”
他姐也隻好瞪著鍾豪說:“你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也不知道給我找一個弟妹,你說讓我怎麽說你,你也快點,聽見沒?”鍾豪聳拉著頭“聽到了,聽到了。”其實鍾豪是我們學校特別帥氣的小夥,只不過沒幾個鍾豪喜歡的類型,這也不怪他自己。
很快,陽光慢慢的強烈起來,天氣越來越熱,我們4個人來到木青河,河水清澈見底,涼風習習。河面上偶爾有魚跳來跳去。
我們4個人有說有笑的溜達著,談一談校園的奇葩事,“嘿嘿,我們又見面了喲,咱們還真是有緣。”上次食堂那個黑矮的小女孩,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們。“你別說還真是,你們像跟屁蟲一樣追著我們嗎?”鍾豪也不示弱的看著對方,南陽從旁邊出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靜“嘖嘖,這不是張大美女嗎,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哈哈。”
鍾豪拳頭已經攥的嘎巴嘎巴的響,我上去拉住鍾豪示意他,不要他和對面發生衝突。而這時,南陽轉過頭來又看向了鍾豪他姐“喲!這是哪來大美女啊,長得這麽標準啊,嘖嘖嘖,美女,要不要考慮跟我混啊,怎麽樣,考慮一下,哈哈。”鍾豪更是忍無可忍上去抽了南陽一巴掌,南陽那白皙的臉龐上多了一個無指印。
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都被這種場面所驚呆。“傻子,這是我姐,敢調戲我姐,你活的不耐煩了嗎?”鍾豪憤怒的說到。
我迅速的拉著鍾豪,讓他姐帶著他和張靜先走,然後獨自一人來扛著這件事,我知道這件事的結果,要麽揍我,要麽侮辱我。
南陽滿面怒顏的盯著我,她張口衝我喊道:“行啊!他敢打我,你還先讓他走,你誰啊,這麽厲害,告訴你今天要是不跪下叫姐姐,我讓你殘著回去。”
“什麽殘,我都不怕,來吧,他是我兄弟,我不讓他先走誰先走。”一群人圍過來,把我按在地上,南陽咬牙的看著,我冷冷的盯著她,不理會她。
過了一會,她們把我綁在一顆樹上,然後不知從哪弄來一些臭雞蛋,開始朝著我扔過來,我開始嘔吐起來,吐的滿地都是早晨的早飯。
“樊馳,臭雞蛋的味道怎樣,爽不爽。”南陽開懷大笑。我仇視著這裡的所有人,要不是我想好好的畢業,我早打廢了你。
終於結束了,這次凌辱讓我理解了,人善被人欺的道理。這不是一次了,再有一次估計我就要爆發小宇宙了。我現在渾身上下全是臭雞蛋的味道與泥土的痕跡。半路我想打車回來,發現這是不可能的,因為自己身上飄著一股腐屍味,沒有司機願意載我。
我默默的回到家,發現自己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我剛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張靜坐在自己的床邊,我差異的看著張靜“你怎麽在這,我媽呢?”張靜嚇呆了“阿姨有事出去了,讓我來你家等你,還有你…你怎麽變成這幅德行了。”說著張靜捏著鼻子,煽動面前的空氣。
“我先去洗澡。”說著我迅速的跑向洗澡間,張靜馬上打開窗戶,讓空氣流動一下,關鍵這個味道實在是太惡心了。
不一會我披著浴巾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我看著張靜還在自己屋內有點不好意思“大美女,咱能先出去一下唄,讓我找件衣服穿。”張靜嗔視了我一眼,然後款款的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我又麻溜的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我走出客廳,張靜正盯著我看,雖然已經氣味消散,別人聞不到,可是我總會聞到一絲絲,於是我回到房間找了一瓶古龍香水,向身上噴了噴。
“餓死我了,哎~”我面色蒼白,“餓了吧,走,去我家,我讓我媽還留了一些吃的,咱倆一起去吧。”張靜抻著我就衝向自己的家。
兩人進來之後就發現飯桌上擺著一盤油炸黃花魚,還有一盤醬燒茄子和一盤糖醋裡脊。張靜在飯煲裡看到米飯,還是溫熱的。我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也不管什麽了,只是大口的哚著,什麽其他的煩惱事情全丟在一邊,張靜見了我的吃相,不禁抿嘴一笑。
吃飽之後,我冷靜的想了想,我的改觀也大大的改變了, 因為,我知道現在想好好畢業是不可能了,與其被人欺負還不如復出呢。
張靜收拾完後,陪著我聊天,其實我還是很在乎張靜,因為我清楚自己的行為。
張靜看著我“你沒有受傷吧?”張靜在這一路上很是擔心,因為,她怕我出事,我摸著她的頭“放心,我沒事,別擔心了。”張靜眼睛有點濕潤,看似要有淚花出來,我好忙哄她“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哭啥啊?你再哭,我就…哎呀,總之別哭就對了嘛!”
張靜看著我的窘態,轉哭為笑“你看你,連哄女孩子都不會。”張靜臉頰紅紅的,我尷尬的笑了笑。不會哄女孩子,我這是第一次面對女孩子哭,我也沒有經驗,不會正常。
我和張靜聊了差不多一個下午,張靜撇了撇小嘴兒“以後不許叫我全名,叫我靜兒,知道了嗎?”她認真並任性的說道,我點點頭“知道了,小傻瓜,以後你也叫我小馳就可以了喲!”靜兒也點了點頭。
快到傍晚了,鍾豪跑到我家的門口,他焦急的按著門鈴,就是沒有人回答。張靜正好在客廳,聽到門外強烈的敲門聲,於是她便出去看看。
“小馳,你在家嗎?”鍾豪滿臉的擔心,“噓!小點聲,他在我家睡著了,估計是累了吧。”鍾豪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此刻,我安靜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毯子,應該是張靜給我蓋上的。
我一覺睡到晚上7點多,起來我發現自己在張靜家,而她的爸媽不知道幹嘛去了,“靜兒”我吊兒郎當的叫著她,可惜屋裡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