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房間之內陷入了無盡的沉寂之中,最終還是王月華率先打破了沉寂,雙手不停地輕輕地撫摸著蕭瀟的右手,語氣異常關心地輕聲詢問道。
“傷到哪裡了?”
“肚子!”蕭瀟如實的回答道。
頓時,只見王月華掀開了蕭瀟的衣服,突然從嘴裡發出一聲驚呼聲。
“啊!”
只見蕭南山聽到對方的驚叫後,目光微微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卻一道蕭瀟的整個肚子已經完全被紗布包裹著,心頭更是猛的一跳,目光無比凌厲的看向身旁的蕭逸,沉聲詢問道。
“多大的傷口?至於包成這個樣子?”
“大約十公分左右,雖然不是太深,但是,已經縫了幾十針了!”
聽到蕭逸的解釋,只見蕭南山隨再次狠狠地瞪了蕭逸一眼,而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言語,只是身體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隨即來到蕭瀟的身旁,輕聲道。
“蕭瀟,疼不疼?”
只見蕭瀟的目光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二嬸,然後,又看了看一旁凶神惡煞的二叔,最終才把目光落在蕭逸的身上,頓時,蕭逸的內心微微一突,暗叫不好,不過,他無論怎樣的結果,他也認了。
然而,令蕭逸沒有想到的是,只見蕭瀟緩緩地搖了搖頭,隨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地微笑,輕聲解釋道。
“叔叔,不疼的!”
最終,只見蕭南山的神色變得無比陰沉起來,目光透著一絲無盡的寒意,隨即輕聲詢問道。
“月華,你先去交下住院費吧!想必他們還沒有交。”
“好的!我這就去!”
當王月華聽到後,輕輕地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即將邁步向外走了出去。
看到這裡,只見蕭逸急忙解釋道。
“不用了嬸嬸,我已經交了!”
聽到蕭逸的回答,只見王月華停住了前進的腳步,無比疑惑的目光微微看向蕭逸,而蕭南山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絲無比意外的神色,疑惑道。
“你交了?難道你爸媽出去的時候給你留下錢了嗎?”
只見蕭逸原本剛要點頭時,卻看到二叔無比凌厲的目光時,卻突然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況且,即便他想瞞也根本瞞不住,畢竟,至今還欠著人家11元錢呢?
想到這裡,只見蕭逸向蕭南山使了一下顏色,然後便向樓道走去,而蕭南山想了想,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當蕭南山來到蕭逸身旁時,緩緩地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根香煙,直接抽了起來,隨即輕聲道。
“好了!現在可以如實的告訴我了!”
聽到這裡,只見蕭逸的臉上露出一絲無盡的苦笑,縱然自己多活了二十年,但是,如今站在自己二叔的身旁,卻仍舊還殘留著一絲懼怕之色,隨即便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的再次說了一遍。
當蕭南山聽到發生車禍後,蕭逸並沒有去追肇事逃逸的司機,而是首先把蕭瀟送到了醫院,這樣做就沒有錯,頓時,雙眼看向蕭逸之時露出一絲無比讚許的神色。
然而,當他聽到沒錢交手術費時,心中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緊,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又該如何去做呢?
然而,當他聽到蕭逸竟然直接去賣血時,而且竟然一下賣出了300毫升,內心情不自禁地替蕭逸捏了一把汗。
雖然,蕭南山的問話並不是太高,但是,他卻也聽別人說過,
成年人一般一次也不過抽取200-——400毫升的鮮血,如果再多就會留下些許後遺症。 “你現在沒什麽事情吧?當時怎麽不告訴我們呢?”
當蕭逸聽到這個問題後,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輕聲解釋道。
“當時我就在醫院,如果回去找你們的話,來回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這還是你們在家順利的情況下,如果你們當時不在家,恐怕……”
當蕭逸說到這裡的時候,便停止了說話,沒有繼續解釋下去,不過意思已經不言而喻,而蕭南山聽到以後,卻並未說話,而是略微沉思了片刻,隨即輕輕地拍了拍蕭逸的肩膀,隨即輕聲道。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原本我還想打你一頓,鑒於你的表現不錯,我就不打你了!”
當蕭南山說完以後,便直接邁步向病房內走去,內心深處卻感覺一片無比的欣慰,感覺經歷了這次事情以後,蕭逸成熟了不少,卻並未想到從二十年後重生而來。
此時此刻,蕭逸的背後早已驚出一身冷汗,不過,當他看到蕭南山走了以後,原本劇烈心跳才緩緩地平複了下來,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緩緩地跟了上去。
當蕭逸才剛剛走進病房,便聽到蕭南山的聲音。
“月華,你拿15塊錢,把借人家的錢給人家。”
“人在哪裡?”
“二嬸,我帶你去吧!”
聽到蕭逸的聲音,只見王月華輕輕地點了點頭,直接跟了上去。蕭逸知道,蕭南山多給對方四塊錢,是感謝對方及時出手相救,但是,蕭逸知道自己欠對方一個人情,只不過,需要以後自己去還。
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這裡暫且不提。
當蕭南山再次轉過頭的時候,卻看到蕭瀟正在挪著身體,一點點地移動,頓時,急忙來到對方的身旁,輕聲詢問道。
“蕭瀟,你這是怎麽了?”
頓時,當蕭瀟聽到這個聲音後,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聲喃喃自語道。
“二叔,我有點渴了!想喝點水!”
“想喝水,喊給我不就成了,以後不要這個樣子了,知道嗎?”只見蕭南山一邊黑著臉呵斥蕭瀟,一邊把桌子上的水杯遞到蕭瀟的嘴邊。
“謝謝!”
看到這裡,蕭瀟隻感覺自己被無盡的幸福所包圍,輕聲回答道。
“你這孩子,跟你二叔這麽客氣幹嘛?”放心蕭南山說完以後,雙眼之重要微微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不過,卻也並未多說什麽。
片刻以後,當蕭南山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時,卻發現蕭逸二人已經回來了,只不過,蕭逸的神色卻一臉無比陰沉,頓時,內心深處微微一驚,隨即沉聲詢問道。
“逸兒,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