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涎香很生氣,莫名其妙啊!簡直了!
本來自己一家人(岩奎大哥的親友就是他的親友)開開心心嘻嘻哈哈的。
小打小鬧,溫馨無比。
就是黑貓被祂舜奪走了“一半貂皮大衣”
黑貓被虔寒心帶進來的冷風凍著了。
畢竟,黑貓不能算是衣衫完整。剛剛和祂舜勢均力敵一番,結果就是黑貓的純黑貂皮大衣被——差點奪走。
龍涎香很有資格生氣,私闖民宅就是明擺著的犯法。進來後不先說明告罪,反而有點趾高氣揚?!
巡武門副門主?很牛嗎?再牛能有我老爹我娘親牛?!
老爹雖然沒怎麽見過幾面,可娘親那是絕對的“護子狂魔”
龍涎香要是被欺負了,羅安然肯定會讓千元大陸天崩地裂。(剛被欺負過)
“虔寒心是吧?你很牛叉啊?進來不給我姿態放低一點,還瞪我祂舜妹妹?!你信不信我揍死你?!我可是老堅定的男女平等主義者!”龍涎香站起身就把躲躲藏藏受到驚嚇的可憐祂舜護在身後。
龍涎香指著虔寒心的精致鼻尖,兩人算是正式見面了。
龍涎香心裡面有點不自信,這個斜劉海遮擋半邊臉的美麗女子很——高。
和龍涎香面對面的話。基本上差不多高。龍涎香也就頭髮比虔寒心長了許多。
而且——龍涎香上下掃視一番。一身不厚的紅白黑相間的勁裝。腰間還有一個似老虎似怪獸的銅豎雕?很是威武。
一身輕便嚴實的服裝難掩虔寒心曼妙的身姿。
衣服連接處,也就是衣縫——都被黑色皮革樣子的細條條給貼著?
上半身主要顏色是白色,雙肩有對稱的紅色好看紋路。緊袖,緊腿。腳上一雙“踢人肯定很痛”的金屬鞋尖的短靴子。
靴子是純黑色。
虔寒心這身衣服是她專屬的出差服裝。
既彰顯了巡武門的威嚴也輕便結實。主要是簡樸大氣上檔次。還好看。
就是那種男女都可以穿的——好看衣服?
腰帶倒也是黑色。
紅,黑,白。這三種顏色的撘配一般都不會難看。既有明豔的感覺也帶肅然的氣息。
著實讓龍涎香眼前一亮。
可虔寒心再漂亮,衣服再大方好看。人再颯爽陽光。
龍涎香都不允許一個陌生女人用不善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祂舜妹妹!(說是岩奎的妹妹)
虔寒心也在掃視面前的小白臉病秧子。
確實,龍涎香現在也是一身勁裝。可——羅安然讓他去那個地方取衣服。也就沒有準備什麽特別一點的衣服了。
龍涎香身上的是一件——比白睡衣好了一點點的白——練功服。
還好胸襟是交錯綁系的——不然——很有大雪天穿著純白西服到處亂跑的煞筆范兒。
龍涎香還以為虔寒心是因為自己的“先發製人”而看不爽自己。殊不知他現在的打扮很是不倫不類。
背後的岩奎微笑走到龍涎香身邊,背後的一隻手狠狠讓眼淚汪汪的祂舜“起了大包”
祂舜憤怒瞪了一下微笑岩奎,祂舜連忙繼續盯著自己身前龍涎香的側臉。
祂舜還是第一次被初見面的人——
祂舜其實是記得的,龍涎香,龍哥哥面前的虔寒心就是——
祂舜看了一眼被自己緊緊抓著的龍涎香的手腕。
其實祂舜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幼小女孩”
祂舜比龍涎香大很多。
祂舜其實懂很多。她沒有和不認識的男性牽過手。她沒有被不認識的男性擁抱過,沒有坐在不認識的男性的腿上。
祂舜其實知道很多早該知道的東西,就連接觸最多的血徒同伴們也很少有機會和可愛蘿莉祂舜親近。
除了岩奎,血徒中拉過祂舜小手的也就幾個女性成員了。
祂舜現在這種隔衣服拉住撒嬌對象手腕的動作——
老熟悉了,以前遇到不好的事情,可怕的事情。遇到凶凶的人。祂舜總是下意識找個人,找個人來依靠。可祂舜大多只會——隔衣服拉住撒嬌對象的手腕而已。
龍涎香感覺一雙小手鑽入了自己的手心。
龍涎香轉臉,溫柔一笑。
祂舜眼淚汪汪,好像要決堤了。
龍涎香緊緊用大手包裹住祂舜的小手。
“劃出個道來!”龍涎香很是中二的胡言亂語。
“哦~你想揍我?為什麽?就因為我感覺她是那個——”虔寒心慢悠悠從腰後面的小袋子中掏出了一雙銀絲輕薄拳套。
龍涎香咽口唾沫,對面的虔寒心整個人都變了,嘴角的那一絲自信的笑容?(其實是嘲諷的笑容)
側揚起來的大半面頰。
虔寒心渾身的氣勢慢慢發散。
龍涎香又咽了口唾沫,偷偷咽下去的。因為——龍涎香不小心從虔寒心的斜劉海低下看見了——黑洞。
龍涎香其實不膽小,但絕對膽子不大。以前面對的大多數都是野獸是動物。它們很單純。不會露出你捉摸不透的笑容。
龍涎香自信可以打死一頭東北虎(可以逮捕起來了)
可龍涎香以前真就是個和平主義者。(???)
虔寒心給龍涎香的感覺就是——超級不良女混混,而且是會舔一口刀上鮮血的那種凶狠女大王。
畢竟,一個正常女子會平白無故少一個眼珠子?!
不看到虔寒心眼珠子位置的“黑洞”的話,龍涎香或許還能有更多底氣。可——你那“完美無缺”的“可怕缺口”是怎麽回事啊啊!!
太可怕了!
眼珠子都沒了唉!
累了已經在角落休憩的迦南雨都被吵醒了,蓋著被子看過來就——發現龍涎香一臉慫樣!
迦南雨當然知道——
迦南雨翻翻白眼,心中狠狠鄙視了一番慫貨龍涎香。決定暫時偏不告訴龍涎香——
祂舜大眼睛中的淚花卻是少了許多了,你在害怕嗎?
那你為什麽還要為我出頭?為了一個你剛剛認識的“好大哥的妹妹”而出頭?
祂舜看了一眼被龍涎香緊緊握住的自己的小手。
“你怕了?不是要揍我嗎?你這一副軟弱的樣子很沒——很不能守護任何東西啊~白臉小子!”虔寒心見到祂舜的那一刻開始——她感覺自己需要狠狠發泄。她不敢確定,她只是莫名的煩躁,從而失去了許多判斷力和忍耐力。
龍涎香側目看了一眼居然還無動於衷的笑眯眯岩奎大哥。
龍涎香眼神拚命示意!
快救救我啊啊啊!岩奎好大哥!我龍涎香好像打不過她的啊啊啊!
岩奎和額頭滴汗的龍涎香對視一會——
岩奎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耶!好耶!龍涎香一臉淡定,打算抱著祂舜這個抱枕,在一邊觀戰!
“龍弟你是冷嗎?那這個給你穿吧。不用客氣哦~”岩奎一臉溫柔走向了——趾高氣昂的龍涎香。
然後岩奎就把自己身上的灰色貂皮大衣給龍涎香披上了。
龍涎香一臉懵逼盯著面帶嘲諷不屑一笑的虔寒心。
龍涎香下意識單手握緊了自己身上暖和貂皮大衣的領口。
龍涎香僵硬而緩慢的給了身邊岩奎大哥一個疑惑的眼神“???”
岩奎也是一臉絕帥呆萌疑惑表情“???”
“懦夫!”虔寒心雙腳微分,下腰,收腰。出拳!
龍涎香耳邊的斷發隨著耳垂滴落的鮮血一起飄散開來。
來真的?!
“不還手?那我可繼續了!”虔寒心高挑的身子“矮下去一截”
龍涎香知道,虔寒心是個絕強的拳法家。地盤的穩如泰山就簡單粗暴的彰顯出虔寒心的深厚底子。
虔寒心原地未動。
劈!銀絲拳套包裹的不小拳套化作一道“扁細的刀芒”虔寒心毫無花哨的劈拳劃破了龍涎香的胸襟,龍涎香來不及反應,但還是反應過來。
岩奎的灰色貂皮大衣被龍涎香“砸”向虔寒心, 只需要一瞬間的空隙!
虔寒心看不見龍涎香的面容與動作,龍涎香看不見虔寒心的動作與步法。兩人之間有一件華貴的灰色貂皮大衣“製成的帷幕”
好戲開場!
劈拳,拳如刀。勢如芒。
虔寒心打算直接劈爛礙事的大衣,龍涎香碎鳳擒拿手全開——“拈花摘月”!
岩奎大哥喜歡的不行的灰色貂皮大衣被龍涎香三指輕“拈”
螺旋上升的貂皮大衣像是——“什麽什麽兩人轉中的——”
代價是龍涎香胸襟被虔寒心的“拳刀”給劈斬開來。龍涎香的胸膛上面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
龍涎香面無表情,碎鳳擒拿手“卷珠簾”——擒拿手講究快準狠,一雙白皙大手已經要緊緊“卷住”虔寒心的手肘,指尖已經點住了她的手臂朱侗穴。
虔寒心右手一麻,不得已後撤一步的虔寒心暗叫一聲“大意了!”
龍涎香欺身而上,右手“卷”左手推——拉。
虔寒心左手被龍涎香控住,小腹也被龍涎香重擊。
龍涎香剛準備開口喊停——
崩!擦著龍涎香秀氣鼻尖而過去的銀色拳影真叫人防不勝防!
崩,拳如風,力崩,一力降十會!
龍涎香頭皮發麻,要是打中了龍涎香的俊臉(並不俊)那不是要直接毀容?!
龍涎香完全可以想象成自己“滿臉溝壑”!
攻下盤!“蓮開心苦”!龍涎香腳踹虔寒心腿部麻筋,寸拳變貫手——揪住了虔寒心胸口的“苦榆穴”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