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校長把他一頓數落,汪震一臉恭維的笑著:“是是,您說的對。樊馳,你過來。”我氣喘籲籲的走過去:我去!這兩個人要幹嘛,遠遠的就看著他倆在嘀咕。
汪大教官老臉微微一笑:“對不起了哈,樊馳。”頓時我一臉的茫然,這是怎回事。
突然,汪震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的捏了一下,我顯然知道他還要體罰我。
而這時校長去讓我陪他走一段,王大校長很和藹的說著:“樊馳,你別怕,我們學校沒人敢胡來,上學路上安全第一,還有要是汪教官再整你,你要告訴我,直接來找我。”
我心裡暗想:我去,還沒人敢胡來,想起那教官我就來氣,我平複了一下心情:“嗯,好的,謝謝王校長的關心。”
校長摸摸我的肩膀問道:“小子,還疼不疼。”我搖搖頭,這是什麽節奏,我這不是好好的,幹嘛問我疼不疼。
王大校長摘下墨鏡:“你小子,也不知道小心點,昨天我看到你從杠上摔下來,還是這張秀氣的臉先落得地吧!啊?哈哈。”
我去,這校長還不錯,還是一個幽默風趣、正義感十足,而且超和藹的人。要是這教官也這樣就好了。
時間飛快,上午的軍訓過去了,來到了下午。我和張靜只要有時間就在一塊,就像一對情侶似的,惹得我怪尷尬的。
“樊馳,你過來示范一下。”不懷好意的汪震叫我過去。示范什麽?他什麽都沒講啊!
汪震面容陰暗,不知道又要出什麽詭計,我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這時候汪大教官開口說話“來示范個俯臥撐,動作要標準。”
我趴在地上開始來做示范,汪震看著我眼睛,似乎都能冒出火來,心裡暗想:只要這小子有一絲的不合格,哼~哼你就完了,看我怎麽整你。
我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了汪震一臉的陰暗,估計他要對付我了。
我開始一絲不得馬虎的做起來,這一做就是50個,累的我滿頭大汗,汪震這時剛剛要喊停。
“不錯,挺標準。”汪震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已經快要氣炸了,因為我做的百分百的標準,這讓想報復我的汪大教官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教訓我。
又到了中午,早上的俯臥撐讓我的胳膊有點酸痛,這時張靜拿著從學校便利店買來的牛奶和麵包,給我送了過來。
張靜沒有好氣的瞥了我一眼,然後特別關心的問起來:“還疼不疼,你說你遲到的毛病得改改,這回倒好,一口氣50個俯臥撐,歇得沒歇息一會,全部做完,下次再遲到就更倒霉了。”
張靜放下麵包和牛奶走向食堂,我有個這樣的夫人也是很不錯的了。羨慕吧!
下午,又開始了魔鬼式的拉練,任務很簡單,不到3、4個小時所有的人都完成了,所以大家都回家了。
只有鍾豪和我還有學校,(因為我和他是並列訓練,所以我們成為了朋友)我倆在球場來切磋彼此的球技,鍾豪關心我的胳膊“小馳,你胳膊還沒好,要不改天在切磋吧。”鍾豪拗不過我,只能和我打五個球,只要這五個球都進了,就可以回家了。(因為我發現和張靜住一個小區,所以我們申請走讀,不住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