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手持長劍,在身體上方劃出了一個圈。 無匹真氣,順著嶽不群的長劍,四溢灑向了周圍包圍了嶽不群的墨藍衣衫墨魚門弟子。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斷肢殘體,沒有無匹氣浪四溢,只有了一股輕風,掃過了持刀劈向嶽不群的一眾墨魚門弟子。
不過這股輕風,卻是阻住了這一幫衝向嶽不群的墨魚門弟子。
所有墨魚門弟子頭頂,黑發隨風飄揚了起來,甚至有了幾個年輕弟子,頭皮上的頭髮,完全被削了乾淨,露出了頭頂光光的頭皮。
嶽不群一劍之後,周圍包圍了嶽不群的墨藍色衣衫,紛紛停下了腳步,眼中含了驚恐的,看著嶽不群。
中年人臉色一變,驚愕的看了止住腳步的一眾墨藍衣衫弟子。他身為墨魚門的一個小頭目,能夠留下來鎮壓尚未被完全佔領的神農堂,本身就說明了他的實力。
剛才嶽不群的一劍,不但震懾了那一群弟子,也讓他認識到了這少年的可怕,這灰衣少年的可怕。
看著那緩緩飄落在地上的墨藍衣衫弟子的頭髮,中年人有些眼睛直了。
嶽不群有些驚愕,自己本來以為精準無比的風起雲湧,這功效卻是有點……
嶽不群已經練了多次這招風起雲湧,終於能夠熟練控制了內力,不至於一劍就掏空了內力。
本想一招見功,將這群墨魚門弟子,斬於劍下。可是看著滿地的毛發,嶽不群有些無語了!這精準頭,還真不容易控制。
中年人向前疾跑幾步,到了眾人之間,臉上少了倨傲冷漠,抱拳對嶽不群行禮了,“墨魚門墨飛,見過這位少俠,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嶽不群一臉意興闌珊,有些失望,看了一眼諂媚的中年人,冷冷的哼了,“墨魚門,墨飛,小角色,不知道!叫你們老大出來。”
中年人臉色一黑,不過眼角瞥到了地上的毛發,臉上一緊,小心說了,“少俠見笑了,墨某人確實是個小角色,不過這裡,現在歸墨某人管理,少俠有事可以對我說。”
嶽不群臉色和煦,手中長劍隨手舞了幾個劍花,對中年人說了,“你是這裡老大了,那好,我就跟你說吧。從今天開始,這地方,就是我華山的了。你回去告訴你們門主墨雲飛,你墨魚門膽敢冒犯我華山,膽子不小,既然已經殺了我華山弟子,那你們墨魚門是死是降,由他自擇。”
墨飛臉色一黑,硬起了脖子說:“小子,雖然你武功高強,可是我墨魚門,也不是任人揉捏。識相的,今天你砸碎了我們大門的罪過,我既往不咎,剛才你說的話,我就當作沒有聽見。”
“啪!”嶽不群一巴掌摔在了中年人臉上,將中年人直接抽的飛了起來。
中年人胖大的身子,向著後面飛了起來。嶽不群用力過大,一巴掌將中年人的牙齒,也打了出來。
隨著中年人身體向後飛去,一口鮮血,也自中年人口中噴出,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彩虹。
中年人“普通”一聲落在了地上,被身後的墨藍衣衫弟子扶起,一邊臉上,高高的腫了起來。中年人墨飛看著嶽不群,滿亮凶相,眼中射出了惡毒的目光,“少年人,這是你自找的,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人多!”
中年人忍住臉上的疼痛,窮凶惡極的對身旁的弟子們喝罵了,“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你們這幫笨蛋,殺了他的,我賞了紋銀十兩,我賞了他紋銀十兩!”
中年人眼露凶光,窮凶惡極的瞪了嶽不群,惱怒萬分的喝罵了,看著嶽不群的目光,似欲擇人而弑。
聽了中年人的命令和賞格,墨藍衣衫弟子紛紛向前,手中鋼刀,齊齊的指了嶽不群。
一股肅殺,開始在眾人之間開始彌漫,墨藍衣衫弟子的長刀,映了明亮的日頭,射寒了周圍人的心。
中年人墨飛立在眾墨藍衣衫弟子之後,用手絹擦去了嘴角的鮮血,冷冷的看著,被眾弟子為了的嶽不群。
墨藍衣衫弟子手中的長刀,閃了寒光,映花了一眾圍觀華山弟子的眼睛,眯了眼睛的司徒雄忽然說了,“這些墨魚門的雜碎,還有點刷子。”
上官雲疑惑問了,“那裡啊?我怎麽沒有看到看到?”
南宮霸絡腮胡子翹了翹,“等著看就是了。”
隨著南宮霸華陰剛落,一股煞氣,突然自嶽不群身周的一眾弟子身旁,彌漫了開來,向著嶽不群,壓迫了過來。
嶽不群和煦雙目突然一變,一股溫婉平和的氣息,忽然自嶽不群體內彌漫開來,抵住了壓迫向嶽不群的墨魚門弟子煞氣。
兩股氣勢,在空中毫無花俏的撞在了一起。
眾人直覺耳內嗡的一聲,就看到嶽不群的灰衣,突然無風而鼓,獵獵作響了。
墨魚門弟子手中,反射了明亮日光的長刀,毫無來由的,突然黯淡了一下。
站在墨魚門弟子刀陣之後的墨飛,忽然心口一緊,驚愕的後退了一步。
墨飛咬了咬牙,腳下立了八字步,站穩了腳步,臉上黑紅白幾轉,終於下定了決心似得,一咬牙說了,“錯刀,變陣,進擊。”
隨著墨飛的話,一眾持了鋼刀,刀尖朝向嶽不群的墨藍衣衫弟子,齊齊將手中鋼刀向後一拉,將刀面,面向了嶽不群。
鋼刀轉了方向,墨魚門弟子忽然腳步一轉,忽然交錯轉換了位置,腳步錯雜,穿花蝴蝶般,變換了位置。
嶽不群驀然覺得自己體內噴薄而出的氣息,忽然失了依靠似得,向前撲跌了。
隨著墨魚門弟子轉變了長刀方向,嶽不群向前撲跌了氣息,迎頭撞上了墨魚門弟子手中長刀的刀背。
緊接著,墨魚門弟子變化位置,改變了陣勢,嶽不群本來撞上了墨魚門弟子長刀的氣息,忽然失去了依憑,再次向前跌了出去。
嶽不群氣息失了屏障,身形不穩,想要向前向後跌了過去,幾個方向跌了出去。一股難受的感覺,忽然牢牢佔據了心頭。
變陣未穩的墨魚門弟子,忽然身形一轉,齊齊的面對了嶽不群,刀尖指向了嶽不群,整整齊齊的,向著位於中心的嶽不群,齊齊的踏出了一步。
嶽不群身形剛剛站穩,心頭難受的感覺還未散去,一股無匹的殺意,忽然自四面八方,殺了過來。
嶽不群心頭一緊,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強忍心頭的惡心難受,嶽不群腳下一錯, 猶如泥鰍般,滑開了無影無蹤,自四面八方,向自己壓迫而來的煞氣。
中年人隻覺眼前灰影一閃,本來正處在眾人之間的嶽不群,忽然離開了原地,出現在了另外一個位置。
眼色一狠,中年人咬牙喊了,“變陣,破血。”
毫無預兆的,墨魚門弟子忽然齊齊向前跨出一步,沒有持了長刀的左手,忽然向著右手的刀刃,抹了上去。
鮮血瞬時染紅了墨魚門弟子的長刀,一抹鮮紅,彌漫了嶽不群雙眼。
嶽不群忽然臉色一變,本來壓迫自己,無孔不在的煞氣,忽然又加劇了幾分,向著嶽不群,擠壓了過來。
嶽不群臉色艱難,本來正向前踏出的腳,也似乎落不下去了。
嶽不群咬牙,渾身衣衫鼓了,抵抗了這群墨魚門弟子的煞氣攻擊。
嶽不群額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不斷落下。
嶽不群身上,本來鼓鼓的灰衣,開始慢慢的癟了下去。
隨著嶽不群額頭上汗珠的增多,嶽不群身上的灰衣,也逐漸癟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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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書友說情節過於平淡,小落也深知這缺點,不過小落對文章的掌控能力,略有不足,小落會盡力調整行文節奏,將高潮真正寫出高潮的感覺來。
小落可能要調慢更新節奏,在年關前後的這段時間,小落可能無法做到每日雙更了,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