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憤怒吧,伊凱塔納托斯,難道我不夠美嗎?”
女人毫不在意伊凱塔納托斯鐵青的臉色,也不在意自己脖頸上的手掌,她語氣平靜一邊套著衣服一邊說著。
“你很美,但這並不妨礙我對你的憤怒!”伊凱塔納托斯仍然緊緊箍著她的脖子。
“如果你因為我的行為而感到恥辱的話,我願意向你表示我的歉意,你並不吃虧不是嗎?”
“不要試圖敷衍我,告訴我你是誰?”伊凱塔納托斯不為所動,執著的問著。
“好吧,我的神靈伊凱塔納托斯,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我的名字叫倪克斯,所有的人和神都叫我黑夜女神。”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黑夜女神倪克斯看了伊凱塔納托斯一眼,顯得格外坦然,她平靜的對著伊凱塔納托斯解釋,
“阿南刻告訴我,這是必然和定數。我將成為死亡和睡眠的母親……”黑夜女神倪克斯將不斷套著衣服的手臂放下,終於認真了起來。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所以我只能這樣做……希望你不要太過憤怒。
“為什麽無法改變,你已經是希臘神界中最強的神靈之一,沒有任何神靈可以左右你的想法……”
不等伊凱塔納托斯說完,黑夜女神倪克斯就打斷了他的話,
“必然定數之神告訴了我答案,況且我還想完善黑夜的力量,孕育死亡與睡眠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那麽為什麽是我,像你這樣古老而又強大的神祇,必然可以自己孕育生靈,況且你還竊取了我的生死法則的力量,你完全有能力孕育出死亡之神和睡眠之神。”伊凱塔納托斯忍不住出聲質疑。
黑夜女神倪克斯愣了一下,聳了聳肩,說道,
“果然,你看到了生命法則和死亡法則被竊取力量的畫面……”
“你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身影才來到極夜之地的吧?”不待伊凱塔納托斯回答,倪克斯就自問自答,“一定是了,否則你不會這麽早來的……”
“其實,原本我確實打算自己孕育出死神和睡神,只是……”
黑夜女神倪克斯說著輕輕停頓,有些幽怨的瞟了伊凱塔納托斯一眼,繼續說著,
“……只是就在七年之前,你忽然誕生了,你的存在打破了我的計劃,生命法則和死亡法則有了真正的主人,我雖然能夠使用生死法則,可是卻無法賜予任何人這樣的力量和天賦,孕育死亡之神和睡神更是無從談起……”
“所以你就謀劃了這些計劃?”
“嗯哼!”倪克斯點頭。
“不過,我也並不想做這樣的事,所以我要了你的一滴神血,嘗試孕育死神,可惜沒有成功。我只能選擇設下陷阱,將你引來了……”倪克斯又繼續張口解釋。
“告訴我都有誰加入了這個針對我的陷阱?”伊凱塔納托斯輕輕眯起了眼睛。
黑夜女神倪克斯挑了挑眉,
“你不用多想了,只有我自己。”
“阿南刻是我的三相之一,她是必然定數女神,也算是我自己了,她負責動用奇異的力量將你引來。”伊凱塔納托斯聽到阿南刻的身份和力量也不由得有些心驚。
“助長你欲望的是欲望之神厄羅斯的欲望之水,不過他並沒有摻和進來,這些蘊含欲望的河水是我換來的,其他的也都是我自己準備的……你還有什麽想問的?”黑夜女神倪克斯也不生氣,一點一點的解釋。
伊凱塔納托斯終於將掐在倪克斯脖頸上的手掌甩開,
“我想你達成目的方式並不僅僅只有這個靠著采取強製行為的方法?”
“咳——咳———”被松開脖頸的倪克斯忍不住輕咳兩聲。
不過聽到伊凱塔納托斯的話她仍然毫不猶豫的點頭,
“當然。”
“可是時間已經很緊了,我的時間不多了。”
一邊說著倪克斯一邊靠在伊凱塔納托斯身上。
“況且我已經賣了不少人情給你。比如你和蓋亞那個喜歡裝嫩的女人去攻打我的鄰居和弟弟塔爾塔羅斯。
這件事我絲毫可沒有乾預……不然你可不會這麽順利。”
“還有你創造羽人,你的父神宙斯帶著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我的前夫黑暗世界的主宰厄瑞玻斯一同去找你的麻煩。”
“即使厄瑞玻斯請求我一同前往深淵阻攔你創造超凡生命,我也同樣沒有答應,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善意……”
伊凱塔納托斯沉默不語,確實這兩件對於伊凱非常重要的事情黑夜女神倪克斯都沒有阻攔自己。
要知道黑夜女神倪克斯不是地母,跟自己可沒有那麽深厚的感情, 甚至從未見過,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是非常友善了。
也幸虧倪克斯沒有摻和,否則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麽順利。
看著沉默不語的伊凱塔納托斯,黑夜女神倪克斯輕輕摟住伊凱的胸膛,靠在他的身上,
“所以伊凱塔納托斯,我相信你能看到,我對你並無惡意。”
伊凱塔納托斯坐在床前,頭仍有些痛,望著緊緊靠在自己懷裡的美麗女神,目光複雜。
無論有什麽樣的理由,黑夜女神倪克斯采取的方式都令伊凱塔納托斯氣憤難消。
倪克斯的頭顱輕輕動了動,或許是感受到伊凱塔納托斯的目光,或許是猜到了伊凱塔納托斯的鬱結,她主動討好,抬起伊凱塔納托斯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背上,宛如溫順的寵物攏進伊凱塔納托斯的懷裡。
“伊凱塔納托斯,原諒我這一次……”
美人在懷,溫順乖巧,況且可能是希臘神靈中最強的女神,即使伊凱塔納托斯心如鋼鐵,也只能化為繞指柔情。
伊凱塔納托斯將手臂收緊,
“那麽,我想問的是,現在死亡之神和睡眠之神有沒有在孕育?”
“伊凱塔納托斯,你自己難道沒有印象?”或許是聽出了伊凱塔納托斯的態度,倪克斯語氣也開始略顯輕松,她開口反問。
可惜伊凱塔納托斯當時處於迷蒙的狀態,他只知道發泄,哪裡會記著其他的事情……
倪克斯將伊凱輕輕拉倒在床榻上,
“你可以再來一次,我想這樣你一定能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