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稀粥,嚼著蘿卜條,“咯吱咯吱”的鹹蘿卜條又讓嶽不群想起了過去的五百萬,放下手中的筷子,口中不由的又道:“我的五百萬啊!” “啪“,一聲清脆的筷子響在了嶽不群的頭上,嶽不群摸了摸被敲痛的頭,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師姐,趕緊拿起筷子,趕緊吃飯。
這幾日吃飯,嶽不群總是拿了五百萬來說事,寧中則終於忍受不住,凡事嶽不群有了說出五百萬的苗頭,都一筷子拍了下去。
吃過早飯,嶽不群拿起掌門的威嚴,對寧不同,包不是到:“師弟,你們先去習武,師兄和師姐有事要談。“
寧不同、包不是趕緊恭恭敬敬的下去習武了,看兩位師弟出去之後,嶽不群對寧中則道:“師姐,我門一起去巡視一下山門吧。“
在寧中則的帶領下,嶽不群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開始熟悉華山,華山派創建於元代初年,為全真教派郝真人所創,先後經歷了魔教之亂,劍氣之爭,現在的華山派,因為三年前的劍氣之爭,而沒落了。
不過三年之前,華山派卻是正兒八經的五嶽劍派之首,華山派眾位弟子東征西討,將華山周圍方圓幾百裡的地域,全部納入到華山派下轄的范圍內。在這幾十個城池之中,華山派都設有自己的管理幫會,按照平民的稱呼,應該是華府。明面上,是有官府統治了,暗地裡,卻是華山派的老大。
當然,這隻是華山一代弟子說的,嶽不群萬分不相信,能夠創下這偌大基業的華山十一代弟子,會在一次的海獸入侵中全部隕落,華山派,肯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要不原著中怎麽說華山傳承千年呢。
華山共有十峰,但是有華山弟子居住的,隻有三峰,東峰朝陽、南峰落雁、西峰蓮花。在這三峰之間有索道相連,順著索道,嶽不群的目光不,斷在三峰之間來回逡巡。
東峰朝陽是掌門居住的山峰,南峰落雁是已故師叔清揚居住的山峰,清揚是十一代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一位,他的劍術達到了一花一草皆可為劍地步。當然,這隻是以訛傳訛,具體師叔的實力強到什麽地步,還沒人知道。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放眼江湖,清揚的實力也是能夠數的上號的有數高手,所以,嶽不群更加肯定,華山肯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這清揚麽,嶽不群估計了,十有八九是風清揚那老頭。
西峰蓮花是普通雜役居住的地方,這些雜役雖然隻是從事雜役工作,但是每個人也都修習有華山劍術和吐納功夫。在一代弟子存在的時候,這些雜役當然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雜役工作,現在師傅師叔全部隕落了,現在華山內弟子可堪一戰的隻有二代弟子,幾個師弟年齡還小,可以說是沒有什麽戰力,至於師姐,直接被嶽不群無視了,估計雜役們拿條蚯蚓來就能把她嚇住了。現在能夠為保衛華山盡力,可堪一戰的隻有自己了。
當然了,能夠不使用武力,解決自己門派內部的紛爭還是最好的,畢竟傷筋動骨的,都是華山的啊。
現在門派周圍幾百裡的地方,還等著自己去守護呢,對於自己門派管轄的地方,每個門派在過年之前,都會收取當年的門派保護費,當然,這個費用的收取還是很有分寸的,對於每個門派而言,這是一項美差,但是對於現在隻有婦孺的華山派來說,如果沒有能夠震懾場面的高手,今年的費用,恐怕還收取不上來。如果不能在年終之前找到解決的辦法,那麽,華山派可要喪失對於這些地方的統治權了。
甩了甩頭,嶽不群想要將這些想法從耳中甩出去,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怎麽搞定現在山門內的雜役,門派外部的事情,等解決了門派內部再說吧。
西峰蓮花,嶽不群坐在大殿前面的太師椅上,寧中則立在嶽不群身後。嶽不群面前的台階下面,站了一片身著短衣,或精壯、或年輕、或沉穆,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一群華山派的雜役。看著下面站立的一群華山派的雜役,嶽不群心底暗自腹誹:華山派真沒管理水平,堂堂的華山派,竟然連給雜役統一一下服裝都想不到,這怎麽會有凝聚力呢。估計待會自己一番話,十個雜役會走掉九個吧。
一個年紀蒼老的灰衣老者走上前來,對著嶽不群恭恭敬敬的到:“稟掌門,雜役五十六人,除了守護靈果園的三位沒有到來,其余五十三位雜役全部到齊了。”
該來的終究會來,該走的想留也留不住啊,嶽不群心底暗自歎氣,看看眼前的這些雜役,有些在華山幾十年了,現在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一大部分都必須離開這裡了。對寧伯揮揮手,“好了,寧伯,你也一起聽一下,我要說的話對每個華山雜役都是有作用的。”寧伯施了一禮,站到一旁。
清了清嗓子,嶽不群揚聲到:“諸位,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華山,現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三個月前的剿匪之戰中,掌門和眾位長老,陣亡了。現在的華山派,除了諸位,就是我這個光杆掌門了。山下,不知道有多少武林亡命之徒,正在準備殺上華山,為他們的叔伯兄弟,或者是遠方表哥報仇雪恨。現在本掌門給各位一個機會,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想要離開華山的人,可以立即離開,明天,沒有離開的人,早晨在這裡集合,今天沒有離開,過了明天再想離開華山的人,以背叛門派論處,華山,不會拉諸位陪葬。”
嶽不群剛剛說完,寧伯就一臉焦急的衝了出來,對嶽不群道:“掌門,你怎麽能讓人解散呢,不行啊,掌門。”
嶽不群雙目閃爍寒光,望著寧伯道:“不必再說了,此事我已決定。此事我已經決定,你不許多言。”寧伯一臉焦急,但是看到嶽不群閃爍著寒光的眼神和冰冷的臉龐,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著眾人散去,寧中則氣惱的對嶽不群到:“雜役都走了,我們華山怎麽辦。你……”
嶽不群看了一眼寧中則,平靜的道:“這些雜役,除了其中幾位老人真正願意留在華山,其余的人還不是為了討生活才留在華山,現在我華山有難,不能讓這些人為了我華山付出一切,更何況,這些人中間……”
第二天,朝陽自東方正常升起,當第一縷陽光照在蓮花峰上之時,嶽不群自太師椅上站起,看著台下立著的幾位,寧伯,藍伯、風伯、成伯,嶽不群哽咽了語氣,“今日華山有難,眾位能不棄華山而去,他日,我必能讓諸位以華山為榮,現在,對於諸位留下的情誼,嶽某無以為報,請受嶽不群一拜”,說完,嶽不群就恭下身去,恭恭敬敬的對幾位原來的華山雜役行了一禮。
寧伯藍伯急忙衝了上來,扶住嶽不群到,“使不得,使不得,掌門多禮了,老奴等留下完全是自願的,掌門不需給老奴等行如此大禮。”
行了大禮之後,嶽不群轉過身,甩手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扶椅,對著下面的寧伯,藍伯道:“諸位,現在我華山正處於生死存亡之間,靈果園雖然是我派重地,但是這蓮花峰也很重要,寧伯,藍伯,您門二人留守此峰,我會命中則傳授你們本門更高一級的劍法,你們原來修煉的入門劍法,不必練了。風伯,成伯繼續留守果園,我會令人傳授你們本門暗器手法,好了,你們去吧。”
四位老者對嶽不群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離開,奔向自己的崗位。
看了遠去的四位老者,嶽不群笑著對身後的師姐道:“現在我們華山派真是老弱婦孺了。”
寧中則氣呼呼的道:“還不都是你,把人都趕走了,隻有寧伯對華山忠心耿耿,現在我們華山更加沒有人了,你說怎麽辦吧?“
嶽不群轉身看了看遠處的朝陽,現在朝陽已經升起,耀目的金光刺破翻騰的雲層,刺穿黑暗,照射在朝陽峰上每一個角角落落,照射在華山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山峰上。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啊!“嶽不群喃喃自語道,“不過”,嶽不群語氣一轉,“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好歹咱也是個半主角不是,偉大的主角令狐衝,還等自己去拯救呢。嶽不群心裡暗道。
面對師姐擔心的目光,嶽不群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心裡想的,摸摸額頭,猶記得師姐拿筷子敲在自己頭頂蠻疼的啊,師姐怎麽跟原著中一點不一樣呢,原著嶽夫人可是很賢妻良母的,這和原著差別也太大了,金大大忽悠人啊!但是,師姐的問題還是要趕緊回答的。
“師姐不需擔心,師弟現在已經有辦法解決目前的危機,隻是現在我派內部人單力薄,這些雜役對於我華山可有可無,他們在時,我還要防備他們有不軌之心,現在走了更好。能夠在危難之際,依然留在我華山的幾位雜役,應該都是對我華山忠心耿耿之輩,師姐等會去傳授他們我華山內門功法,這樣以來,我派不但解決了雜役內部可能存在的憂患,還多了幾位可以相信的忠心耿耿的華山弟子。”對於現在華山的情況,嶽不群仔仔細細的給寧中則講解了一遍自己現在面臨的問題和自己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談到華山的情況,寧中則又想到了現在擺在自己和華山眾位弟子面前的難題。
“師姐不用擔心,不群心中已有定計,待會等不群去拜祭華山列祖列宗之後,再和師姐詳談。”。嶽不群篤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