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連天,夾雜著感染體的嘶吼聲,幸存者的呐喊聲,現場一片混亂,大片大片的感染體倒下,但卻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倒了一茬,又來一茬,讓守點的幸存者們壓力大增。
不過還好有這個世界官方組織戰鬥機幫忙轟炸的同時,還有靈寵幫忙,減輕了幸存者們不少壓力。
不懼病毒感染的小樹花在喪屍群中大發神威,靠著汲取越戰越勇,殺了個n進n出……
金依娜的粉色大熊,正極為狂野的站在房頂,熊掌扶著後坐力過大的機槍,一輪輪的開始掃射,後坐力震的身上肥肉亂顫……
大熊邊上不遠處,王文凱的鱷魚靈寵人立而起,不斷往炮口填充炮彈,定點轟擊……
頭帶綠色鋼盔,來往火力防線運送彈藥,救死扶傷的狗子……
身體粗壯,趴在一邊用炮狙定點狙擊高等級感染體的眼鏡王蛇……
松本的河童靈寵,鳥取泉的黑火烏鴉,歌爾德的西方黑龍……
戰場上的這些靈寵雖然看上去畫風古怪,但卻都極為和諧的融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所有人的靈寵都默契的節省能量,選擇使用武器戰鬥,留著能量應對後面還未出現的危機。
至於這些靈寵的主人,都跟著池軟凡縮在一邊打手槍去了,所有人都在節省著體力,用以應對之後出現的,更為困難的危機。
第一輪喪屍潮多是lv12到lv28左右的感染體,數量眾多,殺之不完,其中還摻雜著部分變異的精英個體,讓人防不勝防。
雖然有靈寵幫忙分擔壓力,但在感染體如同浪潮一般不斷衝擊下,第一輪防線在堅持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因為幸存者們體力不支,在人員交接時被感染體衝破了防線。
守衛第一輪防線的幸存者們眼看就要喪命在喪屍口中,這時池軟凡出手了:“掩護幸存者撤離,迅速回防下一道防線!”
水流,黑火,地形改變,沼澤,狂風,各種各樣的力量出現,之前還在打槍扛炮的靈寵們紛紛驅使著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掩護幸存者們後撤。
唇亡齒寒,如果這些幸存者在這裡折損太多,後面節點佔領戰需要承受的壓力也就更多,只是就算靈寵們掩護撤離,這些幸存者也已然折損了三分之一左右。
這一次的節點佔領戰持續時間沒有二號節點久,只需要堅守二十四小時,天道印記就能同化一號節點。
“不好了,彈藥消耗的速度遠超預期,已經快要用完了,而且已經出現了一破以上的感染體了,它們使用的技能讓我們的火力削弱了不少!”發現這一點的蒂婭匆忙找上池軟凡等窩在一邊打手槍的禦靈師,報告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消息。
“快,通知龍潛他們那邊導彈支援,通知那邊會開運輸機的將物資運送過來,其他人叫上自己不受感染的植物系元素系靈寵,配合我的花火去解決那些一破以上的精英感染體!”
一連串解決方案倒騰了下來,蒂婭去聯系龍潛那邊的後勤導彈基地去了,而正在帶頭打手槍的池軟凡也悠閑不下去了,叫上其他人急忙奔赴第二道防線,指揮靈寵使用戰術,配合著尋找擊殺那些棘手的一破精英個體,避免這些精英個體使用技能干擾,減緩防線壓力。
可惜的是這樣一來節省靈寵能量的打算就落空了,但是不上的話,防線告破,到時候這些如海一般的喪屍潮都得靠他們這些考生自己接下。
過了大概近二十分鍾,
一駕運輸機從遠處的天際向著小鎮方向飛了過來,這時地上的雜草中傳出了一陣陣尖銳刺耳的鳥叫聲,一隻隻被S病毒感染的鳥類猶如黑雲一般升騰而起,撲向了正過來運輸物資的運輸機。 這些喪屍鳥之前面對戰鬥機時借助和環境融為一體,借助保護色躲藏了起來,現在運輸物資的運輸機一出現,就立馬飛了出來,向著運輸機發起了攻擊。
以鳥類那不算發達的腦子來說,就算它們感染了s病毒,也不可能聰明到如此整齊劃一的行動,極有可能後面有著類似鳥王一樣的感染體指揮,這些鳥類的行動才會如此整齊劃一。
這時運輸機上的後倉門打開一條縫隙,龍潛從其中飛出,一身龍鎧的他身周圍繞著一條滿身烈火的東方龍虛影。
只見龍潛落在運輸機機頂,雙手張開平攤退出,他身上的龍影迅速變大,脫離他的軀體將運輸機護在了身下,擋住了絕大部分喪屍鳥的攻擊,一隻隻被龍影身上烈火點燃的黑鳥在空中撲騰著落下,而他自己則是收拾著那些漏網之魚,一拳一掌之間,一隻隻黑鳥頃刻斃命。
“焰靈,你去接應龍潛,務必保證物資完整送到,葉欣你用幻術掩護他們兩個!”見龍潛暫時擋住了這些黑鳥的攻擊,池軟凡讓具有空中作戰能力的焰靈去支援龍潛。
焰靈沒有推脫,直接使用擬態靈裝,身後一雙火翅展開,急速向著遠處高空中的運輸機飛去,而葉欣則是催動自己的擬態靈裝,干擾著那些鳥類的感知。
見有人支援,一隻早就藏在空中的四破43級黑色大鳥從空中突然現身,帶著一群同樣突然出現的一破黑鳥飛向了運輸機,一時之間一場圍繞著運輸機的大戰當場展開。
地上在打,空中也在打,所幸葉欣三人實力非同小可,最後將大鳥和它的那些一破的隨從全部滅掉,運輸機成功經過小鎮上空,將一箱箱的物資精準空投了下來。
得到物資補給後,幸存者們的火力又再次猛了起來,配合上墓寒在後勤導彈基地時不時指揮人發射導彈支援,就這樣在後勤補給不斷送到的情況下又守了七八個小時,直到天都黑了,那如海一般的喪屍潮最後只剩下了大貓小貓兩三隻。
幸存者們終於得以喘息,就一個白天的時間,三道防線告破,死了近一半多的人,人們心情沉重,癱坐在地上聞著惡心的腐臭味,嘴裡咀嚼著乾澀的壓縮食物。
因為視線受阻,再加上所有人都很疲憊了,除了正不知疲憊扎根在屍堆上不斷汲取養分的小樹花,沒人發現其他地方感染體們的屍體正在不知不覺的減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