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大草原上的月氏人,竟然也學會了兵法,給劉賢圍三缺一了。
三麵包圍,留下一面讓漢軍逃跑的,等著漢軍熬不住,彈盡糧絕不得不向西潰逃時候,數以萬級的月氏大漢就可以狂笑著拎著狼牙棒一擁而上,肆意收割著劉閑的菊花。
不過月氏人是的等等了。
一路上,漢軍補給品都是能蹭伊稚斜就蹭伊稚斜,蹭不到在吃自己的,攜帶了單兵六十天的炒面乾糧還有鹹豬肉黃油什麽的,現在還剩下三十七八天,而且用布匹還從附近的匈奴部族換到些改善夥食的牛羊沒吃,夥食上,劉閑富裕的跟大漂亮國-軍一樣了
至於飲用水,雪化一化就能喝,更是取之不盡。
唯一短缺的,只有燃料了,提前考慮到冬季草原行軍,缺乏取暖燃料,帶的分量第一重是軍糧,其次就是蜂窩煤了,不能砍柴的情況下,剩下的蜂窩煤大約也就能燒十一天左右。
但是!如今的漢軍也不是去年大冷天冷風一吹就凍得像個孫子似得吳下阿蒙了!感謝匈奴老鐵的毛,來劉閑這兒當兵的第一比軍餉就是裡外發了兩層大衣褲子,全都是純天然毛呢的,這年頭也不存在人造毛,格外厚實的毛呢大衣比匈奴人的老羊皮襖還要保暖一些,運動劇烈些,甚至些漢軍還熱的一腦門汗,少烤點火,估計也支撐的下。
所以要操心也是十幾天之後的事兒了,望遠鏡眺望一圈兒,月氏人沒有進攻的意思,劉閑就把活兒扔給了屬下,一群群重步兵頂著盾牌顫巍巍的去拔著射在雪牆上月氏人的箭矢,他老人渣領著夫人悠悠閑閑回中軍帳篷吃飯去了。
不過有道是人有百慮,必有一失,上午打仗佔了便宜,劉閑是哼著小調,優哉遊哉的咣當回自己帳篷,可是剛撩開帳篷簾子一瞬間,一股子殺氣已經撲面而來,令劉閑大叫不好。
砰的一季上勾拳,結結實實打在了他肚子上,打的堂堂吳國太子嗚咽一聲,身體抑製不住的彎下腰來,下一刻,他腦袋剛彎到胸腰左右,騰空而起,穿著皮靴的小蠻足又帶著呼嘯聲結結實實印在他臉上,鼻血都好像動漫裡噴出來了那樣,劉閑一個托馬斯旋旋,倒在了地上。
“混帳蠻夷,敢偷襲我家君侯!”
周九柯當時就暴走了,猛地躲過青鋼戟,氣急敗壞上去就要把那白毛蘿莉給切成生魚片蘸醬油了,誰知道沒等她撲上來,這妞滿足的挺了挺腰杆,旋即撲騰一下跪地上了,又是用著口音格外重的秦漢雅言舉起了一雙小手。
“我投降,爺爺說了,中原的規矩是殺俘不祥,王者之師優待俘虜,你們是漢朝皇帝的部隊沒錯吧!”
“豎子!!!”
周九柯管你是不是王者之師優待俘虜的,拎著長戟上去就要把這妞接著切成生魚片沾醬油,卻不想沒邁出去步,靴子卻是被猛地拽了住,愕然回頭,看著嘴角被踹青了一塊兒,還直噴著鼻血的劉閑,一個機靈下,她又是趕忙扔了長戟,連忙把劉閑給攙扶了起來,同時扯著嗓子尖銳的又是叫喊道。
“郎中,傳郎中!”
“用不到,郎中就那麽幾個,先管中箭的弟兄吧!”
真是長這麽大,穿越倆世界,小時候我爸都沒這麽打過我!一手揉著肚子一手捂著臉,劉閑悲催的被周九柯拽著手扶了起來,下一刻,又是滿口尖牙悲劇的指著白毛蘿莉小腦袋嚷嚷起來。
“先把她給我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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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滿足了某人變態的嗜好,重新被五花大綁的擰捆起了素手來,扔到了牆邊上,不過這白毛蘿莉真懷疑是不是和某個動漫中異界大叔穿越成的蘿莉一個性質,被艱難的捆成一圈反綁素手,依靠著牆根蹲坐著,卻依舊挑釁的嘿嘿笑著,無聲譏諷著好不容易才止住鼻血的劉閑。
不過劉閑也不是吃素的,現在除了呼了他一棋盤外帶一帽子的劉啟父子全員惡人,實在惹不起,還有個買凶差點沒掐死他的實在不知道是誰外,剩下敢惹他的,都讓他收拾回去了,他能忍了這口惡氣。
果然,很快白毛蘿莉的報應就來了。
劉閑打仗還真有在滑鐵盧擊敗大帝的惠靈頓公爵范兒,出戰都沒忘了吩咐廚房把肉餅給他烤了,現在正午時分,用牛翔烘烤出來的羊肉餅正是肉汁把餅皮兒都微微浸潤透,香的流油的時候,就連勤務兵虞布一邊往屋子裡端一邊都直吞口水,看著擺在了桌子中心,撒著芝麻金燦燦的一大盤子餅,小貓一樣直了眼神兒,這妞禁不住重重抽了抽鼻子。
“這可是我大漢最新的菜色,盤龍大餅!”
拿起一張餅,卻燙的劉閑直呼氣兒,左手倒右手,右手搗左手的,一邊拋著,一邊故意笑眯眯的轉過頭,這蘿莉卻立馬很有骨氣的將小臉兒往邊上一扭,噘著嘴兒一副十足不屑的模樣。
“哼!”
可是隨著劉閑誇張的將餅撕開,真是火候恰到好處的湯汁兒伴隨著香味流淌出來,白毛蘿莉的大眼睛又是仿佛中邪了那樣,不由自主的轉了過來,緊接著眼睜睜看著劉閑美美的啊嗚一口咬出個月牙兒來。
“嘖嘖嘖,真香啊!茴香和鹽巴放的恰到好處,羊肉還是剛宰殺的羔羊腿,烘烤一個時辰,軟爛酥香,阿九,你烹飪的技法越來越高啦!”
咕嘟~
聽著劉閑跟後世美食阿婆主那樣特意一邊吃一邊還解說著,白毛蘿莉又是不爭氣的重重吞了口口水,眼神兒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劉閑手中的肉餅。看著自己老公得意的模樣,周九柯是忍不住無奈的搖搖頭,怎麽也沒想到,堂堂河南侯竟然能想出這麽小孩子的報復手段。
不過,她也看踢了自己老公一腳的白毛蘿莉不順眼,乾脆拿出了小刀,哢嚓嚓的把一塊餅切了開,那股子香味兒更是彌漫了整個帳篷,很是具有賢妻模樣,一臉溫馨的眯著美眸歪著秀首笑著,她聲音同樣格外溫柔的點起了小腦瓜來。
“君侯喜歡就太好了,恭請君侯多吃些。”
“恩!恩!”
另一邊,韓秀兒說高智商時候是真高智商,但更多時候她屬於天然呆,也不知道她看明白怎麽回事兒沒有,反正一副吃貨模樣十足,一邊點著頭,她一邊抓著周九柯切好的餅,也不顧將臉頰吃的油乎乎的,拚命往小嘴裡塞,塞得香腮都鼓鼓的了。
這些天行軍也是沒少吃炒面鹹豬肉搭配了,逮到改善生活的時候,這妞可毫不客氣。
更何況是秦始皇漢武帝都沒吃過的撒芝麻孜然羊肉餡餅啊!
看著三人活色生香的大快朵頤,不住吞著口水的白毛蘿莉更是猶如著了魔那樣眼睛直勾勾的,對著劉閑拎起的第二塊肉餅,下意識想要伸出小手,可手腕上的痛楚讓她猛地一激靈,這才回過神兒來,自己只是個被綁起來的俘虜,沒法跟著一塊兒上桌用餐,白淨消瘦的櫻桃臉上頓時流露出一股子委屈巴巴的神情來。
可是忽然間,劉閑竟然又拿起一塊肉餅回過身來,伸手舉到了這妞面前來,頓時一雙水靈靈的美眸直冒小星星,白毛蘿莉愕然了片刻,無比興奮張開小嘴兒就要咬過去。
但出自“全員惡人”的劉家,劉閑豈能那麽好心,嗖的一下,讓她咬了個空,濃鬱的香味兒遺留在空中,看著縮手回來的劉閑囂張大笑的模樣,白毛蘿莉的俏臉頓時僵在了那兒,兩朵紅暈又是迅速爬上了她臉頰,旋即深深低下了頭。
“為剛剛襲擊本侯懺悔吧!”
幸好這時代沒有中二病一說,雖然在周九柯眼裡依舊顯得格外怪異,劉閑是舉著餅得意洋洋的昂著頭,勝利者氣息十足的說著。
“現在跪在本侯腳下,親吻本侯的靴子,並且宣布汝誠心誠意加入本侯的后宮,日後一定盡心盡責的給本侯端茶倒水,捶背按肩,全心全意當本侯的.........,哎哎哎,你別哭啊!!!”
這下輪到劉閑慌了,眼看著這妞背著反綁的小手縮成了一團兒,肚子餓的咕咕叫,同時低著小腦瓜,淚珠子吧嗒吧嗒流淌個不停,簡直一劍捅了某個社畜死宅的死穴了,他是手慌腳亂的嚷嚷著。
“給你吃,給你吃,本侯這就給你吃,行了吧!”
奈何,這次將餅遞過去,已經大失一次顏面的白毛蘿莉卻不相信他了,小腦瓜往邊上一撇,依舊默默地掉著淚珠子,更是令劉閑手足無措。
事兒還趕一堆兒了,劉閑慌張時候,偏偏門外虞布跟跑斷了氣兒那樣飛奔過來,大口大口喘氣著,都叫嚷出了公鴨嗓來。
“主公,西南方,又有大批胡人奔襲而來!”
“什麽?莫非是羌人到了?”
一驚之下,周九柯已經顧不得用餐了,霍然站起,還伸手抓起了自己才依靠在帳篷武器架上的長戟,韓秀兒這妞也自覺地站起來,不過小嘴裡叼了半張餡餅,手頭還油乎乎的抓了兩張。
幸虧劉閑沒穿越成皇帝,不然他肯定是個顧江山不顧美人的昏君,周九柯都急急匆匆奔出帳篷了,這個緊急的節骨眼上,河南侯爺竟然還忙著哄蘿莉,又是低頭又是合掌拜托的,白毛蘿莉依舊低著小腦瓜,可憐兮兮的默默流淚著,忙得劉閑一副悲催模樣,忽然目光一狠,他竟然隨手抄過了桌子上的割肉刀。
啪的一下,五花大綁的繩子一下落了下來,又是在白毛蘿莉愕然中,劉閑直接把她推到了桌子前,竟然渾然沒注意的把刀又塞進她手中,歇斯底裡的嚷嚷著。
“你贏了,是哥哥我輸了行了吧!這些都是你的了,我們走!”
呆呆的看著面前豐盛的午飯,又眼看著領著一副無可奈何模樣奔出帳篷的劉閑,白毛蘿莉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直到片刻後,劉閑忽然又惡狠狠的探回頭來。
“這次收買你了,下次回來不要再打哥哥了,聽到沒!”
帳篷簾子晃動嗎,這一回,劉閑是終於走了,不過搖晃的帳篷簾子,更是延長了這白毛蘿莉的“定身術”時間,直到好一會,又是一聲傲嬌的噗氣聲才從她嘴裡發出,下一刻,好好一個蘿莉竟然跟餓死鬼那樣,吃相比韓秀兒還要難看的雙手並用往嘴裡塞著吃的,沒兩下就噎得直翻白眼兒,抓著劉閑給自己泡好的紅茶咕嘟嘟灌下去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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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歷史上做皇帝的大多短命,當將軍的也一般活不長,飲食極度不規律,午飯才吃了個底兒,就又不得不重臨戰場。
蘇大強提供的情報還真沒錯,正午沒過,西南方向,集合祁連山十七部羌,又是不知道多少羌騎呼嘯著北上而來,羌的象形文字含義就是牧羊,此時羌人也屬於十足的遊牧部族,數以萬計的騎兵向北奔騰中,馬蹄子揚起來的雪霧不比月氏人來的弱幾分。
真不知道自己啥人品了,在匈奴的殘酷統治下,羌人終於憤怒的暴動了起來,可是暴動的第一狼牙棒,又是掄圓了削向了劉閑的腦袋瓜子。
但是,月氏人羌人兩夥全員惡人明顯互相沒有溝通過,營寨裡頭的漢兵還沒有慌,外面在南麵包抄漢營的月氏人先慌了,剛剛搭建好的營寨也沒顧得上,跳上馬掉頭就跑。
不過也顧及月氏人這個不速之客,在劉閑望遠鏡裡兩隻大眼睛愕然地眨巴中,奔行至一公裡之外,浩瀚的羌人也來了個急刹車,緊接著一群披頭散發的羌人大哥大冷天竟然光著個膀子秀著紋身衝了出來, 另一頭,月氏人中也衝出一大群臉圓溜溜滿臉大胡子,身材敦實得好像水缸那樣的貴族騎士,其中還摻雜著幾個高鼻深目,金發魁梧的白人老外。
都是遊牧部族,都是一樣的套路,數以千的的雙方小弟下馬,拉圓了大弓指著對方,操著兩種語言,兩群大哥一見面就猶如雞同鴨講那樣嘰裡呱啦爭吵了起來。
“打!打!上啊!削他啊!”
簡直唯恐天下不亂,在周九柯賈誼等幾個文化人無奈中帶著點鄙視的神情中,一邊舉著望遠鏡觀望著,劉閑一邊上躥下跳的猶如個大馬猴子那樣,還恨鐵不成鋼的拍著大腿。
“光回拎著斧子嚇唬人啊,照腦袋削啊!!!”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貨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一幕惹得老天都無語了,氣氛緊張得好像個火藥桶似得,兩個遊牧部族的人舉著西瓜刀折凳相互舞舞玄玄了二十多分鍾,最後竟然各自拍拍屁股散了,好幾萬人的群架,愣是沒打成。
旋即沒等沒看到熱鬧的劉閑氣急敗壞摔望遠鏡的大罵懦夫,月氏人讓開了南方營地,數量眾多的羌人又是在南方與西方構築起軍營來,在劉閑傻眼中,徹底把他包圍成了個罐裡王八。
所以說,湊熱鬧瞎起哄是要遭報應滴。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https://,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