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讓丁衛和白若男吸收靈子無果後,左遷想了想,
“沒事,這大概是因為你們身體太過柔弱,你們沒事的時候去報一些格鬥的武道館,還有多跑跑步,先把體質提升上來。”
說完,左遷心裡想著,既然他自己都能吸收,那麽就多努力研究一下唄?總會找到方法。先讓他們提升體質也沒有錯。
丁衛和白若男兩人都沒有懷疑什麽,點頭答應了下來。
“師父,不如你教我們格鬥吧?用普通人的格鬥對付鬼怪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吧?”
丁衛一針見血的說著,白若男在一旁點頭認同,覺得師兄挺有遠見的。
左遷想了想,錢都收了,那麽教他們也是應該的,
“那從跑步開始吧,體力是最基礎的,在小區裡跑就行,不要跑太快,按自己的節奏來,跑累了就走走,實在走不動了就回來。”
“是。”
打發了兩人,屋子裡又恢復了安靜,左遷再次打開電腦,尋找起關於王維娜父母的消息。
時間剛過十一點,距離丁衛和白若男離開已經過去四個小時,這時門鈴才響了起來。
左遷打開門,看見兩人頭髮都濕了,坐在地上一臉痛苦虛脫的模樣,他嚇了一跳,
“快進來吧。”
兩人弓著身子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揉著大腿,一副淒慘的樣子,隻好給兩人倒了一杯水。
“謝謝師父。”
白若男喝了一口水,似乎乾枯的身體才好過一些,但還是沒什麽力氣,渾身都在疼,特別是大腿肌肉,感覺要抽筋了。
“你們第一次訓練,不用這麽拚命,你們也太急了。”
白若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隻想不再那麽擔心受怕,想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師父。”
丁衛忍不住開口道,
“你好像不用訓練呢?”
左遷點了點頭,
“靈子一直在我體內,強化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塊肌肉,我已經不需要普通的訓練了。”
丁衛頓時一臉羨慕,
“真好啊,我什麽時候能夠吸收靈子啊,好羨慕啊。”
白若男似乎也很期待,不用這麽辛苦,實在太好了,此刻她無比希望自己達到能吸收靈子的條件。
看著兩人,左遷稍微沉默了片刻,感覺這些都是自己的責任,錢都收了,總不能騙人吧?他可不想被當成騙子。又想到自己那段對電掌控的記憶,準確的說是用靈子轉化成電,從而掌控電。
其中有一個電的用法,好像可以緩解疼痛?治療肌肉的傷害?
“你們坐好了,我給你們治療一下。”
丁衛和白若男聽了,一臉驚喜,兩人沒想到師父連療傷都會。
滋滋~
沒多久,白若男就看見左遷指尖一道道電光一閃一閃,一時間又想起了那晚從天而降的電芒。
“喔~”
這次左遷戳在了丁衛的腿上沒有選擇胸口,丁衛像是受了刺激一抖一抖的怪叫著,熱的他一陣疑惑,還以為自己記錯了,連忙收回手指。
“疼?”
丁衛勉強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怪異,
“很舒服。”
左遷:???
好吧,繼續。
白若男睜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待終於輪到她之後,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了,舒服,一種說不出的奇妙體驗,一種讓人幾乎忍不住要叫出來的舒服。既怪異,又舒服。
“嗚~”
最終,白若男還是忍不住呻吟了出來,惹的左遷都有些傻眼的咽了口唾沫。只見此時白若男香汗淋淋,一副嬌喘籲籲小臉通紅的模樣,丁衛早就找借口去衛生間了。
待一切結束後,丁衛也從衛生間裡出來了,白若男坐在那羞紅了臉,似乎對自己發出那種聲音感到有些羞恥,左遷倒是,挺享受的。
午飯過後,
“現在你們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出行第一個任務。”
左遷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神色變得正經了。
“師傅,是不是跟鬼有關?”
丁衛明顯關注這件任務的性質。白若男聽了,神色有些害怕的,但看見左遷時,心裡又變得堅定。
左遷也不避諱的點了點頭,將在十字路口遇見王維娜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若男聽完,眼睛紅了,偷偷的抹眼淚,不知道是因為對王維娜的遭遇,還是因為她的父母。
而丁衛則是處於理智的冷靜中,他抬起頭,
“師父,這個很簡單,去派出所查查就行,這件事交給我,我有個同學就在刑警大隊上班。”
刑警大隊?
左遷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刑警女副隊長,這不會那麽巧吧?
“那你下午跑一趟,我等你消息,白……若男,你也跟著去,就當學習學習,以後說不定也要單獨做事,就當做鍛煉一下。 ”
白若男小臉認真的點頭,學著丁衛說道,
“是,師父。”
下午五點,一切都非常順利,只是丁衛的同學不是周冬雅,這一點讓他似乎有點失望。
“師父,王聚國他們夫妻在七年前就搬回老家嘉尚縣了,現在去嘉尚縣的話,走高速的話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丁衛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對了師父,我一會要去看聞人聽雨的演唱會,我是她的鐵杆粉絲,我等了很久才等到的,今晚我可不可以不去?”
這個時候左遷也想起來,這家夥睡公園裡的時候,每晚似乎都在看關於聞人聽雨的新聞或者視頻。對他的興趣左遷也不想多說什麽,畢竟每個人的愛好不同。
“去吧,這把鑰匙和門禁卡給你,記得別弄丟了。”
丁衛接過鑰匙,一臉激動,
“多謝師父理解,我走了,師妹再見。”
白若男一臉無語的看著丁衛,她沒有追星的興趣,也有點無法理解追星的心態。
“師父,現在我們去找那個……鬼嗎?”
看著眼前有些唯唯諾諾的白若男,這一天接觸這來,左遷對她也熟悉了,和她單獨在一起也不會再感到尷尬了,
“走吧,你就當做是練練膽子。”
“喔……”
再次來到那個當初看起來像是惡夢一樣的十字入口,左遷沒有遇見那個賣花的小女孩。當街道沒有行人,馬路沒有一輛車輛,就連當初的哭泣聲也消失不見,這一切比第一次顯得更加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