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夥計,你這玩意看起來很美味。”
“胡辣湯加桐柏特有的五香小油膜,一般地方確實是吃不上。”
“我能來兩口嗎?”
“當然,但是你們幽靈怎麽...嗯,我是說你怎麽吃東西?”
“嘿,小家夥,幽靈是什麽低等玩意,我該怎麽說來著?我應該是你的,守護靈,守護靈,多麽偉大的稱呼,我上次...我上次...也沒有獲得過這個稱號,他們叫我魔鬼,惡魔,誰又知道我只是一直玩具小醜。”
“嘿,夥計,開心一點,雖然你的小王子已經隕落,但是只要我們合作愉快,我的壽命,也許會讓你不那麽無聊。”一邊把小油膜泡進胡辣湯裡,按壓一下讓面食裡的空隙吸滿湯汁,劉道一邊在安慰著自己剛剛簽約的守護靈。
惡魔小醜薩科,是網絡遊戲“英雄聯盟”中的一位英雄角色,本身是一個帶有魔法的提線玩偶,被人贈予一位孤獨的小王子,作為陪伴和解悶的玩具。根據官方的背景故事介紹,薩科是受到了黑魔法的腐化,再加上失去愛主的悲痛,導致薩科只有在折磨靈魂和製造痛苦的時候才能感到愉悅。
“可憐的萊茵,他只是個孩子,他的隕落也不是因為壽命的原因。”
“萊茵就是那位王子嗎?那他是...?”
“別提了,該死的政治,他是被自己的親兄弟謀害的,只是因為在宴會上他的父親對他的依據稱讚,其實他只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他很有愛心,只是生在了王室。”
“同室操戈是王家永遠的主題,哦,掌控權力~”劉道惡趣味的模仿著薩科在遊戲裡的語音。
“嘿,別這樣,你知道那不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從我們靈魂綁定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的惡只是針對敵人,你的魔是你在躲避追殺中學會的技能,小醜只是你的表象,你是一個擁有正直與勇敢的英雄!”
“謝謝,雖然我知道這很廉價。”
“並不,我在內心深處看見你深刻的不忿與重獲自由的激動,這裡是新的開始。”
“是的,新的開始,謝謝你,我的夥伴。”
“別客氣,兄弟,從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贏定了。”
“是的,讓我們一起,乾翻所有的...你們沒有王室,我應該怎麽說?”
“脫離人民群眾的政客。”
“哇偶,你的覺悟可真高。”
“這是誰的台詞?”
“黑默丁格,一個聰明的發明家,也是一個天真的約德爾人,直到現在他都還沒發現自己被利用的。”
“瓦羅蘭好像挺亂的。”
“力量、魔法、鮮血,甚至神明,都只是政治的犧牲品,陰謀家們,需要一些低劣的邪惡,來證明自己的高尚與光明。”
“你倒是看得透徹。”
“我只是一隻活的足夠久的狗而已,在召喚師峽谷扮演一枚棋子,要比在外面看到人們因為恐懼我而露出的表情,好受得多。”
“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印象裡,我的魔法鏡像被召喚師選中,投射到召喚師峽谷裡,他操縱我的鏡像,複製了一部分我的能力,戰鬥,殺戮,他很聰明,也很喜愛我的能力,我感覺到它能通過魔法,聽到我的聲音,就像萊茵那樣,是我內心的聲音,我想看看他在哪兒,然後,我就看見你了。你在看著那個小盒子裡的,我?”
“你等一下,
我需要一個谘詢。”劉道在心中呼叫靈網。 “靈網已鏈接,距離下一次任務,還有11天,請提前做好準備。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請問薩科是怎麽成為我的守護靈的?”
“規則,念力世界,當超過一定念力共同匯集在一定的事件或物件上,相當於這個世界將由這些念力共同構成,在特定維度形成真實存在;規則,共鳴,任意超過兩個以上的個體在特定維度形成一致的念力或波動,強度在0-∞區間內,可能存在突破維度的可能性,目前已知案例,7812例;異能,寄靈人,成為某個或多個念力聚合體的宿主,在一定程度上受念力聚合體的影響,具備念力聚合體的某些能力。”
“也就是說,額,因為玩的人很多,所以瓦羅蘭大陸和召喚師峽谷在某個位面中是真實存在的,而我因為打了一把遊戲,所以和薩科產生了共鳴,然後我又是寄靈人,所以薩科這個念力聚合體,就寄宿在我身上了?”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謝謝,最後一個問題,我是不是武神軀?我能裝幾個守護靈?”
“超出谘詢范疇,請試煉者自行探索。”
“好吧!”斷開連接,劉道多少還有點高興,一來因為自己收獲了第一個守護靈,而且還是自己的本命英雄,最關鍵的是,二者是因為彼此的共鳴才綁定在一起,說明薩科一定是個善良個小醜,至少劉道是這麽認為的。第二則是因為靈網並沒有正面回答自己是不是武神軀的問題,要知道,截止目前《鎮魂街》只出現了三位武神軀,分別就是三國時期劉備、孫權和曹操的後人,漫畫加上動畫裡大概指向武神軀的內容只有動畫中,曹玄亮得到曹家傳家寶“十殿閻羅”時,進化為武神軀,並且和哥哥身份互換後,成就的武神軀,而系統沒有直接否定,而是讓劉道自行探索,說不定劉道也有可能成就一名武神軀來著。
一想到自己可以帶著各種遊戲或小說中的英雄橫掃四方,劉道忍不住就要笑出聲來,雖然他並不知道怎麽他們共鳴。
“你好像很開心?”薩科感受到劉道的情緒,守護靈和寄靈人之間,有一種莫名的聯系。
“是的,我找到了你存在的依據。”
“算了,或許又是什麽魔法,管他呢,現在能讓我嘗嘗你吃的這玩意了嗎?我在瓦羅蘭可從沒見過這種好東西,那裡只有餅乾、餅乾、還是餅乾,而且也沒有人會把餅乾分給一個玩偶小醜。”
“可以,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怎麽吃掉這些東西。”
“拜托,我可是靈體,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玩意。”這句話,不是來自劉道的腦海,而是真實的來自自己的耳邊。
看著一身黑色西裝,扎著紫羅蘭色領帶,帶著一個有點類似“V字仇殺隊”但又略有不同(下巴的地方做的非常尖銳)的面具男坐在自己旁邊的小馬扎上,劉道一臉愕然。
“你瘋了?”拿筷子的手點點周邊的人,“他們看見你該怎麽辦?”
“與其被人當做怪人,總比看著這些食物憑空消失的好,你說是嗎?”面具男咧開大嘴笑得極為開心,伸手摘下面具,面具下,好吧,還是一張面具。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竟然無力反駁。”劉道放棄了,“筷子會用嗎?”華夏人的優越感。
“可別小看一個會變戲法的小醜。”伸出帶有一副白手套的細長型手掌,優雅地操起兩根筷子,然後,扎進了一根劉道面前的小油膜,送進了咧開大嘴的面具嘴巴裡。
“噗~”劉道蚌埠住了。
“你要去夾而不是扎,夾住,像這樣。老板~再來一碗胡辣湯。”劉道一邊秀優越感,一邊為薩科多叫了一碗胡辣湯。
“我只是對美食著急了一點而已,這個真美味,他們的能量在我的身體裡,這就是吃飯的感覺嗎?萊茵也曾在過家家的時候喂過我麵包,只是那時候,我還沒有嘴巴。”
“現在你有了,這就是好事,不是嗎?”
“是的,現在我有了,這感覺真棒。”端起老板送上來的胡辣湯,薩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小小的抿一口,一臉陶醉。奇怪的是,對於他與地攤格格不入的打扮,早餐店老板並沒有一絲好奇。
“他們看不到真實的我。”不等劉道詢問,薩科就做出了解釋。
“真好,千面郎君。”
“我喜歡這個稱號,比惡魔小醜好聽多了。”
“得了吧你,千面郎君往往都是淫賊。”
“那好吧,愛情什麽的,可是很麻煩的東西,比如你現在就在為一個女人而煩惱。”
正在給程玲玲發送要不要帶早餐信息的劉道,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不會好起來了。
符文之地,給他送來一個毒舌的好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