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節過後,稍事休整的劉道就乘坐航班前往川都而去。
在休整的的兩天時間裡,他已經和網名“真的沒頭的尼克”重新取得聯系。
這名高一學生對去而複還的劉道已經有了一定的警戒心,二人交換了數次切口,最終你可終於確定,劉道是和自己一樣的試煉者。
“曼德拉草我能夠提供,但是適合你自己的魔杖你要自己想辦法,你也知道,不是主人挑魔杖,而是魔杖挑主人。”尼克對劉道說明自己的優勢。
“為什麽電影裡那些巫師可以隨便拿著別人的魔杖施法?”劉道不禁好奇。
“因為他們都是魔法學校的高材生,你是嗎?”
“現在的00後真討厭!”劉道忍不住腹誹,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這種把別人當傻瓜對待的講話方式一定會被社會狠狠教育。
“我確實有一根魔杖,除了我不會魔法,其他都挺好用的,怎麽判定他是否選擇了我?”作為對《哈利波特》世界只有粗淺了解的劉道,一旦涉及專業問題,只能忍氣吞聲,先把好處弄到手再說。
“等你到了,我可以幫你檢查,不過你得自己想辦法進入我們學校,你知道的,高一。”
坐在出租車上的劉道有點無語,作為一名...怎麽看都不是新手的試煉者,你是一個高一學生的身份我也就認了,你還不能自己離開學校,你對得起你的異能嗎?
“你如果一直待在學校,你的曼德拉草怎麽辦?還有你怎麽...額...做任務?”
“那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差等生,我們優等生總是有些特權的。”
“你的傲慢一定給你帶來過不少麻煩。”劉道忍不住開始要吐槽了。
“恰恰相反,大多數人認為傲慢的我是它們高攀不起的存在,變相的為我處理了很多潛在的麻煩,而且,相信我,差等生先生,你應該想想辦法怎麽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哦?魔法師先生,不知道什麽樣的麻煩在等待著我?”
“魔杖評測10萬一次,曼德拉草葉子,100萬一片。”
“哇哦~魔法師先生,你現在更像是一名搶劫犯。”
“畢竟魔法研究也離不開金加隆不是嗎?為了抵抗那些小可愛的尖叫,降噪耳機都起碼要配上10幅以上。”
“我現在突然開始懷疑我來川都的正確性。”
“別這樣,朋友,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不是嗎?”
“我記得另一句俗話說的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那我可真的建議你多關注一下羅翔老師,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法外狂徒。”
“那我只能相信國家反詐中心APP了。”
“嘿,別這樣,夥計,我已經換了好幾個手機號了。”
“...”
等劉道在天台見到這名高一學生的時候,已經是學校晚自習的時間了,封閉式寄宿學校的天台上,坐著一名金發碧眼額度男子高中生,端著一碗面正嗦得起勁。
“看來你對你們學校的夥食不太滿意。”
“不,我們學校的夥食還不錯。”
“但你對街邊小店的面好像更在意。”
“我在意的不是面,是自由的感覺。”大男孩一本正經地對旁邊和白依依做頸間遊戲的劉道表示抗議。
“我很理解你的感受,小夥汁,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正事兒做了?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你已經耽誤了我一下午了。
”劉道忍不住抱怨,其實他下午心滿意足地在青城山逛了一圈並不斷講述某一位白蛇姑娘在這裡修煉千年之後,變成人形到杭州報恩的故事,然後就找了一間人氣比較旺的火鍋店涮了兩盤肉暖暖身子,最後才出門打包了一份面食,啟動推進器來到學校的房頂上,見到了在這裡等候自己“自由”的男孩子。 “拿出你的魔杖讓我看看。”劉道依言從薩科的道具空間中拿出了檀木魔杖,現在薩科的6格空間依次擺放了檀木魔杖、黑啥匕首、異鬼的冰刃、雞翅大狙,蛇符咒,太陽水(小)。
“這魔杖真精美,不像是奧爾凡德家裡的貨,嗯,拿著它揮舞試試看。”高中生尼克把玩一番魔杖之後,將它交回給劉道手中,劉道拿著杖柄,輕輕揮舞。
幾次三番,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你確實沒什麽天分,先生,魔杖檢測惠承10萬元,支付寶還是微信?”
“判定的標準是什麽?而且,為什麽沒有檢測報告?”有錢才是老大,每一筆花出去的錢,至少應該更有價值一點。
“判定標準收費50萬,本服務沒有檢測報告。”
“如果我不支付呢?”年輕的男孩終於舍得放下自己手中的面碗,從自己的校服中摸出一根魔杖,杖間熒光閃動,像是有什麽迅雷猛獸蘊含在其中。
“年輕的魔法師先生,在這裡我必須聲明,憑什麽,你就會以為,我的外送服務就一定是免費的呢?”劉道攤開雙手以示自己沒有威脅,如果忽略掉已經架在尼克脖子上的匕首的話。
從容走到尼克跟前,從薩科手中接過尼克的魔杖,劉道再次憑空揮舞,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發生,劉道歎了口氣,示意薩科松開尼克,並把魔杖還給了男子高中生。
“小子,不要把所有人當傻瓜,就算我對哈利波特世界再不了解,在獲得魔杖之後還不會去把電影刷一遍嗎?”劉道對著喪氣的高中生就是一記鐵拳,當然只是在他大臂上裝模作樣的砸了一下,“說說吧,為什麽突然要這麽多錢?根據我的情報,你之前還是很樂意幫助想要學習魔法的人。”
“沒什麽,我想做一件事,但是我的零花錢不夠。”尼克梗著腦袋走到一邊端起了自己的面,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麽,又把面放下,扭臉看著空曠的天空,不再言語。
“我可不相信有什麽東西需要一名高中生花費百多萬去消費,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設定。”劉道忍不住更加好奇起來。
“托比病了,煉金術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 ”
“托比是誰?”劉道再次發問,然後豁然轉頭,眼前的生物讓他眼前一亮,金色的羽毛和長長的尾羽依附在大大小小六支翅膀上,冷峻的頭顱似鷹一樣高昂,兩隻鋒利的爪子此時隨著翅膀的擺動時而緊握時而虛張,他就這麽煽動六支翅膀,讓自己像懸浮一樣停在天台上方,像帝王一樣,俯視下方的劉道和薩科。
直到尼克起身,這隻叫做托比的雷鳥才落在地上,低下頭顱,用誇張的鳥喙和尼克輕輕碰觸,以示親昵。
“上一次任務的時候,托比為了保護我,被打進了幾枚冰狀物,之後每到深夜11點開始,托比就會像發瘋一樣到處亂撞,不斷悲鳴,我問了隊友和安全部門的人,根據他們的說法,這是一種奇異的毒,叫‘生死符’,除非用天山六陽掌或者對應的解藥,否則都不能解除這種毒素,奇癢難忍,甚至好幾次托比都想自我了斷,如果不是他的驕傲和身為雷鳥的榮耀,他一定不能堅持這麽久。”尼克不斷撫摸著托比的翎羽,安撫即將承受痛苦的帝王級猛禽。
“我還以為武俠世界的異能不足以抗衡各種稀奇古怪的異能,現在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啊!”劉道忍不住感慨幸好自己遇到的武俠異能只有一個還算正派的早期郭靖,不然只怕自己也沒有機會成長起來。
但是自己也不是獸醫,更不會什麽天山六陽掌,對於這種情況也只能說上一句“在下有心無力”,然後就此別過。
然而就在劉道想要出言安慰的時候,懷裡的白依依卻悄悄探出腦袋,看向面前的雷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