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交通壓力,大學一般實行錯峰報道,比如同在山木大學城,寒將雪的金陵大學是今天報道。
汪羨魚的金陵財經大學早一天報道,陸八兩的金陵農業大學遲一天報道。
而即使是同一所大學,不同專業報道時間也進行了錯峰,比如陳華僑就比汪羨魚早一天報道。
縱然對準大學生報道進行了分流,但當寒將雪看到公交車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時,還是有點害怕:
“汪,要不我們打車吧!”
“勤儉節約是我們的傳統美德,認識一個城市最好的方式就是坐公交,跟緊我!”
汪羨魚拉著寒將雪往前走,今天就是下刀子,也擋不住他拉著妹子坐公交。
其實三個學校都安排了大巴在火車站接送新生,只是三個人都默契的選擇了忽視。
汪羨魚計算著公交減速的幅度,提前找準位置,雖然站在人群外,但當公交停下的時候,反而排在了第一個。
見人群蜂擁而來,汪羨魚雙手一撐攔住車門,寒將雪被他護在懷裡,雖然沒被人潮擠到,但也嚇得花容失色。
車門剛開,寒將雪就率先竄了上去,汪羨魚也連忙跟上。
“臥槽,你踩著我鞋了,900塊新買的!”
“心疼鞋子貴,自己開車啊,擠什麽公交,裝什麽大尾巴狼。”
“誰,誰摸老娘屁股!”
“曹,推個毛啊,趕著去投胎啊。”
開學季,人擠人,大家情緒都比較暴躁,罵罵咧咧的往車上擠。
汪羨魚護著寒將雪被人潮一路架到了車尾,見退無可退,嘴角微微上揚。
寒將雪被汪羨魚抵在牆上,和汪羨魚迎面而立,看著四周黑壓壓的人頭,有點緊張。
報道的學生基本都帶著行李,讓本來就不富裕的公交空間雪上加霜。
“都往後,往後走,後面沒人!”
司機大哥的聲音適時響起,瞬間引爆了後面的人群。
“臥槽,你是不是瞎,後面這些不是人,是鬼啊!”
“你把墨鏡摘了,摘了再說!”
“臥槽,別擠老子,一鳴的奶要擠爆了。”
這種場面司機早就司空見慣,表情淡定的一逼,按下開關,車門緩緩合上。
“輕點,輕點,夾到人家屁股了!”
車門口又響起一陣騷動,但很快平息了下來。
“呀~”
寒將雪尖叫一聲,做夢也沒想到公交竟然是漂移起步的,巨大的慣性直接讓她被早有準備的汪羨魚壓成了尖叫雞。
“你忍一下,等一會兒就好了!”
汪羨魚摸了摸她的馬尾辮,安慰道。
“你弄疼我了!”
寒將雪眼淚汪汪抬頭看著汪羨魚。
“我下次注意。”
汪羨魚毫無愧疚心,趁機搶走兩人頭頂上唯一的一個拉環。
車子從頭到尾都在漂移...
寒將雪找不到扶手,總是時不時被甩得“啊啊”尖叫。
機會來了!
在一次差點被甩出去的時候,汪羨魚一把攬住她的腰,嫌棄道:
“小心點,笨手笨腳的!”
又被凶了,寒將雪有點委屈,過山車還給條安全帶呢,可是這裡連個扶手都沒有,能怨我麽...
腰上有隻手扶著,讓寒將雪多了絲安全感,抬頭看見汪羨魚都沒拿正眼瞧自己,寒將雪心裡難受。
以前也不是沒有拒絕過他,但從沒有哪次像這次一樣,
讓寒將雪感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急速下滑... 都快看不見了!
寒將雪一路神傷,慢慢感覺後背癢癢的,這才發現汪羨魚的手隨著車子的搖擺在自己後背“婆娑”。
而手的主人卻一臉正氣、面色緋紅。
算了,僅此一次,免得又被他說矯情。
寒將雪暗暗安慰自己一番,臉也被傳染似的微微泛紅。
【心動375s、心跳721下,觸發神秘獎勵4次】
Zsr說的對,沒有垃圾的公交,只有不會坐的乘客,汪羨魚深以為然。
......
當三人辦完手續來到金陵大學女生宿舍樓下的時候,陳華僑已經早早的等在那兒了。
一輛騷紅色的甲殼蟲橫亙在宿舍門口,陳華僑正倚靠在引擎蓋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45度角仰望天空。
俊美的外表,憂鬱的眼神,加上夕陽下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甲殼蟲,像黑洞一般吸引著過路妹子的目光。
【陳華僑→_→妹子都快看我】
“僑子!”
陸八兩遠遠的揮揮手。
“雪兒,你的行李我都扛回來了,圓滿完成任務!”
陳華僑越過陸八兩來到寒將雪面前邀功道,見她點點頭,不由得意的看向一旁的汪羨魚:
“你小子怎麽不聲不響一個人來了,咱們打小認識,現在又是校友,我肯定會照顧你,你完全可以坐我的小車啊。
公交車又擠,開得又飄,以後來回記得提前和我打招呼!”
“你怎麽選了娘吧唧唧的騷紅色,還只能坐兩個人,不會有些奇怪的屬性覺醒了吧!”
汪羨魚撇撇嘴。
“你懂個屁,女孩子就喜歡這調調,雪兒,這車是我專門為你買的,以後你想去哪兒就叫我,我當你的專職司機!”
陳華僑柔情道,末了掃了汪羨魚一眼:
“咱不帶某人,坐不下!”
“那我的雪,大學就承蒙你照顧啦,愣著幹嘛,把行李搬上來啊!”
汪羨魚拉著寒將雪率先進入宿舍樓,回過頭吩咐道。
“曹,憑什麽又是我啊,我都從機場拉到學校了,胖子,悠著點,別刮到我新車!”
陳華僑把車鑰匙丟給陸八兩,拍拍屁股跟了上去。
終究還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陸八兩看看一車的行李,默默背了起來。
......
寒將雪進入寢室的氣場不可謂不強,人家最多父母送,她是直接帶了仨後援團。
但仨後援團看到寢室裡的仨妹子,直接就懵逼了,尤其是汪羨魚,腦子出現了片刻的宕機狀態。
“汪羨魚?”
莊筱雯正一字馬坐在瑜伽墊上, 身體後傾,腦袋直接頂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吃驚的看著汪羨魚。
難道我進的不是醫學生的宿舍,而是舞蹈生的宿舍?
但此時的汪羨魚根本沒空糾結這些細節,他的目光已經深深的被一旁的雙胞胎吸引。
俊眉修眼,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汪羨魚腦海立即閃過這16個字。
左邊的倚坐在書桌上,手裡翻著一本書,見四人進來,微微點頭示意,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
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蕙質蘭心。
右邊的盤腿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一根冰激凌,吐著丁香小舌在舔舐,見四人進來,燦爛一笑,春暖花開。
眉眼彎彎,唇紅齒白,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嬌蠻可人。
汪羨魚不是沒有看過雙胞胎,但這麽漂亮的雙胞胎還真是讓他開了眼,單拎一個出來,可能只能和寒將雪平分秋色。
但兩個一起往那兒一站...
寒將雪是誰來著?
尤其是舔冰激凌那個,眼睛似乎會說話,讓汪羨魚覺得很邪性。
“八兩,我的車鑰匙呢!”
陳華僑竟然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大喊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陳華僑→_→妹子快看我有車】
“哦哦哦!還你!”
陸八兩被驚醒,黑臉一紅,不敢再去看雙胞胎,一臉靦腆。
狗日的陳華僑,上輩子給我發那麽多財大妹子的照片,讓我誤以為財大美女雲集,原來別有用心啊,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