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族源者的世界裡,孫、張、宋、項、徐、錢、孔、苗、白、東方、南宮、西辭、北暮十三家以及隱藏的太古四大家乃自古代傳承下來分布在十三盟四海的強大家族,其傳承的異能手段在東族數千年的歷史上曾數次救東族於水火。
除去這傳承下來的九個最強家族,還有數十個歷史同樣悠久但不善於異能的家族,雖然這些族人很少覺醒異能,但在源者的世界裡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中域固市,除去一個奇門張家,還有一個醫聖傳承的張家,數千年兩家世代交好不斷相呼相互依附,其影響力遠非京城劉、塗兩個傳承不過百年的小家族能比。
因此,當兩家製裁令下達的消息發布後,出於各方面的壓力,劉、塗兩家所有人員紛紛被迫接受了調查。
“你塗家十一所教育機構已封閉其十,我知道你也覺醒了八盤,你可以大膽推演一下接下來還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談判席上,塗家議事會面對眼前老者的無禮要求無一人能夠答話。
“明天就是第十一天了吧,要是都封閉完也不太好,給你留一家賠錢的烹飪機構應該還行吧。”
“你們這麽做,就不怕十三盟的懲戒麽?!”塗家側席,女子眉頭微戚,簽字扔過協議書。
“哼哼,懲戒?若非當年你劉家的兩位夫人攪局,張白泉又如何會做出那種欺師滅祖之事。跟我談十三盟懲戒,四十多年過去了,我一直在等你們拿出誠意,這點手段作為四十多年的利息都不夠!”
“張叔叔只是自由選擇了蘭伊阿姨作為伴侶,怎麽到了你們兩張家就算是欺師滅祖之事了。我雖然代表不了塗家,但我還是要說,我張叔叔,沒錯!”
“哼,但願那老家夥回來時,你們還能撐得住!最後友好的忠告,你們那離家出走的兩個小子已經在找了,相信等過段時間錢家就能有所收獲,要是兩位第一家族繼承人要是都不能接管家族,不敢想象四十年後你們還怎麽傳承。”
“這些就不勞您費心了,我相信我們塗家不會僅僅因為東族家族的一次製裁就斷了未來,更不會因為區區財產而被束縛。”談判主席,一外貌酷似塗明浩,雙眼明亮看起來稚氣未脫的男子站起身來,擋在女子身前回應道。
“咱們走著瞧!”說完,老人帶領著身後的一行人氣憤離場,留下的塗家主席一眾,心理各異也跟著紛紛離開……。
從今天開始,塗家這條船,在兩張家聯合風暴的摧殘下,留下了不可修補的裂痕……。
“已經跟著你找這麽多天了,你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譜,一會兒說跟王凱有關,一會兒說跟我們有關,你不會是為了完成考核忽悠我們當免費勞力的吧。”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一伸,塗明浩擦了擦汗抱怨道。
沒了家裡兩位老人的幫忙,劉子玉兄弟倆這十天來通過王凱都在跟著關月調查著當初的真凶,可到現在並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是你們兩頭豬先拉著我說有高人指點來縣西找線索的,強心綁架我的考核不說,這幾天光管你們吃飯就快把我積蓄花完了,我沒說什麽你的廢話倒是不帶停的。”
“那你就不能找個輕松的任務去考核,非要找到車輛爆炸,搞得現在我倆想從其他地方入手都不行。”
“誰能想到你倆被襲擊了,要不是因為你倆在這糾纏,我任務報告都寫好了,還S級異能呢,真是豬。”
“你……,算了,好男不跟女鬥!話說玉玉啊,
前面就是你們學校了吧,等下帶我進去洗個臉,實在太熱了。” “一路上就你廢話多,到現在對外公和張爺爺留下的攤子一直是亂七八糟的,指不定十三盟查訪會不會臨時突然過來,到時候被發現車沒了,你自己回去解釋。”
“唉嘿嘿,在家翻找線索的可是王凱,你說的什麽車子我不知道,萬一到時候十三盟查訪到了……。”
“不愧是有八盤的豬,想法果然奇特,但凡是個能呼吸的人都不會想道糊弄調查局。我先叫王凱把青玖鈴送回來,咱們先過去洗把臉等著集合,今天就到這裡。”
“切,玉玉你看他,一直說咱倆是豬,連我的決策都敢質疑,只要調查局不調查咱倆王凱肯定就背鍋了啊……。唉,你們倆站住聽我分析啊,那麽急幹嘛,狗急跳牆啊?”……
夏日空曠的校園內,絲絲殘花迷香伴隨著樹蔭下的清涼,總是能讓人迅速忘卻掉與炎燥附庸的惱煩,最後再加之三五捧清水的洗滌,人的靈魂都輕盈了不少。
正想著兩位爺爺線索時,劉子玉再一次嘗試呼喚起之前糾纏自己的神秘聲音,可不知道為什麽,神秘聲音從那天以後也莫名其妙地徹底消失了。直覺告訴他,想要問清楚這一切一定要先找出那個神秘人,可沒等他呼喚嘗試幾次,思絮就被一陣奇怪的聲音打斷。
“嗚嗚嗚嗚嗚~”
廁所裡,塗明浩洗完覺得不過癮,把頭扎進曾經那個用來洗抹布的池子,嘟囔著什麽。
“你幹嘛呢?”
“嗚嗚嗚嗚嗚~,我說別看你們學校挺破的,這水質喝起來還挺好,你要不要一起喝點。”
“不用了,我不渴……。”
“自己學校的水都嫌棄,給你慣的,別等下渴了把我拉開打擾我。”白了劉子玉一眼,塗明浩一腦袋又扎進水中
“嗚嗚嗚嗚嗚~”
“哈~!老天爺啊,為什麽要把這個智障安排在我身邊,我好難啊……”
說著,劉子玉從後面抓住住塗明浩的脖子,狠狠往洗手池裡按起來。
“嗚嗚嗚嗚嗚~”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
“啊~!”
突然,淒厲的尖叫聲從隔壁女廁所傳出,劉子玉顧不上其他聞聲連忙趕去。
“啊~!救命啊!快!快!把它弄走。”
“嗚嗚嗚!呸呸呸!怎麽了!怎麽了!劉子玉你人呢?!該死的,八盤!”
女廁所內,關月臉色蒼白,死死抱住趕來的劉子玉,指著廁所內一處。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劉子玉一時間掙脫不開關月,順著手指看去,突然僵直在原地,之間一條一米有余手腕粗細的大花蛇吐著猩紅的蛇信正在看著自己!
“在這呢,在這呢!怎麽了,怎麽了!”
“那裡,那裡,快把他弄走!”
“我去!劉子玉你幹什麽玩意,這種潑婦也下得去手!”
開著八盤身上一邊淌著水,塗明浩看到眼前的一幕,震驚無比。
“不是他!不是他,是那個!”
下意識,一把拍掉塗明浩松解的手,關月閉著眼睛帶著哭腔顫抖地指向下水道!
“我去!這麽大個長蟲!”
察覺到塗明浩的到來,蛇的眼睛裡竟然躲了一絲恐懼的神情,直起身子吐了吐蛇信子,轉身快速溜進下水道不見了蹤影。
“別叫了,已經被我嚇跑了。”
睜開眼睛,關月顫顫巍巍道:“你沒騙我?”
“怎麽會呢,雖然你平時總是捉弄我,但我也不是那種記仇的小心眼,而且……啊!它爬你腳下了!快跑啊!”
“啊!!!快把它弄走!弄走!”
眼淚嘩地就留了下來,沒有和塗明浩預料那般直接撒丫子跑開,關月直接雙腿也爬上了劉子玉身上,蜷縮著腦袋埋進了進劉子玉懷裡,不斷顫抖。
“哦~玉玉啊,被這麽佔便宜還不反擊?”
雖然劉子玉在極力控制自己,可小時候的陰影如同千斤鎖鏈般牢牢束縛著他,縱使再怎麽努力也擺脫不了僵直。被塗明浩這麽一說,感受到身體柔軟的奇妙觸感,劉子玉的臉上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片紅暈。
“你別胡說,我才沒佔他便宜,再亂說把你豬頭打爆!”
“那你倒是放開他啊!再被你纏下去他就要窒息了,那條蛇早跑了。”
“我……,我……下來就下來!”
目光緩緩下移,在仔細確認下面安全後,關月緩緩放下腿松開了劉子玉。
“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不然,你們兄弟沒有好果子吃!還有,今天你們倆捉弄我的事我記下了,等著我遲早報復你倆!”
狠狠踩了一下塗明浩,又狠狠給了劉子玉一拳,關月擦了擦眼淚氣衝衝走出廁所。
“啊!!!它又爬回來了!”
“啊!……”
“真是麻煩的娘們,還治不了你了我。玉玉啊,你可要把持住啊,這個娘們不是個好人, 可千萬別被她的美色誤導了,影響你的判斷……”
把關月嚇走後,塗明浩一面不斷擺動劉子玉的四肢,一面進行著自己的諄諄教誨,就這麽囉嗦了近五分鍾,劉子玉地身體終於有了反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她脾氣能好一點,再溫柔體貼一點跟你也算蠻般配的吼……”
“你可快閉嘴吧!沒一點用,要不是你我能這樣嗎?”
“唉,玉玉!你這話就沒良心了啊。明明是你先犯賤,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幫你恢復,要不是我過來,那娘們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從你身上下來呢!”
“真是豬!趕緊把你八盤關了去跟他們匯合,今天就到此為止,所有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什麽叫所有的事情都沒發生過?明明是你小時候非要跟我們去探險,完了自己進了蛇窩留下了這個病,怎麽到現在你就能不承認自己的缺陷了呢。想當初外公為了治你這個病,我還依稀記得咱倆那次一睡醒就被帶到郊區練膽,那會兒要不是我拉著外公給你求情,你非得哭死。”
“啊,啊,啊。是是是,我謝謝你行了吧,趕緊走吧,別再羅裡吧嗦的了!行嗎?我的恩人。”
“我這是在教育你啊,你什麽態度,我現在還記得當初好像也是在某個農村……。”
說到此處塗明浩突然想起了什麽,僅僅是個微不足道的消息,卻引得八盤的排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系列消息在塗明浩腦子裡重新編織,對應到八盤之上,一個跨度極大的新八盤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