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和蓋爾在伊甸雨林中待了兩天,並沒有追兵,他們便放松下來,開始準備在雨林中暫時安家。
“伊甸雨林綿延數千裡,但是也被海包圍了一半,派人進來追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他們很可能在雨林外安排重兵巡邏,守株待兔,我們可能會在這裡待久一點。”
蓋爾對阿米說道,他知道這樣是最好的辦法。
他們現在在一條河旁邊,河流將雨林分隔成了兩部分,他們決定跨過河流,這樣無論是士兵還是獵犬,都再難找到他們的蹤跡了。
“大叔,伊甸雨林聽說被稱作禁區,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恐怖的怪物啊?”
阿米好奇的問道,他從小就出生在偏僻鄉村,幾乎沒有出來見過世面,很多東西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以前幾乎沒什麽人敢深入雨林,大多都是在外圍,雨林深處沒人知道是什麽樣,我們就沿著河流往上遊走吧,路上可能會遇到野獸,小心點。”
阿米點點頭,蓋爾帶頭朝上遊走去。
他們沿著河流走了一天一夜,路上雖然遇到了幾頭野狼,但是都被蓋爾輕松解決了,並沒有什麽危險。
沿著上遊,他們走到了一片湖泊,湖泊上方還有一個小型的瀑布,周圍樹木茂密,不仔細看的話還難以發現,湖泊那頭竟然還有一個小屋。
阿米指了指那個小屋,蓋爾點點頭,他拿起武器,朝小屋輕聲走去。
蓋爾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樹林中並沒有可疑的身影,於是慢步走向了小屋。
小屋有些破舊,屋外曬著一張獸皮,篝火早已經熄滅,蓋爾將手放在上方木炭,感受不到余溫,屋內也並沒有光亮,看來屋子的主人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
蓋爾將門輕輕推開,發出一陣咯吱聲,屋內僅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架子,和一口大鍋。
桌子上有幾張紙,寫滿了筆記,架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裡面有各色的粉末和液體,蓋爾用手摸了摸桌子,沒有灰塵,看來主人近期內還在。
屋內並沒有危險,蓋爾就朝屋外的阿米招了招手,阿米好奇的將腦袋探進屋內觀察。
“蓋爾大叔,這裡是什麽人住的地方?”
“也許是個獵戶,或者藥師,屋子的主人近期可能就會回來,我們在附近等等看。”
於是他們這一等,就到了傍晚。
……
“快看。”
阿米指著湖泊另一頭出現的人影,蓋爾於是從樹後探出來查看。
看到只有一個人,從樹林中穿出,然後沿著湖泊向小屋走去。
蓋爾示意阿米俯身,他要在觀察一下是否有其他人跟隨。
事實證明蓋爾多慮了,那人沿著湖泊走了一半,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影,那個人越走越近,蓋爾才漸漸看清對方的樣貌。
這是一個中年女人,雖然頭髮有些斑白,但是依舊長發飄飄,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一絲痕跡,但是仍然風韻猶存,可以看出她年輕時是個風情萬種的美人,雖然年齡大了,但是身材卻依舊高挑纖細。
女人走到小屋附近,將背後背著的框放下來,框內裝著很多藥草,但是她並沒有取出藥草,而是從腰間拔出了匕首。
她將匕首刀刃朝外,握在手上,對著樹叢處叫到:“誰在這裡?快點出來!”
蓋爾無奈的走了出去,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敏銳。
“嘿,女士,不要動手,
我沒有惡意。” 見到走出一個魁梧的光頭大漢,女人感覺到了一絲威脅,更何況對方手中還持有長劍。
蓋爾不會想到自己的樣貌會使得對方如此戒備,他漸漸地靠近了對方。
那女人身形一動,便朝蓋爾衝刺過來,速度快的讓蓋爾來不及反應,他只能將劍橫在面前擋住對方攻擊。
女人的匕首接觸到蓋爾的劍身,發出了一聲脆響的瞬間,左腳一蹬,便移動到蓋爾的左側,隨後右腳發力,手中匕首直接朝蓋爾左臉刺去。
蓋爾此時劍在右手,來不及將劍移動到左側格擋,只能朝右側俯身,移動頭部躲過刺擊的同時,用左腳朝那女人踢去。
女人竟然在半空翻轉了一圈身體,蓋爾的腿從她身邊擦過,女人將匕首改變目標,在蓋爾的腿上刺了一刀,然後拔出,落地。
蓋爾沒想到女人這麽敏捷,此時他的小腿被刺,移動有些艱難,如果再被對方貼近身體,他可能就凶多吉少。
女人俯下身,隨時做好衝刺的架勢,宛如一隻野獸。
“真是一隻凶狠的母豹子。”
蓋爾忍著腿上的疼痛,忍不住吐槽到。
那女人皺了皺眉, 說道:“你的身手還挺不錯,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他們還派人來殺我。”
“你想多了,沒人派我來,也沒人要殺你,我們也是被追殺進來的。”
蓋爾很無奈的帳單,這個女人看來野外獨居太久,可能腦子已經出現問題了。
“你們?還有別的同夥嗎?那我就先解決你!”
那女人再一次向蓋爾刺來,蓋爾想利用長劍先一步刺向女人,可女人靈活的一轉身,便躲過了蓋爾的刺擊。
女人離蓋爾僅僅只有三步的距離,只見她躲過蓋爾的攻擊後,用力一蹬地,距離瞬間拉進兩步,她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蓋爾的頭顱刺去。
隨後她的手中傳來貫穿皮肉的觸感,但是她卻慌亂無比,想要將手抽出,可是長劍已經搭在了她的脖子上。
蓋爾手中緊緊捏住匕首和女人的手,匕首已經貫穿了他的掌心,流出了一灘鮮血。
“蓋爾大叔!”
阿米見到蓋爾受傷,趕忙從樹後衝出。
那女人聽到聲音先是一驚,然後見到是個少年,便有些疑惑的看著蓋爾。
蓋爾將長劍松開,掉在了地上,女人也將被握住的手收回,匕首卻還插在手上。
“啊,還挺痛,你下手可真狠啊。”
蓋爾抱怨道,女人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誤會了蓋爾的來意,便主動提出包扎。
“屋裡有些可以止血的藥粉,我幫你撒上,然後再用藥液塗抹,兩天就可以痊愈。”
蓋爾點點頭,女人便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