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來我家處理一下。”許浩掛斷電話,隨即將電話卡取出,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斷。
點燃手中的香煙,坐在沙發上,用力的挺著後腰,看著辦公椅上的香玉。頭髮凌亂,身體向右側歪,嘴角還存有一絲血跡已經凝固。雪白的臀部直接坐在椅子上,一條腿翹在扶手上,下體直接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牆上印著幾個半圓形的血跡,和幾條劃痕。地上的藍色藥丸撒在香玉脫下的極短睡裙上。
是衝動,還是早有打算,許浩也沒有答案。
透過窗外,門口一個頭戴黑色鴨舌帽的男士,帶著口罩,身著一套黑色運動服,熟練的按著大門的密碼。
“蹬蹬蹬”的向樓上走來,推開辦公室的門,愣了一下。
“衣服給穿上吧。”許浩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道。
“放心吧,交給我了。咱們又不是第一回了。”黑衣人說著輕微的搖了搖頭。
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膠皮手套,撿起地上的短裙,順著大腿一點一點蹭了上去。期間黑衣人視線停頓了一兩秒,突然感覺不該如此,急忙的提到香玉的腰間同時深咽了一口唾液。
動作很麻利,香玉被裝進一個黑色的袋子抬了下去。“蹬…蹬…蹬”黑衣人走下樓梯,直接進入車庫。
一輛黑色無牌的老款捷達開出院。
許浩看著恢復原樣的辦公室,那塊牆的漆面恢復到原有的狀態,肉眼看不出色差。
嗡嗡嗡,沙發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司機小周來電。
許浩用手輕劃,掛斷了電話。拿起手機關掉一直循環播放的視頻。
“喂,小周,你嫂子要出去逛一圈。你來接他,我自己開車去班上。”許浩又撥通電話。
藥力導致腰痛越發嚴重,痛的讓許浩忽略了肺部。右手扶著沙發,強站起身,踱步到門後的保險箱,哢噠,哢噠,彎下腰旋轉著門上的密碼鎖。打開箱門,伸手越過幾捆現金和一個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取出了一個沒有商標的小瓶。
轉身將瓶中的粉末狀物品倒在了桌上的水杯裡,到了杯熱水,用小湯匙簡單的攪拌完放在了桌子上,坐等小周的到來。
前幾天剛把保姆給辭退,還不太適應自己一人在這棟別墅裡。樓梯上走步的聲音都變得特別響,小周喝了許總遞過去的水。沒過一分鍾就應聲倒地,雙手緊抓著自己的喉嚨,張著嘴,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著許總。
幾番掙扎,沒了氣息。
許浩又取出一張電話卡,插進那台老款的Nokia手機,再次撥通電話:“再來一趟吧。”
“你這是折騰我,讓我減肥啊。”電話那端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那你自己定時間,我先去趟醫…開會。”許浩話說了半截,熟練的取下電話卡,緩慢的走向臥室,嘟囔著:
“還是以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