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系有一個公認的強力技能,大多數能掌握水元素力的水系靈寵都能學習使用。
這個技能威力極大,對靈寵傷害也極大,用完後靈寵一月之內都將處於重傷狀態,無法出戰和恢復能量,一直受到技能後續帶來的副作用影響,只能在靈寵空間中自然恢復。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忽視這個技能的強力,這個技能一旦使用,視使用技能能量的多少,能讓靈寵的實力短時間提升二到四倍不等,是那些在失控副本打拚的水系靈寵必備技能。
池軟凡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要使用這個技能,但是現在也由不得他了。
“涸澤!”
隨著涸澤技能的施展,水神相爆發了強大的力量,在不計代價榨取自身能量的情況下,一股滔天的藍色氣焰以水神相為中心向著四周爆發了開來。
“水神相·水薔薇之刺!”
隨著涸澤技能的加持,池軟凡使用了被加持後的技能,海水,雨水,全部在水神相的影響下化為鋒利的水刺,密密麻麻的帶著驚人的殺傷力,極速刺向了三隻觸手糾纏在一起的遠古章魚感染體。
三隻遠古章魚感染體再次抱做一團,觸手不斷糾纏著,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將腦袋包裹在了肉球之中,想要借此躲避這些鋒利的水刺。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避掉這些水刺嗎,這可都是重水形成的水刺,在高速旋轉下的威力絕對不是你們的觸手可以抵擋的!”
果然,就像是池軟凡說的那樣,重水形成的水刺直接扎入了三隻遠古章魚感染體形成的肉球上,刺入其體內後再度分解成重水,堵塞其血管,破壞其身體組織,打亂其能量運行,讓其能量根本不能響應其技能。
這導致這三隻遠古章魚感染體一個防禦技能都用不出來,它們糾纏在一起的觸手不斷被重水破壞著,一塊塊身體組織不斷潰爛脫離落下。
三隻遠古章魚感染體在重水形成的水刺不間斷攻擊下,沒多久便出現了傷亡。
首先是包裹在外面的那兩隻三破lv62的遠古章魚感染體,它們的觸手包裹在最外層,在被重水堵塞了彼此之間得能量共鳴後,導致它們成了無源之水,身體首先被重水破壞,觸手的重生速度被重水壓製,很快腦袋這個要害便暴露了出來。
“刺穿它!”池軟凡頭髮散亂,眼睛滿是血絲的大喊著,滿天的水刺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兩隻光禿禿的章魚腦袋中。
兩隻三破的遠古章魚感染體哀嚎著,從肉球上脫離,掉入了不斷湧來的海水之中,最終被重水徹底破壞腦組織死亡。
其余兩隻遠古章魚感染體死亡,剩下的最後一隻四破的無動於衷,它的身上泛著藍色光芒,依然死死的將自己腦袋保護在觸手的包裹內。
這剩下的最後一隻遠古章魚感染體十分聰明,外面那兩隻遠古章魚用死亡爭取來的時間,被它順利的用來給自己使用了一個水屬性防禦技能。
剛剛對那兩隻三破的遠古章魚感染體還無往不利的水刺,此時面對這個有所準備的四破遠古章魚時卻是顯得有些遲鈍了起來。
被轉化成重水的水刺扎進了觸手,但是卻好似鋼針扎入皮革之中一樣,雖然扎了進去,但是卻舉步維艱,造成破壞的速度大幅度減弱。
這個四破的遠古章魚感染體目標很明顯,它看出了池軟凡此時已經是殊死一搏了,此時直攖其鋒屬實不智,說不定還有身隕之危,但若全力防禦,
等到這最後一股勁用完,到時候勝利的一定是它! “不好,它看穿了,打算硬拖,現在距離節點被天道完全佔領還差半個小時,而我最多再堅持五分鍾,這樣下去必死無疑!”看著這隻四破的遠古章魚感染體只是一味的防禦,深感不對的池軟凡猜中了對方的想法。
“如果你只是打算一味的防禦拖時間,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止一個靈寵!”池軟凡分心二用,再次通過禦靈師天賦與靈寵空間內的小樹花取得了聯系。
“花火,再幫我一次,汲取!!!”
密密麻麻的樹根從水神相身後顯現,隨後逐步融合,最後隻余十幾根細而尖銳的黑色樹根在水神相身後晃蕩著。
“刺!”
得到池軟凡命令,這十幾根細而尖銳的樹根集中著扎向了盤踞的肉球。
沒了礙事的觸手中途攔截,樹根很順利的刺在了肉球上,在水刺的幫助下刺入了包裹成肉球的觸手內部。
“吸!”
即使有著重水的幫助,二破都沒有的小樹花想要吸取四破遠古章魚感染體的能量還是極為勉強,速度極其緩慢。
見狀池軟凡咬牙嘗試著操縱著漫天的水刺,盡量集中攻擊著樹根插入的地方。
現在這種情況就好像有人專門把飯嚼碎了喂小樹花一樣,重水就是那個嚼飯的人,而小樹花只要張嘴等著吃就成,雖然任然很難消化,但進食速度卻也不像之前那般緩慢。
在重水的幫助下樹根吸收能量的速度越來越快,外加重水抑製了觸手的再生,沒多久便打穿了一個直通章魚腦袋的大洞。
“集中攻……!”池軟凡正欲再次集中攻擊,摧毀這隻四破遠古章魚感染體的腦袋,結果這時一股無力感襲上身體,體內的能量迅速消散,眼前一黑就快要失去意識。
“不行,眼看就要成功了,絕對不能就這樣昏過去,一旦昏迷過去就全都完了!”
想到這池軟凡不甘的怒吼了一聲,鼓起最後的正在迅速消散的能量,讓漫天的水刺裹挾著樹根,在那隻四破的遠古章魚感染體驚恐的眼神中刺入了對方腦袋半寸,最後便再無寸進了。
遠古章魚感染體將目光投向池軟凡的方向,只見體型巨大的水神相消散,操控水神相的池軟凡昏死過去,從空中掉入了海水裡,隻余殘存的幾根樹根吊在它頭上,眉心隱隱傳來的疼痛無聲的訴說著剛剛的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