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舜很鬱悶,其實祂舜很膽小,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笑眯眯胖老爸總是抱著自己給自己灌輸一些“外面的人多麽恐怖”之類的東西?
總之祂舜很膽小,可祂舜的膽小:“那是在只有她一個人對著別人的時候才有的極其鮮明的特征”
祂舜是個“膽小的喜歡窩裡橫喜歡高級狐假虎威的合法蘿莉”
不難怪,祂舜是快要成二品大官員的祂老爺子最最疼愛的小女兒,祂舜又好多個哥哥,姐姐倒是只有兩個,那些哥哥姐姐們也把小他們近十歲的祂舜當做自己的女兒一般對待,祂舜在自己家也就是皇宮最近最大的府邸裡面就是個“小女皇”
算是各種意義上的“呼風喚雨”了,不過直到“快要換戴個頭飾”的那年——
在那天到來之前,溺愛女兒到了一種過分程度的祂老爺子都是每天故意灌輸一些“奇怪的知識”給小女兒祂舜的。
比如,陽光明媚的一天,雙手拿著大如腦袋的兩個肉包子的可愛小祂舜被溺愛小女兒的大貪官祂老爺子抱在懷裡,父女二人在巨大的後花園中散步,祂老爺子看著那沒有自己小女兒半分可愛的初開薔薇花,又“心血來潮”的大貪官祂老爺子給不言不語滿臉肉餡的呆萌啃著肉包子祂舜灌輸“小小常識”
祂老爺子指著那初開的粉粉薔薇,祂舜順著胖老爸的粗手指看去——不是很喜歡陽光的初開的粉嫩薔薇被栽種在背陰地,那邊的空氣都明顯更加微涼,好像多了一分慵懶和愜意。
準備繼續埋頭啃早餐的短發小兔子牙祂舜聽見胖老爸道“小舜兒,你覺得這初開的薔薇花漂亮嗎?”
祂舜覺得這好像很水唧唧(帶著晨露)的破薔薇沒啥好看的,還沒有自個兒手中的肉包子好看!
可祂舜還是很喜歡胖子老爸的,畢竟胖老爸可以讓她一整天腳丫不著地,能讓她一整天舒舒服服的。要啥給啥!
所以盡管年齡小可很聰明的祂舜嚼著肉包子發出奇怪的稚嫩聲音道“馬馬虎虎吧,老爸你喜歡我就喜歡,你覺得好看我就覺得好看。嗷!”說完祂舜就覺得有點空的小嘴巴不得勁,趕緊“猛虎撲食”噙住了大肉包。
祂老爺子覺得自己肯定是前面八輩子都當了大善人,不然上天會給準備安享晚年的自己一個如此可愛如此——無敵可愛的小女兒?!
祂老爺子疼愛子女是出了名的,可是老夫人是個書香淑女,教育孩子們的工作都被老夫人給搶了過去,說自己這個“只會看哪兒熱往哪兒貼的運氣好家夥”不會教育子女?!
祂老爺子懼內,只有一位夫人,夫人年輕時候年輕貌美賢惠無雙,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簡直完美。那時候的自己不過是一個不怎麽胖的小官員而已,孩子他娘卻是不嫌棄我身份低微覺得我“踏實”就嫁給了祂老爺子。
而且屁屁不小的祂老爺子他夫人很能生娃娃,簡直賽過那母——
總之,以前和自個兒娃娃沒怎麽長時間相處的祂老爺子很缺“子愛”到了他這個位置,幾乎沒什麽事情可以幹了,辛苦了四五十年,快要安享晚年他有了最小的女兒——祂舜。
祂舜出生的時候就喜歡胖胖的有安全感的老爸抱她,有點瘦的老媽一抱小祂舜,祂舜就哇哇叫。
這可把祂老爺子給喜得——啊不是,可把祂老爺子給高興的。
之後祂老爺子一副無奈的樣子勉為其難擔起了教育“喜爹不喜娘”的小祂舜的重任!
祂老爺不是沒有學問也不是思想不端正的人,
只是祂老爺子太“狗了”太——圓滑了? 總之祂家在祂老爺子的手中經歷了無數次風浪,到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祂老爺子有他自己的一套做人處事的方法:跟著風向走,不費勁你往哪走。見人要微笑,管他賤不賤。離大牆別太近,畢竟它到了砸的遠,小樹你多栽栽,指不定哪天給你遮陰涼。
祂家在官場的名聲出奇的好,在百姓的口中也只是“說著玩的程度”要說祂老爺子的厲害之處,你不妨想象一下一個名聲莫名還可以的大大大貪官形象。
祂老爺子用胖臉擠開祂舜不肯放手的手中大肉包,祂老爺子第無數次把白胡子黑胡子交錯的胖嘴巴“砸”在了氣呼呼的小祂舜臉蛋上面。
小祂舜可是老窩裡橫了,立馬不得勁了!“多少次了?!多少次了?!一天到晚親親親的!我這臉又不是大肉包!啃不飽的!胖爸爸你這大肚皮!一天到晚啃我臉也啃不飽!白費勁!”小祂舜用細嫩帶油的小手心抵著胖老爸的額頭,使勁推開還要親她臉蛋的胖老爸!白眼不停的小祂舜還真是比那含露微涼的嫩薔薇要可愛。
喪氣微笑的胖老爺子對著懷中的小祂舜道“小舜兒,這薔薇就和我們家外面的那些女人們一樣,別看她們花枝招展的好像一朵美麗的花?她們啊~背地裡可是——”
祂老爺子說著第無數次不帶重複的“屁話”再次把沒出過家門的窩裡橫小祂舜給唬住了。只見小祂舜一臉傻愣驚恐表情,就來雙手中的大肉包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祂老爺子笑眯眯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其實不乖祂老爺子,祂卻“子愛”缺了幾十年了,家裡一大群孩子沒有幾個能天天陪著寂寞老爸的。
祂老爺子很喜歡小孩(自家小孩)好不容易有了個“唯一允許自己渲染的白紙”
祂老爺子從祂舜會說話會聽懂的時候就開始教導祂舜: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外面的世界很無奈!外面的世界它全是妖魔鬼怪!出去就是嗝屁!還是不得全屍的慘兮兮嗝屁!男人如餓狼!女人如豺豹!反正除了家裡人,外面的所有人都會害你!一不小心就嗝屁!一不小心就要成天餓肚子!一不小心就要天天用自己的腳丫子走路!
好家夥!這最後一條可把天天在家都不用自己腳丫子著地的祂舜給嚇懵了!這麽恐怖?!怪不我那兩個姐姐從姐夫家回來後總是不開心?好像受了什麽傷?還是腳丫子成天“自己要動”給累死了?!
祂舜怕了,漸漸的,祂舜被笑眯眯過分溺愛女兒的祂老爺子給教育成了“最最膽小最最窩裡橫的完美宅女”
祂舜清楚的記得,那天自己被那個大壞人給抓到那裡去的時候——小祂舜喜滋滋準備睡醒換個好看頭飾的早晨——好家夥!沒人給我祂舜洗臉?!我的早晨一杯曲雲奶呢?!我漱口的蛟涎呢?!祂舜懵了,看看自己屁屁地下的木板硬床,看看周圍青灰色的破舊牆壁。
祂舜覺得自己百分百在做噩夢,做著一個自己從來沒有做過的噩夢。
可是——一位好看的不行的有點胖的紅衣女人進來了,她背後跟了十個人,一對雙胞胎還有柱子哥還有獅子哥還有——
那之後祂舜才慢慢接受了,接受了如何用自己的小腳丫自己去走路,雖然見到陌生人的瞬間自己就被嚇尿了,雖然不怎麽難聞但祂舜眼睛轉圈圈快要昏倒了。
趙渙姐姐很溫柔,可是照顧人的時候莫名的大手大腳很是迷糊,趙煥姐姐老喜歡臭屁了,整天不是找這個比武就是找那個切磋,非要成天在自己面前炫耀戰績!還喜歡說些無聊的事情:“祂小鬼!今天副門主她居然摸我手了!你沒有吧!就知道!你這小娃娃一般的無聊身子!”
祂舜慢慢接受了這些人,慢慢接受了自己進入了一個宗門的事實。祂舜自然而然的慢慢開始再次“窩裡橫”可祂舜發現了,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無奈,祂舜雖然照樣很受歡迎很受寵愛,可是大家之間都有一些秘密和隔閡,祂舜在那個人的近十年的教導下知道了一些不知道的東西——人有親疏之分,人是極其複雜的,人心最難掌握。那麽不妨如同你的名字一般,瞬躍一切事物,不用他們的親近,不要在意他們的緩慢,你只需要瞬間超過瞬間讓自己拋下他們讓自己看不見他們就好了。這樣你就不會再去恐懼,不會再去糾結。
祂舜無疑是怪物,近十年的非人鍛煉,不是多麽痛不是多麽難熬,甚至身體和心理的痛苦幾乎沒有,可是祂舜慢慢成長了,她以前是“最最膽小的喜歡窩裡橫的膽小完美宅女”的話——現在的扮成小乞丐的要扔出蘿卜尾巴的祂舜就是“最最最膽小的最喜歡窩裡橫還非常喜歡很會狐假虎威的最強殺手”
當然,祂舜這麽多年的歷練不是白給的,祂舜扔出剩下的白蘿卜“屁屁”不是為了殺人,只是為了砸一下那個說自己丫鬟給自己的自己不要的銀子是“髒錢”的路人。
祂舜不可能失手,白蘿卜屁屁命中了那個心裡懷著小九九的過路人,祂舜本來的話是不可能也不敢出手砸別人的(除非是那個人和羅安然的命令)可是啊!最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