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知在整個府邸的東邊漱玉院居住,古代通常以東為尊大多數是正妻居住。整個漱玉院是整個府邸最大的院落,站在這個位置向後院整體看去,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感。而且整個東邊除了正妻和府邸的子嗣之外沒有人居住。
三皇子大多數時候是在前院居住,其他女眷基本就在後院的其他院落居住。酉時才剛剛開始,整個府邸好像都快速地進入了安靜鍵。
原本在門口站崗的小德子,恭恭敬敬地走到漱玉院正居門口:“王妃,世子回來了。”
“母親,我回來了。怎麽沒有看見弟弟?”衛溫遷整個人還沒有進來,但聲音已經先衝了。
現在的柳尚知和之前端莊大氣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整個人穿著輕便的服裝和素淨的妝發,雖然還是那個相對比較胖,還不喜打扮的三皇子妃。整個人更加放松些:“弟弟搬到了自己母妃哪裡,您們馬上要到宮裡讀書了嗎?”
“還有今天讀書怎麽有些晚呀,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了,怎麽不放松一下啊?”
小世子進門乖乖地自己洗漱,聽著自己母親停不下來的嘮叨:“我還在先生那休息了一會,這兩天有些太累了。先生給了我一個方子,說是可以讓我調理睡眠的。”
原本在旁邊按摩地孫嬤嬤,有些擔憂的看了拿著方子的王妃,看著王妃面無表情的臉,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小世子在好的方子都得太醫看看,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我知道的,不過母親怎麽不說話了呀?”
她看著有些緊張的兩人,驚訝地看著自己兒子:“沒什麽,只是驚訝於先生博學而已。我好久之前在一本古義裡看到過一個方子,特別適合調理氣血。不過民間所用偏多,因為藥草很是便宜怪異。”
正居裡面只有兩個貼身丫鬟和一個孫嬤嬤伺候著,其余都是在在門口候著。孫嬤嬤整個時候很平常的插嘴,拉著自家世子就出去了:“世子爺已經是大人了,今天嬤嬤旁陪一晚哦。”
她摸了摸自家寶貝尚且毛茸茸的頭髮,聲音還有些可憐:“我很傷心,我的寶貝兒子不愛我了。誰說不和我睡沒有安全感的,出爾反爾的男人呀?”
衛溫遷很是淡定地和自家嬤嬤出去:“那我想先整理下考試內容,今天先生講得可是很精彩的哦。”
“但是世子不可以學習得太晚哦,而且不要和王妃學習知道嗎?”
三皇子妃也是個聲名遠揚的女子,而且和后宮所有妃嬪的關系都甚好。行事作風也是得到過皇上多次高度讚揚,雖然家中兄弟還有後輩沒有從軍,已經沒有父輩的高官厚祿,也還都是個上等官職。
家中只有四個嫡兄長,而長子現在是二品的護軍統領,不過是前一任妻子的遺腹子。而且這個孩子少年時期基本是在宮中撫養長大的,因為那些年正好趕上當今皇上幼年登基之亂。
其余的幾個長兄都是當今三皇子妃的同母長兄,老四早早繼承了父親大將軍的爵位。因為沒有從軍而降成為將軍,不過這個孩子是個喜愛廚藝開酒樓的,所有兄長都擔心就把父親的爵位讓給了他。
其余的兩個兄長都是個四五品的文官,不過都是長年外放的官職。雖然沒有得到提拔還被打壓過,但也是所有開國大臣後輩生活最好的,而且是沒有之一。
柳尚知看到了嬤嬤把自己孩子帶著走遠:“幼怡您去請喬姐和周先生,我得安排一下最近前院的生意。府邸之內就是幼怡和錢嬤嬤一起安排,
而幼白去府邸之外照看生意。要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我們這邊的聯系還聯系不上,就先找自己家的白侍衛。” “而且我還是擔心把幼白的婚期耽誤了,還是以防萬一吧?”
幼白有些害羞地底下了頭顱,沒有來得及看見幼怡調侃地眼神。雖然沒有看到大家調侃的眼神,還是聽見了自家主子的聲音:“幼白年幼就來到我身邊了,都已經花信年華了。 好不容易有個得心男子,我還真的擔心耽誤了您們。”
“那奴婢先去請二位管事,盡快安排幼白姐姐出去。”
“小姐,怎麽了?”
柳尚知看著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丫鬟:“幼白你把這個方子抄錄一遍,回去給長兄和嫂嫂們都看看。還要叮囑大哥和四哥最近低調些。可能二哥和三哥的官職估計可以動了動。最近族裡不是換族長嗎?讓大哥來當,其余幾個大爺不要說話。”
這個時候的幼白到時沒有多說什麽,快速地去小書房抄錄了這個方子。還熟練地寫了密信體,就是不用些特殊手段是完全看不了的。
看著已經完全沒有了字跡地紙張,熟練地拿給自家小姐:“小姐您簡單的寫個手諭吧,我到時候也是好和大爺們說?”
而在書房裡面剛剛講完課的顧琛葛優癱似的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剛剛上課的感覺。特別慶幸於自己和顧琛是同一個人,不是什麽奪舍或者說重生穿越之類的。就像是被招魂的人一樣,要不然看著這個府邸裡的混亂,早早就是被拆穿了。
“看來最近是不能去修真界了,還得光明正大的走。”
沒有修真之人的皇家,卻是有著不易察覺地蠱毒之禍。還有這個王府周圍不易察覺的暗衛,好像還和府中之人有著悄悄地聯系。還有被皇上光明正大圍堵住皇子府邸,光明正大的廢掉了寵愛多年的太子。
顧琛原本有些焦慮情緒都悄悄地走遠了,就連府中最喜歡讀書粘著他的世子都沒有發現異常,看來是不太會被拆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