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祁燁只有扭過頭來,直面那個詭異,他沒有選擇的余地。
祁燁緩緩轉過頭去,以免突然受到驚嚇,心肌梗塞了怎麽辦。
當祁燁轉過頭去時,耳中的咯吱咯吱的聲響戛然而止,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般,歸於寂靜之中。
祁燁沒有看到身後的任何事物,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祁燁幻想出來的。
“消失了嗎?”祁燁思考著,並且保持警惕,以免遭遇不測,那可就白來了一趟。
突然,身後傳來了剛剛的驚悚聲響,這一次祁燁毅然做出了選擇。
祁燁猛地轉過頭去,並且向身後一躍而去,因為萬一轉過頭去,發現自己正在和那妖怪面對面,那可就要被嚇上一嚇。
這次祁燁看清了那詭異的面目,一個滿身腐爛、頭顱缺了一塊的人臉蛇身的怪物。
那怪物的幽暗的眼中閃著青色的詭異光芒,似乎要把祁燁整個吞下。
祁燁眼前猛然光景一黑,眼前的事物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耳中清脆的響指聲音。
“啪啪啪……”機械鍾般的死板旋律持續著,直到祁燁清醒過來。
祁燁的雙眼緩緩睜開,這是一間帶有西方特色的臥室,頭頂上的那個古樸而又優雅的吊燈說明了這一切。
“這是……”祁燁腦中混亂,似乎又多出來了一個人的記憶,讓他頭痛無比。
祁燁看向了響指聲停止的方向,一個身穿醫生白大褂的青年男子正在目不斜視的盯著他。
“好些了麽?你在夢境中看到了什麽?”一頭金發有西方人血統的卡爾·麥平靜地對祁燁說道。
對於祁燁來說,他的記憶正在一點點解放,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也越來越感到熟悉。
祁燁在原本的記憶中知道了,這是一個夢境,在夢境之中的記憶是最近死的那人的記憶。
而進入別人記憶需要遺忘自己原本的記憶,以原主的記憶進入到夢境之中。
只有在夢境破碎後,才能將原來的記憶一點一點解放出來,這類似於解除封印。
眼前這個男人,以祁燁的審美看來,算是很俊俏的了。
高挺的鼻子,蔚藍色的眼睛和犀利的眉峰,波浪卷的金色長發無疑不是一道秀麗的風景,整個人的氣質爆表。
反觀在卡爾·麥眼中的祁燁雖說不及卡爾·麥,但各有各的韻味。
尤其是祁燁那頭銀白色的頭髮在這個世界之中很是罕見,能使人印象深刻。
這裡是卡爾·麥醫生的工作間,祁燁一轉頭就能看到自己左手旁的那具蓋著白布的嚇人屍體。
不用多想,祁燁就可以想象到那具屍體的猙獰恐怖。
祁燁看得眼皮直跳,“這都是幹啥的呀!我感覺得和屍體長時間打交道了,也沒有金手指外掛,在這個詭異世界怕是難以生存啊!”。
“好多了,一片漆黑的密林,我看到了一個人臉蛇身的鬼怪。全身腐爛,眼中閃爍著青色光芒。”祁燁隨口說道,為了自己看起來像往常一樣。
祁燁現在的身份是威廉·麥唐納,是卡爾·麥醫生的助手。
負責調查城中的神秘事件中與死者相關的案件,也算是這個世界中比較特殊的存在。
而卡爾·麥就是一個名叫“獵影者”的神秘組織中的一員。
在這個世界中類似的組織還有好幾個,他們共同的特點便是:“都有一個神明般的信仰領導”。
“人臉蛇身?……”卡爾·麥皺眉思索著。
“難道是‘詛咒之主的信徒在作祟’……”
“從最近的案件中推測作案的應該是低序列的轉職者,可動機嘛……”卡爾·麥來回踱步在工作間,這也是他一貫的思考方式。
在此刻,城市的某一個陰暗角落中。
一道漆黑的人影趴在地上,啃食著一具屍體,發出“桀桀桀”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