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英雄一百零八人,每個人都在忠義堂有了自己的位置,按照由內向外的原則,大哥到了最小的小弟,依次次排列……”嶽不群聲情並茂的,在和一眾弟子講述了梁山起義的事情,嶽不群正準備詳細分析了梁山起義的失敗原因,下面的時未翰忽然舉起了手。 現在嶽不群的講堂上,形成了比較良好的聽課風氣,若是有弟子有了疑問,舉手示意,得到允許,才能出言發問。免了如同上官雲那樣,因為屢次打斷掌門講話,被掌門踢出了山門,七天內不準了聽課的難受。
嶽不群示意了一下,讓時未翰說出自己的疑問。
時未翰恭恭敬敬的站起來,對著嶽不群說道:“掌門,為什麽那些好漢們,會在聚義廳內排了一百零八人的座位,由內向外,這就太長了吧,掌門?”
嶽不群笑著看了一眼時未翰,伸手示意了他坐下,然後周圍四顧,看了一遍,“你們是不是都和時未翰一樣,有了這個疑問?”
下面華武四顧,看了周圍一眼,高聲應答了,“是的,掌門,我也有這樣的疑問。”華武四周,也紛紛說了自己的疑問。
嶽不群笑著雙手向下一壓,製止了大家的哄鬧,讚賞的看了時未翰一眼,才繼續對大家說了。
“世間萬事萬物,總會有了他的規則。類似於這梁山好漢的排位規則一樣,規則,不會因為長度,就不再是規則。”嶽不群看下面弟子都疑惑的看了自己,隻得繼續說了。
“這就好比是一套劍法,一套劍法,可能有了三招兩式,也可能十招八式,不過也有了劍法,有了多到一百零八式。”嶽不群正講著,下面華武突然舉起了手。
嶽不群故作惱怒的瞪了下面的華武一眼,“說,你小子有什麽疑問?”
被嶽不群一瞪,華武有些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看著嶽不群,“掌門,我想問,想問一下,真的有一百零八式的劍法嗎?”
嶽不群又故作威嚴的瞪了這不安穩的弟子一眼,“有,當然有,雖然你們沒有見過,不過這能夠有了一百零八式的劍法,武功還真的有。據我所知,少林就有了一套棍法,達到了一百零八式。”
嶽不群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華武,“好了,華武,你坐下吧,要記住,你們沒有見過的東西,並不一定不存在,你們見過的東西,也並不一定就是事實。”
華武得了嶽不群的允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心悸的對身旁的時未翰低語了,“妹夫,現在掌門的威嚴越來越重了,剛才瞪我那一眼,差點把我老二都給嚇壞了。”
時未翰瞪了他一眼,“用心聽講,過幾天師父就不講了,我們記名弟子,是沒地方去聆聽師父教誨的。”
華武一臉玩笑,“拉倒吧,妹夫,掌門比我們還小,你叫他師父,這太讓人意外了吧,妹夫,你可從來都瞧不起人的,連你當官的老爹,都讚美了你的才學。掌門不會真這麽厲害吧!”
不理會華武的嘮嘮叨叨,時未翰依舊坐直了身子,仔細聽著嶽不群在台階上講了。
“實際上,這個規則,是放置各行各業,都有的一種現象。你們就看官場,官職位置有了什麽規則,都是圍繞著皇帝,由大向著小的方向,從宰相,到七品縣令,離著皇帝的距離,逐漸遠了。遠了,自然沒有了發言的機會,沒有了進言的機會,可惜,”嶽不群長歎一聲,“現在的讀書人,心中所想,究竟有了幾分能夠有利國家朝廷。”
“好,好一個能有幾分有利國家朝廷!”嶽不群話音剛落,一個含了磁性的聲音,自台階下,眾人之後,傳了過來。
眾弟子聞言,也紛紛回轉了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嶽不群轉頭看去,一個中年男人,身後跟了一個年輕女子,身後遠遠的,站了幾個身穿公服的官府中人,正立在了眾弟子之後。
“府台大人大駕光臨,不群未能遠迎,府台大人勿怪,勿怪。”看清了來人,嶽不群急忙向前幾步,分開了站立起來的眾弟子,到了來人面前。
來人正是華陰府台大人英名和他的女兒英周舟。英明讚賞的看了一眼嶽不群,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嶽掌門年紀雖不長,這見識,卻是少有人能及啊,好一個能有幾分心思,有利國家朝廷。”英明對嶽不群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依然讚不絕口了。
“府台大人見笑了,一點淺薄見識罷了,怎及得上府台大人為國為民,勞心勞力,府台大人,請正殿休息用茶。”嶽不群看英明額上不斷現了汗珠,急忙邀請了英明進正殿休息。
英明聽了嶽不群的馬屁,笑著捋了胡子,也不推辭,當先走舉步,向著大殿內走了進去。
嶽不群低聲對身旁的幾個弟子,安排了一下,然後邀請了英周舟,也向著大殿內,走了進去。
今天的英周舟,依然一身水荷色衣衫,長發垂髫,足蹬了軟底白色靴子,輕輕巧巧的一躍,跳上了台階,輕巧的對嶽不群說了。
“掌門弟弟,近來你還好吧?怎麽不見你那囂張師弟啊,這次他怎麽不在這裡啊?”英周舟美目在人群中環視一遍,有些好奇的詢問了。
嶽不群笑著看了一遍人群,這才對英周舟說了,“現在山下正建了一個我華山派的別院,師弟在那裡監督工程。”
近來歐陽山莊的建設步入了正規,雖然出於經濟方面的考慮,嶽不群沒敢將山莊建了有多大,不過現在正是農閑,有了不少勞動力可用,嶽不群就將這莊子骨架,鋪的有些大了,一來二去之下,這人口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五英現在都被嶽不群派下山去了,師姐也不時下山,去看了山莊的建設。雖然司徒並不再山下,嶽不群卻不願多說。
英周舟聽了嶽不群的話,俏臉上忽然一變,有些好奇的問了嶽不群,“掌門弟弟,我聽說前幾天你們華山派起了內訌,是不是真的?“
嶽不群抬腳走上了台階, 看了一眼已經聽了自己安排,開始散去的弟子,對英周舟笑著說了,“是啊,我管理門派不利,使得有些弟子另外起了心思,想要跟我分家,那我隻好跟他們分了家了。”
英周舟美麗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掌門弟弟,你還蠻厲害的,我爹爹也誇了你,說你治理門派,果敢勇毅,舍得用最少的損失,獲得最大的收益。”
嶽不群眉頭一皺,“周舟,你似乎知道些什麽?”
英周舟一撩水荷色的裙子,向著台階上,又跳了一階,調皮的說道:“沒有,我怎麽會知道些什麽呢,要是知道了,那也是聽了我爹爹說的。”
嶽不群神色一轉,“這樣啊,府台大人日理萬機,又怎麽會知道了華莊什麽呢!”
英周舟美目微眯,“我爹爹知道很多的,像是你們華莊內,有了數不清的機關暗器,是花費了千兩白銀,請了我們英家的機關土木大師布置的,那些機關暗道,若是強攻,就算你有一隻千人的軍隊,也要死傷殆盡。爹爹聽說你用火攻破了華莊的機關暗器,還一直誇獎你心思機巧,哼哼!”
嶽不群神色一緩,心底暗暗捏了一把汗。多虧了當時自己沒有進入華莊。因為對於機關暗道的心悸,嶽不群堅決用了火攻毀掉華莊,現在看來,反倒是救了自己一條小命。
“府台大人竟然還知道我們華山派上次內訌,”嶽不群故意的,一臉的不可思議,“這,這太……”
英周舟美目瞪了嶽不群一眼,“掌門弟弟,要不是,哼!不說了,我這次還有事要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