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生活的世界裡,最不缺什麽?那就是奇聞異事,還有數不清的古怪東西。比如薩戈,這玩意兒那可是不知啥時候就在天上掛著了,當然啊,這東西待著的那片天空,下面是多格瓦……也就是現在的弗森萊格,你們波伊蘭諾人裡,親眼見過這大家夥的應該不多。”
“所以啊,你說當時看到薩戈的人,那能不動心思嗎?人家眼神也挺好使,這麽大個東西飄在天上,那不可能看不見,一開始多半還有點怕,不敢有小動作,但時間一長,這些人在圖賽倫裡又沒啥收獲,一急,就打起現實世界裡那些奇異存在的主意了。”
“與圖賽倫內的方式不同,這幫人想出了許多全新的法子,在圖賽倫裡,那就只能靠意識乾活,你現實裡擺什麽姿勢說什麽話都於事無補。”
“所以,這幫人想出了啥主意呢?那就是對著薩戈亂跳亂唱,他們覺得,看似毫不相關的具體動作,一樣能吸引某些抽象的東西。”
“當時,那嘲笑這幫家夥的人可太多了,你想想也是,別人都在那探求精神世界,你在這兒瞎跳瞎晃,那這立馬就高下立判了呀。”
“這幫人就天天琢磨他們研究出來的一套套禮儀,並且有好幾個人宣稱,自己跟奇異存在的聯系越來越強了,他們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改進禮儀上,或許是增添一個舞步,也可能是改變某個姿勢,更有人執著於自己的發音,還有不少家夥調配出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嘴裡塞……至於他們改進的標準是什麽,據說就是跟那些東西的聯系,改一下,看聯系強了,那就把這個改動保存下來,弱了,就舍棄排除掉。”
“對了,你有沒有忘掉密碼過?比如什麽網絡帳號的。”
希羅爾正聽著男子的長篇大論,被冷不丁問了一句,霎時間未反應過來,隻機械地點點頭。
紅發男人便接著說起來:“咱們平時忘掉密碼了,要是沒什麽別的找回方法,自然就只能一個一個試,對不對?不過這嘗試那也是有一定依據的,有沒有可能是自己別的帳號用過的?有沒有點關於密碼的殘缺記憶還留在腦子裡?或者說,密碼別的部分都大概記得,就是有一兩個地方忘了,那就得一個一個瞎蒙起來,到了試密碼試成功的那一刻,喜悅、激動之情那是充斥胸腔啊。我估摸著,當年那幫搞各種禮儀的人也是這個心理,天天悶頭瞎改,一旦對方有了回應,估計當場就能激動地跳起來。”
“咱們人類有個啥優點?知識能傳,傳給朋友,傳給後代,朋友傳給自己的後代,後代又傳給自己的朋友,這傳來傳去,那就能跨越時間空間,跨越種族跨越隔閡,所以啊,雖然大夥活得都不長,但關於禮儀的大部分知識都傳播了開來。”
“終於,經過不斷改進,不斷嘗試,還真有一個人跟薩戈搭上線了!至於這雙方具體是怎麽交流的,那誰也不知道,總之,這個幸運兒身上當場就唰唰發出好幾道紫光來,據說啊,這就是第一個薩瓦托,薩瓦托這群人都自稱是薩戈的仆人,他們一直穿紫袍,恐怕也跟這事有點關聯。”
“這第一個薩瓦托,那叫一個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啊,不過有意思的是,他居然沒把跟薩戈溝通的方法告訴別人,反而刪減了不少,把殘缺的版本分給跟隨他的人,據他所說,這是為了防止大家被薩戈磅礴的偉力影響,不過其他人好像也沒啥異議,當然啊,我估計他們也不敢有。”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有點殘忍了,
這首位薩瓦托,立馬就開始跟研究圖賽倫的那幫人為敵,他宣稱薩戈才是唯一真理,要求圖賽倫派停止進入圖賽倫,停止對薩戈的褻瀆。” “那另一幫人自然也不乾,我們都知道啊,這兩幫人一旦說不通道理,那肯定就得開打了。不得不說,雖然研究現實禮儀的這幫人被琢磨圖賽倫的家夥嘲笑過,但搞禮儀的打起來是真不含糊,尤其是那個首位薩瓦托,總之整個局勢可真是一邊倒,圖賽倫派的直接縮起來不出門了。”
“結果還沒完,你說搞現實禮儀,好處是什麽?就是你把方法整對了,那些個奇異存在是真能給點反應的,當然,這些存在裡面啊, 大部分的思想啦,思維啦什麽的跟咱們人類肯定還是有重大差異的,甚至用思想這概念來定義這些東西都有點奇怪……所以也不能指望跟這些玩意能商量或聊天,更是很難讓對方順著你的心意來。”
“不過這都是相比較而言的,這些東西啊,你跟對方搞點禮儀,還能有那麽一絲絲回應,圖賽倫裡的那些至高真理是真一點反應都不給啊,所以結果是啥?那個首位薩瓦托好像又跟薩戈溝通上了,你猜發生什麽了?嘖嘖,我都不想描述那畫面……簡直是天災!唉,總之,多格瓦一帶的圖賽倫派從此以後,基本上是銷聲匿跡了……而直到最後,他們追隨的圖賽倫裡的真理,也沒有半點反應。”
“這片區域因此便由薩戈的仆人們接管了,對了,有件挺搞笑的事,你知道這幫仆人為啥叫薩瓦托嗎?是因為第一個跟薩戈搭上線的那個人,他的名字就叫薩瓦托!當時這幫人把圖賽倫派滅了,就圍一塊商量,咱們以後叫啥啊?有人說,要不就以薩戈為名吧,以表示敬仰和尊重。結果你猜怎麽著?那個薩瓦托立馬跳出來,說薩戈的偉大名字不能亂用,還是以他自己的姓名作為群體的稱呼吧,於是,這幫人以後就叫薩瓦托了。”
“也不知道這兄弟是一肚子壞水,還是腦子不好使。”紅發男子一邊說一邊壞笑。
“等會……”希羅爾突然開口,“我問的是啥問題來著?我不是想問……哦對,書上纏的東西是啥啊?你還沒告訴我呢,你都說了些啥啊……”
紅發男子開口道:“急啥,我正要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