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錯!我是來賣血的。”
當蕭逸聽到這裡,急忙解釋了一句,隨後便直接坐在了婦女對面的椅子之上,同時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聽到這裡,只見婦女的眉頭微微一挑,隨即目光之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皺眉道。
“哪裡來的少年?如果再鬧的話,我就要喊保安了!”
聽到這裡,只見蕭逸的臉上露出一絲無比著急的神色,畢竟,他的妹妹還在手術室之內,等著他交錢救命呢?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爭取,生死時速,他的速度將會直接關系到蕭瀟的生命,因此,在這裡耽誤不得。
想到這裡,只見蕭逸猛的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中年婦女也微微松了一口氣,原本以為對方聽取了自己的話,然而,接下來少年的動作,卻直接把她給搞蒙圈了。
只看蕭逸抬起右腳的瞬間,卻並未繼續邁出第二步,而是直接跪了下來,一把抱住對方的大腿,哽咽道。
“大嬸,我求求您了!我的妹妹還在手術室內,等待著我交費去搶救呢?如果再耽誤的話,恐怕……嗚嗚”
當蕭逸說到這裡的時候,便沒有了繼續說話,不過意思不言而喻,隨後不斷地傳來一陣低沉的哽咽聲。
聽到這裡,只看中年婦女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目光灼灼地盯著蕭逸,沉聲詢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如果有一點謊言,我就天打五雷轟而死!”蕭逸急忙解釋道。
當中年婦女聽到這裡時,臉上露出一絲無比同情的神色,隨即微微歎了一口氣,輕聲道。
“那……好吧!不過,你屬於未成年,最多能抽取200毫升的血液!”
“好的!沒問題!只要能夠救我妹妹,抽多少都可以!”蕭逸急忙回答道。
“起來!”中年婦女輕聲道。
“啊?”蕭逸神色微微一愣。
“你不起來,我怎麽抽血呢?”中年婦女看著仍舊還抱著自己大腿的少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道。
“啊,好的!好的!”
當蕭逸坐在椅子上,再次把胳膊放到桌子之上時,目光卻不停地向大門外望了過去。
突然,蕭逸隻感覺胳膊上微微一痛,隨即便聽到中年婦女的聲音。
“你妹妹怎麽了?”
“出了車禍,現在正搶救室內。”
聽到這裡,只見對方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再次輕聲詢問道。
“那司機呢?”
“肇事逃逸了!”
當蕭逸說到這裡時,右手情不自禁地握住拳頭,肌肉不由的繃緊起來,他暗暗發誓。等這次事情過去以後,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放松!放松!”
當中年婦女感覺到蕭逸如今的狀態之時,隨即說道。
“這次住院費你差多少錢?”
聽到這裡,蕭逸的神色微微一愣,他也知道對方不過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而已,然而,縱然對方不這樣做也沒事,畢竟,蕭逸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擔心蕭瀟的安慰,直到對方提起來,他才忘了200毫升能給多少錢?隨即情不自禁地開口詢問道。
“對了大嬸,100毫升能給多少錢?”
“10元!”
聽到這裡,只見蕭逸的眉頭微微一皺,內心深處情不自禁地嘀咕道。
“100毫升10元,200毫升才20元,即便再加上自己兜裡的錢,也不過才26.18元,
還遠遠地不夠!” 想到這裡,只見蕭逸的內心微微一橫,隨即咬著牙沉聲道。
“再加200毫升!”
“這不行!”中年婦女厲聲呵斥道。
畢竟,一名成年人每次鮮血也不過才200——400毫升,如果一名十五歲的少年,而且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所導致而成的,如果抽取那麽多的話,很有可能會出人命的。想到這裡,只見中年婦女無比果斷地搖搖頭,拒絕道。
“你父母呢?怎麽沒有過來?”
聽到對方的話後,只見蕭逸的神色微微一沉,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無比擔憂的神色,輕聲道。
“去外地做生意去了!明天才能回來!”
聽到這裡,只見中年婦女雙眼深處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同情的神色,不過,她卻也並未過多的言語,畢竟,在這個年代,每個家庭都過著緊巴巴的,她們家也不例外。
縱然他現在想要幫助對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雖然眼前的少年營養有些不良,不過,將近一米七左右的身材,想必抽取200毫升血液,應該問題不大。
“可是,我妹妹正在手術台上等著我拿錢去救命呢?”片刻後,最終還是蕭逸打破了沉寂。
蕭逸那沙啞而又茫然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中年婦女,讓對方的眉頭,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皺,頓時,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隨即掏出來幾張皺巴巴的人民幣。
一張一元的,兩張的五角的,一張五元的以及兩張兩元的,共計11元,隨即沉聲詢問道。
“你都拿去吧!”
看到這裡,蕭逸如何還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呢?但是,最終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頓時,中年婦女還以為對方顧忌臉面,頓時厲聲呵斥道。
“都什麽時候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還不趕緊拿去救你妹妹的性命要緊?”
“不是!而是還不夠……”蕭逸一臉無比窘迫道。
聽到這裡,只見中年婦女沉聲道。
“還差多少?”
“12塊八毛二。”蕭逸如實回答道。
聽到這裡,只見對方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輕聲回答道。
“你先去把這些錢交了,我看去能不能借點給你!”
當中年婦女說到這裡的時候,便急忙站了起來,邁步離開之時。
“不用了!時間耽誤不得!”
當蕭逸說完這句話時,猛然拿起對方剛剛放在桌子上的針管,直接再次扎進血管之內。
看到這裡,只見對方猛的一驚,想要製止時,卻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抽吧!”
當中年婦女看到蕭逸臉上的倔強之時,內心深處情不自禁地升起一絲莫名的情緒來,事已至此,她也別無他法。
畢竟,她也清楚時間耽誤不得,隨即想要拔下針管時,卻發現竟然扎在了血管之上,頓時一陣意外,不過她猜測可能是意外而已,隨即便再次抽起來了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