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鑲了金邊的魔教弟子,衝出黑漆大門的腳步,整齊如一,整個人群中,沒有了一絲聲音。踏著整齊的步子,無聲無息的,逼近了正圍攻嶽不群和寧中則的魔教弟子。 端木林風一揮手,身後拿了長號的弟子,嗚嗚的又吹了起來。
本來圍攻嶽不群和寧中則的黑衣人,聽到這嗚嗚聲,如同出現時一樣,又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端木林風看了一眼地上的玄衣屍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手中折扇一搖,笑看著嶽不群和寧中則說了,“嶽先生,寧女俠,兩位果然好身手!”
寧中則手中拎了長劍,冷冷的看著遠處穩穩立著的金色袖口的黑衣人,眼神冰冷,一言不發了。
嶽不群手中長劍挽了幾個劍花,在身旁倒下的黑衣人身上,擦去了劍上的血跡,雲淡風輕的笑著說了,“端木旗主謬咱了,嶽某身手,並不是太好,你端木旗主若是舍得了屬下弟子的性命,不出一時三刻,嶽某還是要倒在那群弟子刀下。”
端木林風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聞言呵呵笑了一聲說了,“嶽先生武功高強,寧女俠長劍鋒利,端木佩服!就算端木窮盡屬下神教在這東海所有弟子性命,也難留下兩位,沒辦法,沒辦法,為了留下兩位,端木隻好下大力氣了。”
嶽不群雙目微眯,看了一眼遠處袖口鑲了金邊的魔教弟子,“好說,好說,端木旗主,不知這些個弟子,在日月教中,又是什麽身份?”
端木林風哈哈一笑,向前跨出一步,“嶽先生,我這屬下這些個弟子,都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等閑難見他們出手,今天嶽先生來了,說不得,他們這些個弟子,要露上幾手了。”
寧中則忽然冷冷說了,“要來便來,難道我師兄妹怕了你們!”
嶽不群苦笑一聲,看了一眼一臉冷厲的師妹,沒有再說什麽。
端木林風輕輕揮了揮手,袖口鑲了金邊的魔教弟子,齊刷刷的向前幾步,“唰”的一聲,長刀出鞘,指向了嶽不群和寧中則。
一股肅殺,自魔教弟子刀尖上形成,猶如一陣冷風,吹過了場內。
嶽不群眉頭一皺,這群魔教弟子,武功如何尚且不說,單是這長刀形成的陰冷氣勢,就顯出了一股刺骨冰寒,這群人,正如端木林風所說,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啊!
端木林風忽然又向前一步,“哐啷”一聲,拔出了手中長劍,長劍斜指了地面,看著嶽不群和寧中則說了,“端木也來領教了兩位高招。”
端木林風話音剛落,魔教弟子忽然起步,齊齊的衝向了嶽不群和寧中則。
嶽不群雙目微眯,忽然向前跨出一步,身形猛然躍起,躍起那一瞬,長劍上已然密布紫色炫目光彩,“唰”的一聲,一股炫目紫色光幕,自身在空中的嶽不群劍下,噴灑而出,灑向了衝向嶽不群和寧中則的魔教弟子。
寧中則也跨前一步,嶽不群一劍揮灑完畢,身形還未落地,寧中則已然騰身而起,長劍上也染了一層炫目紫色,噴薄的紫色光華,自躍起寧中則劍下,噴灑而出。
前衝的魔教弟子忽然止步,長劍刀背向內,刀刃向外,齊齊的向前斜斜一揮,一股股灰色光華,從長刀上噴灑而出,雖然光華微不可察,可是這許多股灰色光華匯聚到了一起,卻也是一股滔天刀氣。
“嘭!”嶽不群揮灑而出的劍氣,和魔教弟子的刀氣相撞,發出一身巨響,形成了一股撲面衝擊波,分別向兩方吹了出去,
吹的場內眾人的衣衫,獵獵作響。 嶽不群身形剛剛落地,衝擊波就撲面而來,嶽不群身不由己,退了一步。
魔教弟子匯聚刀氣,硬抗了嶽不群的劍氣,卻被撲面而來的衝擊波,齊齊的又迫退了幾步。
嶽不群眸子內精光一閃,這群弟子,能夠破了自己一劍,卻又不能抗了衝擊波,嶽不群眸內閃過一絲精光。
嶽不群落地、後退,站穩身形這會子功夫,寧中則已然身在半空,手中長劍噴灑一片紫色光幕,灑向了袖口鑲了金邊的魔教弟子。
忽然,袖口鑲了金邊的弟子身後,端木林風忽然躍起,長劍上青光一閃,一股青色光華,依著端木林風為中心,向著前方噴灑而出。
“嘭,”毫無花俏的,兩人的劍氣在半空相撞。
端木林風雙腳落地,立即一揮手中長劍,斜指前方的嶽不群和寧中則,“殺!”
“殺!”端木林風身後,眾弟子高聲相應。
端木林風身形驀地化作一道輕煙,撲向了嶽不群,魔教弟子腳步也猛然加快,衝向了一身白衣的寧中則。
嶽不群忽然踏前一步,手中長劍平舉,直直指了衝向自己的端木林風。
正午日光下,嶽不群手中長劍,忽然染上了一層炫目紫色光華,“嗡嗡”之聲,猶若龍吟,在眾人之間響起。
端木林風前衝的身形,也到了嶽不群面前,長劍平舉,刺向了嶽不群。
“嘭”,兩人長劍撞在了一起,長劍相交,兩人廝殺起來。
端木林風身後,隨著端木林風衝上來的魔教弟子,潮水也似,圍住了嶽不群和寧中則,長刀高舉,劈向了嶽不群和寧中則身周。
寧中則身子猛然旋轉,長劍在身周劃出一道又一道劍影,逼開了魔教弟子的圍攻。
轉眼間,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就陷身在魔教弟子的包圍之中。
“啪”,卻是寧中則長劍,被魔教弟子手中長刀絞住。
寧中則內力鼓動,長劍上紫色光華一閃,身形猶如旋轉風車,“哐啷啷”幾聲, 削斷了幾個魔教弟子的長刀,幾個魔教弟子扶著喉嚨,身子向後倒了。
嶽不群長劍一晃,架住了端木林風的長劍,長劍順勢一絞,蕩開了端木林風的長劍,將端木林風迫開了一段距離。
嶽不群長劍蕩開了端木林風,長劍瞬時回還,“唰唰”幾劍,削斷了身周幾個弟子的長刀,長劍如影隨形,追蹤到了他們的喉嚨。
幾個魔教弟子捂著喉嚨,身子向後倒了過去。
寧中則猶如穿花蝴蝶,白衣在人群中猶如風車般,來回旋轉,不時有了魔教弟子,倒在了寧中則劍下。
嶽不群身形有若磐石,穩穩的蕩開了端木林風一劍疾似一劍的快攻,長劍揮動間,不是有了魔教弟子,倒在了嶽不群身周。
轉眼間,圍攻嶽不群和寧中則的魔教弟子,又倒下了十幾個。
端木林風雙目貫血,疾若噴火,掌中長劍一劍快似一劍,卻是始終突破不了嶽不群的防禦。
躲在人群之後的墨飛,忐忑不安的走到了依然穩穩立著的文聽風身後,“文旗主,我看,我看端木旗主,似乎也不,不成了!”
墨飛現在心底一萬個後悔,後悔當初豬油蒙了心,挑了華山神農堂,惹上了華山這個龐然大物,不但害的墨魚門被滅門,現在,就連這庇護了自己的日月神教,似乎也有了不保的跡象。
文聽風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戰團,忽然伸手,拔出了腰間長劍。
“嶽掌門,寧女俠,兩個小娃兒,武功還真是不錯,說不得,今日老頭子要以大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