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順著嶽不群的臉龐,不斷低落在嶽不群胸前的灰衣上,一滴一滴,將嶽不群胸前的灰衣,打濕了一片一片。 嶽不群頭頂,本來呈現白色的氤氳白氣,緩緩的轉了顏色。由淡淡的白色,慢慢的變得淡紅,深紅,最後變成了紫色。
司徒雄一臉吃驚,看著嶽不群頭頂氤氳之氣逐漸變了顏色,司徒雄滿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現在嶽不群的體內,幾股渾厚的真氣,一反平日的溫軟綿長,正在嶽不群體內,如同開韁野馬四處衝撞,將嶽不群體內大部分經脈,衝撞的四分五裂。
強忍著胸口的煩悶,嶽不群費力的驅動著依然還受了自己控制的幾股微弱真氣,在體內,四處堵截了體內如同開韁野馬的真氣。
嶽不群修煉紫霞神功不到半年,本來依了嶽不群的認識,這紫霞神功應該是溫和如水,精妙非常,有了療傷特效的真氣。可是現在體內肆虐的真氣告訴他,他大錯特錯了。
為了避免經脈受到更加嚴重的創傷,嶽不群調動體內僅存的兩道,受了自己控制的真氣,在各大經脈內,四處堵截了在經脈內,肆虐的紫霞真氣。
嶽不群性子堅韌,這是他在讀大學的時候,通過長跑養成的性子,現在他的韌勁,在這關頭,起了不小作用。
隨著他一點一點的,調集了體內微弱的真氣,堵截不受自己控制的真氣。嶽不群體內,受了他驅使的微弱真氣,開始慢慢變大,由小溪,漸漸變成了大河,由大河慢慢又變成了大江……。
隨著嶽不群體內,受了自己控制的真氣的增多,一股對於紫霞真氣運用的明悟,浮現在了嶽不群心頭。
紫霞神功,在第一階段的三重天修煉,不但講究了內勁的增加,更重要的,還是對於內勁的控制,只有對內勁的控制,到了一定地步,真氣積累的足夠渾厚了,自然而然的,就能夠跨入了第四重天,第二階段的修煉。
華山百年以來,在熟練的控制了內勁之前,積累了能夠跨入第四重天真氣的弟子,似乎還沒有過。嶽不群在修煉紫霞神功之前,本是修煉雲卷決,體內的內勁,已然積累到了一定地步。後來開始修煉紫霞神功,又采用了速成的練功方式,一舉將自己的內力,推入了紫霞神功第四重天。
在三重天的時候,真氣還不夠渾厚,嶽不群還是可以熟練的控制了體內的真氣。跨過了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的壁障,嶽不群體內的真氣,迅速增加,幾乎到了原來的數倍,在嶽不群看來,一階二階,天淵之別啊!
體內真氣足夠渾厚,可是嶽不群對於真氣的控制力度,卻是不夠,剛才在神農堂門前,嶽不群心情激蕩,一個不慎,一下走火入魔了。
所幸嶽不群性子堅韌,一點一點的,將不受控制的內勁,歸攏到了自己控制之下。隨了時間流逝,嶽不群體內,被完全約束的真氣,已經十有八九,隻留下了一道真氣,還沒有納入自己的江河中。
嶽不群小心翼翼的,控制了自己體內渾厚的內勁,向著那一道,不受自己控制的真氣,圍追堵截了過去。
那股真氣似乎也頗有靈性,發現被嶽不群圍追堵截了,就慢慢的向後退去,退去……,嶽不群驅使著自己體內的真氣,緩緩的圍追堵截了……。
司徒雄緊張的看著師兄的臉孔,已經一個時辰了,師兄頭頂的氤氳紫氣,越發濃厚了,可是嶽不群那緊閉的雙眼,絲毫沒有睜開的意思。
因為嶽不群頭頂的異象,在酒樓內吃飯的食客,紛紛被吸引了過來,就連酒樓的店小二和掌櫃,都墊了腳尖,一臉緊張的,看著頭頂紫氣氤氳的灰衣少年,和灰衣少年身旁,一身青衣的公子哥兒。
人群本來還有些說話聲,不過被司徒雄瞪了幾眼,說話的人,都知趣的閉上了雙眼。司徒雄現下正緊張的關注了嶽不群臉色,現在看那幫食客,都緊閉了嘴巴,不敢隨意的發出了聲音,也就任由那些人站在那裡了。
“噗。”嶽不群身子一低,身體前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血灑在嶽不群面前的桌子上,把桌子上弄得,卻是紅的,白的,一片一片。
司徒雄大驚,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了嶽不群,不想手掌才扶住了嶽不群手臂,嶽不群手臂上,一股大力傳來,將司徒雄的雙手,崩在了一旁。
司徒雄一臉吃驚,掌門師兄吐了一口血,內力似乎更加厲害了!
嶽不群睜開雙目,朝著司徒雄擺了擺手,“師弟,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剛才那口是淤血,吐出來就沒事了。”
現在嶽不群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自己體內,現在究竟是一種什麽狀況了。嶽不群剛才將內力逐漸控制了,只有了一道微弱真氣,還依然在頑強抗爭了,躲在一處經脈內,面對自己的圍追堵截,狡猾的後退。
嶽不群正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體內的真氣,追上了這道微弱真氣,馬上就要將那內力,約束進入了自己的紫霞神功。
突然,那股內力突然向後一退,似是突破了什麽壁障,嶽不群直覺耳旁轟隆一聲,然後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就噴在了眼前的桌子上。
疑惑的看了眼前圍著自己的眾人,嶽不群疑惑的看了看一臉震驚的司徒雄,然後又看了看人群。司徒雄會意,站起身來,對著圍觀的食客說了,“好了各位,我們是華山弟子,我師兄剛才修煉內功,擾了各位,還請各位見諒,現在我師兄收功了,各位請回吧。”
眾人聞言,聽了華山派名號,紛紛對司徒雄和嶽不群問了好,司徒雄笑著一一抱拳回應了。嶽不群卻是穩坐台上,閉目養神了。
等眾人都散的盡了,酒樓掌櫃和小二,才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一臉諂媚的,看了嶽不群和司徒雄,掌櫃的笑呵呵的說了,“兩位華山派的少俠,我們酒樓是這華陰城內最有名的酒樓,您二位少俠,想要點些什麽?”
嶽不群隨意點了幾個小菜,點了一壇白酒,掌櫃的才樂呵呵的,下樓去了。小二走上前來,手腳麻利的,收拾著桌子。
看小二手腳利索,收拾了桌子,嶽不群忽然想起穿越前,飯店裡面的服務員。無論是街頭巷尾的不起眼小店,還是繁華鬧市的星級賓館,裡面都有著店小二的身影。有的是自家店主兼任,有的是進過培訓的專業服務員。
一股熟悉感,緩緩湧上心頭,嶽不群笑呵呵的看著店小二,“小二哥,你們這華陰城裡,近來有什麽事情發生沒有?”嶽不群隨口問了,只為了和小二套套近乎,順便探聽了一些城內的消息。
小二放慢了擦桌子的速度,“客官,我們華陰城,最近還真有幾件大事發生。最大的,應該就是我們英知府受了嘉獎,他家的新宅地也落成了。我們英知府可是一個好官。”小二讚歎了。
“還有西城的福威鏢局,西城新開了一間福威鏢局,兩位少俠可能不知道吧,這福威鏢局可是很有名氣,聽說南六省都有了他們的鏢局,他們開業那天,那場面,真是厲害!”小二哥停下了擦桌子的步伐,嘖嘖讚歎的說了。
“福威鏢局?可是林家的福威鏢局?”嶽不群截斷了小二哥,有些疑惑的問了,難道這林振南已經將福威鏢局開設到了華陰府。
小二臉色一喜,“少俠您也知道福威鏢局,以前我就覺得這福威鏢局挺有名頭的,沒想到兩位少俠也知道。”
司徒雄拿折扇敲了敲桌子,“哎,小二,我師兄只是說知道這福威鏢局,那是因為這鏢局以前有名,現在就一般了,我們華山,可不是這等小鏢局能比得上的。”司徒雄有些不滿,看著小二說了。
小二哥滿臉堆笑,“那是,華山派是我們華陰城內的大派,怎麽會是一個小鏢局,能比的了的!”
司徒雄讚賞的看了一眼小二哥,正欲說話。忽然,一個含了憤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福威鏢局再差,也總比被人滅了滿門的門派強,哼哼!東海一役……”
冰飛華書友說我風格變了不少,可能是轉型還有些朦朧,若有不妥,多多指出,敬謝不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