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行到尾聲,雖然從始到終現場並不活躍。
起初旻葉是想離開此地的,但卻被白絲絲抓了回來,所以旻葉一直在等,一直等到婚禮快結束,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和新娘有額外的關系。
上官清並沒有一如既往的喜悅,他看向旻葉,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於是很是不自然的走向了旻葉,當然旻葉也看到上官清向他走過來,原本計劃好的一切瞬間崩盤。
''和我單獨說說話吧。''
當聽到上官清說的話時,旻葉也是愣了愣,但也不得不跟隨著他。但令旻葉驚訝的是,上官清將他帶到了二樓,而二樓的場景也公布在旻葉的不可思議中。但即使二樓在華麗,旻葉也並無心情觀賞。上官清將旻葉帶到了一個房間,便開始了自己的問話。
''這裡是二樓,除了我,我父親以及...''上官清看了看旻葉還是說了下去,''以及我妻子,其他人都不可能進得來,還有這是我的房間,雖然有點亂,但還請你不要嫌棄。''
這時旻葉才緩過來,環顧了一周,正如上官清說的那樣,房間確實有點亂,可能是婚禮的時間比較倉促,忘記收拾了吧。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想說什麽,最開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的不對勁,況且我們也是大學四年的舍友,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答案。''
旻葉並沒有看上官清想要知道一切的眼神,只是說了句,''關於我和你妻子的事,那是很遠的過去,我也不想說太多。''
上官清看了看說完此話有些傷心的旻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其實他知道旻葉和自己妻子的事,其實早在婚禮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已從自己妻子那裡得到了所有的真相,現在他再一次問起,只是希望能解開旻葉的心結,不過看到現在的場景,可能是解不開了,上官清苦笑了一下,還是將所有的事托盤而出。
''其實我知道你和我妻子的事,我是希望你能解開你自己的心結......''
當旻葉聽到上官清說早已知道自己與他妻子的事時,頓時勃然大怒,抓著上官清的領子說道,''如果你想這麽侮辱我,你隨便,我早已看慣了像你這群人做的任何事,我就是從這泥濘爬出來的。還有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來幫忙。''
''其實,是我的妻子叫我來幫助你解開心結的。''
聽到這,旻葉松開了手,如有所失的站在原地,但也是險些摔倒。
''看來,我是沒有辦法解開你的心結,不管什麽原因我都希望你走出這一步。''看著旻葉有點遲疑的表情,上官清輕松的笑了笑,''放心,我還不會吃醋。對了,我妻子的房間就在我的對門,還有就是,你放心去吧,樓道沒有保安,都被我轟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過於期待,剛打開門時,旻葉不小心踉蹌了一下。旻葉站在上官清說的那道門前,正如上官清說的那樣,過道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是因為一樓太安靜還是二樓離一樓太遠,過道除了旻葉厚重的呼吸聲就什麽也沒聽到了。
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放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下了多少次決心,那扇門終於緩緩打開。
映入眼球的是白羽秋驚訝的眼神,此時的白羽秋已經將婚服換下,換上一件舒服的睡衣,正坐在靠椅上。
許久未聽一語,兩個人都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說什麽,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
這心結也會隨風而散吧。 ''挺意外的,沒想到是你結婚。''旻葉擠出來一絲笑意,''最開始我收到你婚禮的請帖時,還因此吃驚了很久呢。''
''我也挺意外的,沒想到你會來。''白羽秋也在笑,笑的很溫馨,也很幸福。
''這是你的婚禮,我也是這裡的你們的友人。''
''友人''這兩個字,旻葉說的如此沉重,但這也許是最好的回答了吧。
''你還是那麽簡單,就像我第一次遇見你那樣,那時的你還是那麽淘氣,什麽事都處處與我爭。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將自己對你的友誼變為喜歡。''
''簡單?淘氣?''這啥跟啥呀,白羽秋笑的更開心了。瞬間整個房間就已經沒有嚴肅的樣子,反而更加輕松,假如有旁人看他們,反而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在互相開玩笑。
旻葉撓了撓頭,''額,有點語無倫次了。''接著旻葉也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環境的影響,旻葉也逐漸放松了下來,對著自己曾喜歡的人講著自己的過去種種,有悲傷有喜悅......
白羽秋也一字沒說,也在靜靜著聽著眼前的男孩說著一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旻葉終於停下來,對他而言,自己說的話有人聽也是種幸運。
''還不想走嗎?''白羽秋輕輕捂住嘴笑了笑。
''嗯?''旻葉有點疑惑,隨即看了看時間,隨即也猛地站起身來,''哦天啦,怎麽都這個時間點了。''
旻葉說的也不假,婚禮結束也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我要走了,可能大概以後再聊吧。''
''一路順風,以後再聊吧,你說,我聽。''白羽秋看著那飛奔而下的男孩,也不知道為什麽,種種回憶湧上心頭,可惜那些都是過去。
站在別墅外,旻葉看了看白羽秋所在的房間。
''可能,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