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鬥覓星峰……掘嶺四海遊,摸金校尉留,雞鳴五鼓鬼上身。
秦家堡大戶秦家宅內。
秦家家主之子秦錦正站在屋簷下,他看著紛飛的大雪,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錦兒!”他忽然聽見父親叫他,他趕忙進屋,湊上前去,他父親已病多時,時日無多了。
就在他思緒萬千時,他父親突然開口說:“錦兒,為父自覺大去之期不遠,我這一生,問心無愧,但是還是一些事情沒說清楚。”
秦家主歎了一口氣,問到:“你可知你從小就練的那苦不堪言的功夫是什麽?”“孩兒不知。”秦錦說到。他父親又繼續問:“那你還記得發丘天官的傳說?”秦錦聽到這,愣了一下,面色漸漸變得吃驚了起來。他緩緩伸出左手看著。只見他的左手中指食指比一般人的要長出一個骨節還多。
“父親請說。”
秦家主歎了一口氣,問到:“你可知你從小就練的那苦不堪言的功夫是什麽?”“孩兒不知。”秦錦說到。他父親又繼續問:“那你還記得發丘天官的傳說?”秦錦聽到這,愣了一下,面色漸漸變得吃驚了起來。他緩緩伸出左手看著。只見他的左手中指食指比一般人的要長出一個骨節還多。
他父親看著他的表情,說到:“沒錯,我們就是發丘天官一脈的後代,錦兒,去把那個盒子拿來。”他父親指了指書架上的一個盒子。
秦錦過去把盒子拿了過來,遞給了他父親,他父親整理了一下衣冠,說到:“錦兒,跪下。”秦錦愣住了。“跪下!”他父親表情又嚴厲了幾分。秦錦跪了下去。
他父親把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只見那是一個青銅所製,三寸見方的古印。
他父親說到:“我以第八十三代發丘天官的身份,傳你發丘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第八十四代發丘天官,你,可記得了?”“孩兒記得了。”
秦錦的父親又把盒了遞給他,說:“這盒子裡還有一支摸金符和一本書,發丘印和摸金符你要隨身帶著,書上記載的是七十二行的通用黑話和尋龍訣,後面還有一些規矩之類的我也寫在了上面,你一定要記住了。日後你去南京城找一個姓吳的道士,他開了一家紙火店,他應該和你差不多大,是摸金一脈的統領,你找到他之後才可以乾這一行,切記,切記……”說完,就又昏迷了過去。
半月後。
秦錦到了南京城,並一路打聽著到了一家紙火店,他站在門口看了看,邁步走了進去。
我正坐在店裡喝著茶,忽然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人,我趕緊迎了上去,“先生,您是要買東西還是測字算命啊?”
“測字。”那人說。
我拿來紙筆遞了過去。
他接過去寫了個字,又遞了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只見他寫了一個篆體的金字,我笑了一下,說:“先生,這金字,上面是個人字,說明你是要找一個人,而金字是三橫,說明以後可能還會添一人,篆體的金字,中間一豎有一點緊挨,說明有一人離你很近,先生,可對?”
“哈哈,”那人笑了起來,說:“定盤子掛千斤,海子卦響,倒鬥灌大頂上元良,勾抓踢杆子,月招子遠采包不上!”
聽他這麽一說,我一怔,有點不相信這話是他所說,但我還是回答到:“敢問這位頂上元良,在何方分過山甲,拆解得幾道丘門?”
“一江水有兩岸景,同是山上搬柴山下燒火,鷓鴣分山甲,鷂子”那人說。
我接著問“山上山下,所為何來?”
“山上而來,要尋元良。”
“元良易見,後堂再談。”我接著說。
“嗯”秦錦點了點頭了,應了一聲。於是我打了烊,帶著他來到了紙火店後面院子裡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