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相信,因為,在這個年代,雖然,國家規定不允許任何工廠使用童工,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有的廠子卻偏偏就敢用,只不過每當檢查的時候,他們便會得到相關的消息,便直接把那些未成年藏起來了而已。
而蕭逸從那次事件以後,也徹底放開了自己,成績就像是被困的蛟龍出海,扶搖直上九萬裡。
想到這裡,蕭逸似乎想到了什麽,情不自禁地輕聲喃喃自語道。
“上一世,你們曾親口給我說過,希望能夠看到我成為那種好孩子,然而,那卻是別人家的!”
“這一世,既然我重生歸來,那麽我將會以我最耀眼的一面,來報答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
最終,只見蕭逸輕輕地鑽進被子裡面的蕭強一眼,隨即輕聲解釋道。
“強子,那我把飯先蓋到鍋裡了,等你起來了就吃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
頓時,從被窩裡傳來一陣蕭強略帶不耐煩的聲音,隨即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看到這裡,只見蕭逸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無奈的神色,最終緩緩地搖了搖頭向外面走去。
當蕭逸剛剛走出大門的時候,便聽到從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逸,剛下完雨,東邊坑裡水滿了,咱們一起去捉三道雞,然後去地裡烤紅薯去吧。”
當蕭逸聽到以後,身體微微一頓,隨即轉過頭,當他看到略顯稚嫩的面孔時,頓時情不自禁地一陣感慨,知道這是這個年代,像他這般大的時候,玩具並不是太多,平常也聚在一起,就是各種玩。
然而,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又豈會和他們同流合汙呢,隨即便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
“你們玩去吧!我還有事!”
當蕭逸說完以後,便直接走了,隻留下他們幾個目瞪口呆的小夥伴,感覺一陣意外。
畢竟,之前可是經常是蕭逸去找他們,卻未曾想到他們邀請對方,卻根本不理會他們,不過,也並未太過於在意,而是緩緩地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
“機器林砍菜刀,恁那軍了……”
當蕭逸行走在這條坑坑窪窪的街道時,時不時的傳來一聲聲無比嬉鬧而又快樂的聲音,內心深處便情不自禁地感慨道。
“青春真好,無憂無慮!”
活泥巴、逮青蛙、跳房子、打彈珠,一個沙坑,一個秋千就能玩一天。我慶幸我出生在這個年代,而不是看似多姿多彩,實則毫無內涵的現在。
看似生活提高了不少,玩具也多種多樣,但是,有多少少年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多了一份沉重與壓力,但是,卻缺少了一份原本就該屬於他的童真。
…………
一個時辰後,當蕭逸再次推開病房的大門之時,身體卻突然微微一楞,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繼續前進,然而,他的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因為,他突然發現病房之內多出兩個背影,熟悉而又陌生,最終邁著無比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著他們靠近。
雖然,只有短短幾米的距離,但是,卻讓蕭逸走了好久,好久,直到現在,重生歸來,他的內心深處,一直不足壓抑狀態,雖然異常的擔心,但是,他卻又害怕,或者說不敢去打這個電話,因此,他的對父母的思念,一直藏在自己的內心最深處,直到這一刻,時隔將近二十年,
他終於再次進到了自己的父母,便再也控制不住,隨即輕聲哽咽道。 “爸!……”
“媽!……”
一聲爸和媽,雖然僅僅只是兩個字,卻讓蕭逸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最終才喊了出來,嘴裡便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輕聲的嗚嗚聲。
原本正面對病床之上的一對夫婦,似乎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隨即便輕輕地轉過身體,看著早已淚流滿面的蕭逸,笑罵道。
“你這孩子,不就才幾天沒見嗎?幹嘛這副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十年沒有見到我們了一樣呢?”
不錯,眼前的這兩位中年夫婦就是蕭逸的父母,蕭南天以及張香,雖然不過才僅僅只有四十出頭,但是,為了這個家庭,不知道究竟付出了多少青春,如今一臉的疲憊不堪,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年齡,恐怕縱然說是五十多歲,也肯定有人毫不猶豫的相信。
當蕭逸的母親說完以後,自己先情不自禁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而蕭南天也看向對方, 當他剛剛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生氣,當場就要回家把蕭逸打一頓,然而,當蕭南天聽到後面的舉動時,便再次選擇了沉默起來,良久以後,才把手裡的煙頭踩滅,緩緩地站了起來,僅僅隻說了一句話。
這娃娃,終於長大了!
因為,在父母的眼裡,當哥哥的就要保護好自己的兄妹,至於其他的事情,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既然,你選擇了肇事逃逸,至今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過錯,那麽,他的想法和蕭逸二人出奇的一致,無論對方以後怎樣,他們的目的就是讓對方接受法律的製裁,因為,醫藥費,他們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讓對方陪。
雖然,他們家窮是窮了點,但是,有時候該有的骨氣還是要有的。
看著眼前的場景,蕭逸再也忍不住,闊別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心中的思念一旦爆發,便再也收不回來了,隨後狠狠地分別抱住了父母,一切盡在不言中。
良久以後,最終還是張香輕輕地拍了拍蕭逸的肩膀,笑著安慰道。
“好了!好了!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出去買點早餐!”
“我也跟著你去吧,嫂子!”頓時,只見王月華急忙起身跟了過去。
頓時,整個房間之內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蕭瀟輕微的呼吸聲響在這個房間之內。
此時此刻,蕭逸的目光不斷地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父親,臉上露出一絲預言又止的神色,不過,隨後又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蕭瀟一眼,神色微微一暗,最終,內心深處的話仍舊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