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黎玉珍抱著西米來的劉道臥房的時候,才發現劉道並不在臥室,急的西米“咿咿呀呀”的極為鬱悶。
但是9點剛過,黎玉珍就接到了劉道的電話,隨後調轉方向盤,驅車來到工業園三樓,戴智榮的工作室。
然後黎玉珍就在休息區裡見到了,兩個眼圈幾乎黑成眼影的男人。
“你們做賊啦?”黎玉珍有點好奇,劉道昨晚想要擠進程玲玲的房間不成,就灰溜溜的上樓去了,難道是因為欲望過剩夜不能寐,所以就來找戴智榮了?但是他們兩個大男人能幹什麽?
“做賊?我們也想做賊呀,玉珍嫂子你不知道...”
“叫誰嫂子呢!”黎玉珍打斷戴智榮的話,雖然心中竊喜,但是臉上卻是面無表情。
“呃!”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戴智榮被黎玉珍的話嗆的噎不過氣,看看黎玉珍,又看看劉道,一時無語,“你倆就差當著我的面親親虐狗了,我這一聲嫂子難道叫錯了?”戴智榮忍不住腹誹面前二人。
“看我幹什麽?自己為什麽單身心裡沒點數嗎?”劉道被戴智榮看著,覺得像是一個智障在看著自己,“你說話這麽好聽,也不能因為一句質疑就停下呀,只要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堅持就是很好的品質。”劉道有點無語戴智榮的反應,同樣在心裡腹誹這個心理過於單純的大男生。
“算了,看你平時能說會道的,也就能跟我耍耍嘴皮子。”劉道對戴智榮一遇到黎玉珍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的慫樣表示十分費解,也許這就是資本對於學術的壓製也說不定。
劉道把一個灰色的小盒子推到了黎玉珍的面前,但是卻壓緊了盒蓋,不讓李玉珍打開。“我昨天晚上把上次柯博兵抽到的種子給種了下去,不出所料的是一顆向日葵,而且,最關鍵的是,它真的能吐出來小太陽。”劉道緩了口氣,“我倆試驗了一晚上,最後可以得出結論,這是一種十分奇特的聚合方式,而它聚合出來的,是一團光,實打實的陽光。”
“就這?”黎玉珍對劉道和戴智榮研究了一晚上的東西表示你倆真是神仙打屁震天響,結果呢?
“火恐龍對它很有興趣,光團6小時出一次,夜間不會超出,也就是說,一天的穩定出產是4枚,第一次產出的時候,火花就自己從精靈球裡跳了出來,不過因為需要研究,我們沒給它吃。”劉道沒說他們可以24小時來著太陽燈進行采集,但是畢竟是介於生物與植物之間的物種,既然動物需要休息,那麽向日葵就一定也是需要的。
“你也知道,最近火恐龍應該快要進化了。”此前薩科告訴劉道他能感受到火花昂揚的戰意,只差臨門一腳就能實現進化,這一腳可不是像鯉魚王那樣實打實的一腳,只是欠缺一個契機,“我怕喂了直接就進化了,你這個主人都不知情,不妨由你開做這個決定。”劉道此時才把灰色盒子上手挪開,黎玉珍將信將疑的接過薩科遞過來的精靈球,一陣紅光過後,火恐龍出現在她身前,目光炯炯的看看黎玉珍,再看看灰盒子,豆丁則從黎玉珍的口袋裡鑽了出來,友好地跟劉道打招呼。
“你真的要吃?”黎玉珍輕輕撫摸火花的小腦袋,而火花則用一聲堅定的“恰!”來給予回應。
寶可夢天生擁有強大的本能,這本能更優於地震時懂得規避的老鼠那種根植在基因裡的反應能力。生物本能無非在於趨利避害,避害也許會因為訓練師的陪伴和指揮有所收斂,
但是趨利在這種大概只有孩子智力的水平的生物中體現的尤為明顯,那種壓抑不住對光團的渴望,幾乎充滿了火花的眼睛。 黎玉珍輕輕打開盒子,光團的美麗讓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就要伸出玉指,把光團捏出。
“我建議換個寬敞點的地方。”旁邊的薩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的試驗場有一大塊空間。”對進化好奇無比的戴智榮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當能量光團進入到火恐龍的嘴巴後,什麽痛苦的嘶吼啊,條條青筋的凸起啦,血脈僨張的力量啊,都沒有出現,只是火恐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巴,然後再次看向了劉道。
“???”吃了這麽大一塊能量,連個水漂都沒出來,劉道有點對火花感到無語,看著盡在咫尺的火花,照著腦瓜子就來了一巴掌,然後在火花眼淚汪汪的表情和黎玉珍的呵斥中,再次摸出來一個盒子,把最後一枚能量團塞進了火花的嘴巴裡。
火花興奮地噴出一點火苗,放了個煙花給劉道看,然後,他的肚子猛然凸起,一陣起起伏伏的波動在它的肚皮下興風作浪,像是有兩隻頑皮的老鼠鑽進了被窩裡。
火花尾部的生命之炎驟然爆起,原本橙紅色的火焰逐漸轉藍,然後迅速轉為白色火焰,順著尾巴向全身蔓延,高溫仿佛要融化一切,但是又被緊緊壓縮在火花周身5厘米以內,在坍塌和爆起之間不斷反覆,然後劉道三人就看到,那恐怖的火焰像是一層塑料薄膜,不斷被撐大,不斷變得稀薄。
一對兒扇形的隆起異軍突起,狠狠撕裂了白炎的籠罩,形成一對蝠翼,黑色的鱗片下,隱藏著紅色的翼膜,輕輕煽動之間,熾白的火焰逐漸隱去,一隻黑色鱗片,紅色翼膜,黃白色肚皮的噴火龍顯現在焦黑的戰甲承載台上,尾部輕輕甩動,白色的生命之炎和黑色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火花兒~”黎玉珍興奮的跳上戰甲承載台上,興奮地抱住了自己的第一隻寶可夢,然後開始關心起來,什麽“燙到沒有啊”、“進化疼不疼”啊之類的話語伴隨著衣袖擦拭的動作一起降臨到火花的身上。
“哎?怎麽擦不掉?”看看台子下面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二人,黎玉珍跳下承載台,找到一塊抹布,沾了點礦泉水就要繼續上去給火花擦臉,但是卻被劉道一把拽住,站在台下看著台子上正在感受自己變化和力量的火花。
“你幹嘛呀,趕緊給火花擦乾淨啊,它又不愛洗澡。”黎玉珍有點不解。
“擦不掉的。”劉道忍不住搖頭歎息。
“為什麽?燒黑了當然可以擦掉啊。”黎玉珍吐槽劉道的無知。
“火花,變成閃光寶可夢了!”邊上的戴智榮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向黎玉珍解釋。
“什麽閃光寶可夢?”黎玉珍愣住了。
“本來只是GAME FREAK製作的寶可夢遊戲中,一種極為少見的寶可夢種類,是為了體現當時彩色遊戲機的特殊地位,玩家有很小的幾率遇到這種寶可夢,在遊戲裡的表現就是,顏色和一般寶可夢不同而已,而噴火龍的異色版,就是火花這樣的黑色。”
聽到戴智榮的解釋,黎玉珍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噗通”一聲坐到了地板上,“嗚嗚”哽咽起來,劉道忍不住搖頭歎息,蹲下去輕柔地拍打著黎玉珍的後背。
聽到主人的哭聲,火花也從承載台上跳了下來,此時劉道發現,它的主體身高和劉道趨近,體重應該和自己肥胖時差不多,在90-95公斤上下,大大的腦袋,傲慢的眼神,然後順從地趴在地上,將自己的大腦袋拱進了黎玉珍的懷裡。
“火花兒,你都變成黑炭了,555...”黎玉珍充分向劉道展示了什麽叫抱頭痛哭。
其實劉道倒是覺得,這樣的進化是好事,黑色是非常適合隱藏的顏色,只要藏好尾巴上的生命之火,在牆角躲著等敵人靠近,然後一發地球上投,簡直不要太給力。
此時劉道突然想起,噴火龍的特性一般為猛火,但是有一個隱藏特性,叫做太陽之力,這也許,就是火花進化成噴子的原因?劉道只能這樣向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