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你的這種行為已經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啊,你們這樣,我...我要起訴你。”白面男子的叫聲已經開始吸引起了餐廳內其他人的注意力。
“王義?你怎麽在這?”正準備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把劉道和鄭峰按在地上摩擦的林靜怡看到身後的白面男人,驚訝的喊出男人的名字。
“他為什麽在這,我想你看看他的手機你就知道了。”劉瀧拿著這名叫王義的手機,拽著他的領子使用面容解鎖,然後向在座眾人展示了他的相冊。
“你這是侵犯我的個人隱私,我警告你,我要告你!我要告你!”王義不顧自己狼狽的形象,想通過大聲嚎叫,吸引圍觀群眾的同情,以弱勢者的身份孤立劉道幾人。
但是此時相冊已經打開了,除了一些精致的辦公場景自拍,相冊裡都是林靜怡的照片,有她和男人聊天的,有她和同事們吃飯的,甚至還有她昨天在劉道門前敲門進門,以及後來上了鄭峰的車子去健身會所的,最後幾張,有兩人互相罵著去了鄭峰家還有出來的照片,以及兩人到餐廳前一起出門和下車的照片。
“你跟蹤我?”林靜怡驚呼出聲。
而劉道則直接拿過手機,點開了微信,在名為“一家人”和“常德兄弟盟”的群聊裡發現了林靜怡的照片,當然,程玲玲的房子也被放進群裡遭受到了各種抨擊。
餐廳的經理已經趕來,李豔正在向他解釋這裡發生的事情,最近公共場合猥褻的事情屢現媒體,經理了解到這一桌顧客面臨的跟蹤和猥褻後,只是詢問是否需要報警後,就懇請劉道幾人不要把事情鬧大,然後就去安撫周邊的顧客,維護正常的用餐環境。
劉道已經把手機遞給鄭峰,由他拿著手機和林靜怡一起查看被侵犯的信息,當然,之所以交給鄭峰也是因為,這些材料作為重要證據,不能被一個火爆的女人掌控。
而劉道自己則撥打報警電話,並向黎玉珍示意安排法律顧問盡快前來保留第一手證據,並提供相關法律支持,劉道要在第一時間掌握輿論的主導權,現在他還不清楚在常德,也就是林靜怡的老家,已經流出怎樣的信息,但是如果出現針對鄭峰和林靜怡的不利信息,他會第一時間公布證據並曝光這個王義,不僅要他身敗名裂,還要讓他永遠沒有再翻身的機會。
“砰!”一聲巨響在桌面上炸開,打斷了劉道的思緒,劉道一抬頭就見到鄭峰怒目圓睜,就要向著餐廳外衝過去,劉瀧已經帶著李豔,壓著王義在餐廳外蹲著,很明顯鄭峰的目標就是那個蹲在地上的人影。
“鄭峰!”劉道急忙起身拉住自己的兄弟,大家都是三十的人了,早就不是當年的愣頭青,這事兒現在無論如何還是對己方有利,但是只要鄭峰動了手,事情的性質馬上就會發生轉變,而且劉道本身就是精通這一手的人,更不可能讓鄭峰做出這種授人以柄的操作。
拉住鄭峰的劉道,把他帶回到桌旁,看著潸然淚下的林靜怡和低聲安慰的程玲玲,劉道把鄭峰推了過去,對著林靜怡努努嘴,示意鄭峰好好表現,然後帶著黎玉珍走了出去。
“怎麽處理?”看見劉道出來,劉瀧在垃圾桶按滅了煙頭,王義面壁蹲在垃圾桶邊上,被劉瀧封堵了行動路線。
“等警察,先關進去,你摸過他沒有?”劉道不是變態,這裡的摸說的是搜身。
“正想跟你說,”劉瀧從褲兜裡摸出一個小號的錄音筆,“沒仔細聽,
大概就是從昨天他挨打的聲音,還有今天峰子跟那個女的吵架的聲音,不是很清楚。” “這小子不會是對面派過來的間諜吧?看智商也不像啊,設備倒是還不少呢。”劉道把錄音筆遞給黎玉珍保管,自己則來到王義邊上,踢了踢他的後臀,示意站起來。
“王義是吧?”劉道一邊看著這個面色顯白的男人,基本判定應該是做了工作的,根據程玲玲之前說的信息,這是個山溝裡出來的鳳凰男,但是讀書很厲害,從北邊的重點大學畢業後,來到深圳打拚,也算混出來點名堂,據說也是個誰都瞧不上的主,家裡給他介紹了林靜怡,就一眼相中了這個仗義且強硬的美貌獨立女性,並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視曾經合租在一起的林靜怡和單親媽媽程玲玲。
“正是,怎麽?現在想和解了嗎?我告訴你,等律師函吧,我要把你告到傾家蕩產。”王義看著還算和氣的劉道,知道他是這個圈子裡的話事人,不像劉瀧這種一看就是帶點黑色氣息的強硬派。
“我想你誤會了...”
“誤不誤會等我律師來了再說,額,你先把我手機拿過來!”王義直接用自己偏細的聲音打斷了劉道的發言。
“拿給你刪除證據嗎?等你從局子裡出來,你可以隨時讓你的律師起訴我,如果,你還有心思的話。”看著已經下車向餐廳走過來的民警,劉道拍拍王義的肩膀,不再搭理這個自信心爆棚的人,讓黎玉珍和李豔進去吃飯,順便把鄭峰和林靜怡叫出來,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在不接受私了的情況下,一行人被接到了局子裡,但是偷拍並不屬於刑事案件,在劉道等人的爭取下,最後王義享受了10日的拘留和500元罰款。
“便宜這家夥了,怎麽罰的這麽輕?”一從派出所出來,劉瀧就忍不住抱怨。
“那是因為公家知道,等他出來,他的好日子才會開始。”走在後面負責林靜怡的鄭峰陰著臉回答了劉瀧的問題。
劉瀧回頭看看鄭峰,“算我一個!”
“你們都別管了。”劉道對事情做了最後結論,“靜怡你別擔心,咱麽都是自己人,你是玲玲的朋友,我們都會幫你。”
“謝謝!”林靜怡對劉道的話不置可否。
“嘿嘿, 你別小看我們這幾個老兄弟,”劉道勾著劉瀧的肩膀,轉過身來看著對面的鄭峰和林靜怡,“律師已經在起草相關的訴訟,我們的小夥伴也已經扒出了這個王義公司裡的各種偷漏稅和違法經營信息,還有,關於你家的事情,現在散布在網上還有被王義上傳到雲端的所有關於你的一切,都應該沒有了,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對不對?”
“真的?”聽到劉道的話,本來無精打采的林靜怡瞬間清醒,將信將疑地問劉道,她其實並不擔心自己,她擔心的是自己的父母遭到輿論或者街坊之間的暴力。
“嘿嘿,道哥,看來靜怡妹子不相信你的實力啊!要我說還是我來吧!”劉瀧看到林靜怡的反應,又忍不住開始調侃劉道,林靜怡不知道,劉瀧他們可知道劉道在製造話題和在互聯網上呼風喚雨的能力。
“別打岔!”劉道推開劉瀧,繼續對林靜怡說道,“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讓鄭峰陪你回一趟老家,你就知道了。”
說完,劉道轉身向外面一輛的士走去,從早上到現在他除了兩杯茶啥都沒吃,這對一個曾經的胖子來說無異於滿清十大酷刑,必須盡快回到程玲玲和黎玉珍的身邊,才能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只是坐在出租車副駕上的劉道沒有告訴後面的三位乘客,其實在他走出餐廳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召喚出薩科對那個王義使用了“提線木偶”的能力,但是...
根據薩科反饋回來的信息,這個王義,抵抗了他的控制。
一個普通人,沒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