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雨想象了一下: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孩永遠世界上最快的速度,而且還有這種可以極速而無形使出招式的可怕境界加成!一個武功高手,路過某個街道或者小村莊?一位長著可愛兔子牙的小女孩從你身邊路過,然後——這個武功高手就走著走著就消失了。
迦南雨想了想,如果自己繼續這麽小看那個沒人重視過的小祂舜的話!如果迦南雨不小心惹到了小祂舜的話!
迦南雨絕對不弱,如果說算是能“霸王舉鼎”不過幾息的某個皇朝大將軍呂茂嵇是一流偏上的武功好手的話,迦南雨可以一個人隨便同時單挑十個呂茂嵇,還能基本不受傷害。
可是迦南雨或者所有武者都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句話可以理解為:重武的加元皇朝或者說部分千元大陸上的眾多武功招式裡,可以說“快”是難以找到克制它的方法。當武者的速度達到“不可視”“渺如煙”的時候,大多時候不需要複雜招式,只是簡單的“極速極快”就完全可以破敵了。
小小一個例子,比如不久前黑貓的那閃光一爪,只有簡簡單單的果斷而極速的一爪,就是因為黑貓當時的憤怒高漲的情緒使其那超越以往任何一爪的速度達到了極限,這才能在獅王岩奎的聲波招式的阻難下依舊對月兒造成了差點致命的傷勢!
半面具女子笑了一下,迦南雨此時的驚訝帶著後怕的眼神和自己當初的感受多少有一點點相似。
半面具女子初次知道當初自己第一時間見過的小祂舜居然先一步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境界時,妖孽如她也難免小小感歎吃驚了一下下。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其實半面具女子秘密和小祂舜的師傅須臾老頭切磋過許多次,開始的話大多都是六四開——須臾六,半面具女子四。
可是妖孽的半面具女子最厲害的卻是她的“學習並超越”的能力,半面具女子使出各種辦法花了三四年終於搬回來了,此後他們的切磋不是五五開就是六四開,不過這次的六四開就是半面具女子六須臾四了。
當然半面具女子和須臾很可能都有留手,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仇怨,甚至因為怪異的性格,有點惺惺相惜。
可是半面具女子卻是知道的,她知道須臾或者說“速度”的缺陷在哪裡。半面具可以保證或者說可以豁出去一下:半面具女子有把握可以消滅萬一成了她敵人的須臾。
半面具女子輕聲中帶著對武道博大的敬意:“沒錯,天下任何武功,都有自己的不足之處,絕強防禦力似牛柱似所謂的不動如山黑熊,他們防守的再好,也有破解方法。天下任何硬功都有破綻,除了——算了,就我所知的,除非天雷屬性的妖孽武者再修的那本——不然的話,天下所有的硬功高手在我面前或者在以後我兒的面前都只是一張厚一點的紙罷了。同樣道理,唯快不破,也是有一絲絲錯誤的。起碼,祂舜這個小小妖孽就有不少破綻,性格上面,本性上面,人性上面,羈絆上面,感情上面,年齡上面,對他人的信賴上面,對自己的信賴上面。很多很多破綻,祂舜雖然很厲害,厲害的沒了邊,可她終究不如我。”
迦南雨並沒有流露太多的吃驚,到了迦南雨或者說血宗血徒這個境界的話,很能理解半面具女子都話語沒有一點點水分了,這麽說吧,所有現任前任的全部血徒都是她面前這個半面具女子的手下敗將,而門主好像也和已經成了副門主的半面具女子較量過,
勝負不為人知。只知道門主說了一句:“。。。已經比較成熟了,可我看不見她的極限在哪裡。” 無人得知,不對。目前只是小眾得知:迦南雨面前這個半面具女子乃是曠古奇才是怪才是妖孽是人族或者說是武者的下一個巔峰是將要超越前代所有第一血宗天下第一高手的女人。是完全可以抵禦異族異獸的人族絕對屏障!之後的宏大戰爭中,被自己兒子死去活來請了出來的半面具女子讓所有的一切不敢再犯人族一步!
甚至這個半面具女子會說一句:“犯我孩兒者,雖遠必誅!反正近了更好,一鍋端。”
半面具女子親切伸出手打算把眼神已經變了的變得相信一些東西的迦南雨給拉起來:“其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是算是天下武功的行列,此話出自《武者圖》算是其中的開篇也是結尾更是貫穿始終的經典名句。它是古文撻狐語編寫的,譯文的意思是:天下或者說天人之下任何武功招式,都有自己的不足,防守和攻擊,都有破解方法,一個高超究極的武者只要可以集意識、意念,攻、守、應機應變,敵我各種變化於一心的話,即使爾等的速度遠遠高於我或者我高於爾等,集中上面一切條件的一方完全遊刃有余!低下不對,往低一點說的話,可以理解為極速的攻伐,一面上是可以讓對方疲於招架,暫時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主要目的或者說等的就是逼其露出破綻,進而一擊必殺;站在高處說看的高一點點的話,等到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擊中或者被擊中,書中所謂的劍傷人人不知,刀過不沾血,劍過不留痕,這些都是一擊必殺之意。尋常武道武功當中以拳,劍,盾,詭道等很多武功都是這個感覺,不說什麽事實證明,我們大可慢慢理解再跟著感覺走?我試過也知道的這其中多少還是有那麽一點的道理。”
迦南雨聽的迷迷糊糊,雖然知道厲害,可不知道人與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聽人家說的簡單易懂一點點點的:牛柱在她面前就是一張厚點的紙!
迦南雨回想起那一次,血宗照例的擂台賽,巡回賽。當時的戰況可以說無比激烈!先是第一次正式參加比賽的獅王岩奎在擂台賽站到最後成為第一,接著就被血狼狂無敵找茬失敗?
還有就是後面的巡回賽,想要也算是血徒的迦南雨也無奈參賽了,在四強賽的時候,迦南雨遇到了不高很壯短發的憨憨牛柱。
本來的話,迦南雨興致算是打了出來,逐漸高昂還想要想當年一樣狠狠把“自己兒子的老相好後來被自己逼著的自己的老相好”給壓下去的!各種意義上!
可是還沒進入決賽和越級進入決賽的獅王岩奎對決就被憨憨傻傻的牛柱給淘汰了。
迦南雨清晰而煩悶的記得:迦南雨開始的快攻的的確確給牛柱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人好像都被自己打懵了的牛柱不知道因為什麽?反正在迦南雨單腳高抬狠狠踹中牛柱的下巴後——牛柱就變了!變得狂暴而不聽人話,紅著眼睛的牛柱不僅讓擅長遊擊消耗的迦南雨“打的自己手痛”還“開山破石”簡直勢不可擋!
牛柱的情形讓熟悉獅王岩奎的迦南雨仿佛看見了不可阻擋喜歡直破往前的狂野岩奎!不對!岩奎的不可阻擋裡面帶著很多力量的細節與技巧,其實像他本人一樣很是纖細的。可是牛柱的攻擊就是單純的破壞本能!和可以獸血沸騰的狂無敵有點像!可人家狂無敵已經訓練的可以完全操控自己的血沸模式了啊!人家狂無敵還是很能聽一些人話的啊!
之後的迦南雨被亂來一氣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磨盤少年給打敗了, 也不算打敗,而是硬把迦南雨給逼出賽場了!被判戰敗的迦南雨恨不得請她的以前自己兒子的老相好岩奎出來教訓教訓這個牛柱!
後來朱藍對岩奎的決賽都沒心情看了的迦南雨只知道冠軍果然是獅王岩奎的。
迦南雨被半面具女子親切拉了起來,迦南雨盯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點點點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年輕豐盈美人兒道:“所以,你說來說去就是說,你有能力也有計劃,就是缺人對吧。”
半面具女子可愛的斜著頭眯眯眼道“算是這樣,畢竟我這個人有潔癖,不會選自己看不上的人,強如血狼狂無敵和小牛魔牛柱都只是我的權宜之計,而你會在我心裡的位置要比這些肮髒男人高的多。我廢話這麽多,一部分是給你透個底,讓你知道血徒——現在的血徒大部分都是我的人而我也有點一些些東西?就是為了讓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知道,你表面上行事大大咧咧,可你其實很專一很溫柔,和我不一樣,我表面上和你有點像,可我不溫柔。專一這點的話,我這或許不叫做專一,而是只會有這一個選擇。握住我的手,這樣我們就是一起的了。”
迦南雨看著半面具最強女子伸出的玉手,和自己有點像的手,她的手稍微小而短一點,但也豐盈,自己的手大一點修長一點像是個姐姐?以前自己故意“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