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SZ悄然變成了一座空城,褪去往日的喧囂和擁擠,留S過年的人們迎來了一年中最為寧靜的幾天時光,當然了,因為大量餐飲和服務行業工作人員返鄉,營業的商店和娛樂場所也基本休市,所以這幾天除了吃飯和睡覺,也是極其無聊的。
等時間到了除夕這一天,黎玉珍在等到劉道的父母來到別墅後,向兩人拜了早年,收下紅包後,乘坐航班直飛寧波,回到那個她不太樂意回去的家庭,用自己這一年的成績,去壓下長久以來對自己的各種壓力和莫名其妙的排擠,畢竟幾十億的工業園擺在哪裡,隻屬於她一個人,試問哪個同齡人能取得她這樣的成績?
相比黎玉珍的不情不願又暗自竊喜,程玲玲則十分果斷,今年冬天異常寒冷,斷不能貿然帶著西米返回家鄉,只是把自己平時省下來的家用,以劉道的名義劃了兩萬元給家裡,並在年三十的下午,拉著劉道,抱著西米,在視頻中告訴雙親自己的幸福和滿意。
除夕夜裡,薩科和聖主別扭的坐在餐桌前,聽著劉道的老爹坐在餐桌前說著籠統的祝酒詞,然後開始吹噓自己教育劉道的經歷,而劉道的母親則拉著程玲玲拉起了家常,聊起了女人的話題。
只有劉道充當起了端茶遞水的小廝角色,為一桌子的人提供勞動服務。
晚宴的最終,聖主成功把劉道的老爹喝到了桌子底下,老爺子表示今天狀態不行,下次拿出自己的蛇酒好好款待款待這個結實的年輕人。
往年張羅著看春晚的主力軍今年因為特殊原因(醉酒)已經在四樓的客房穩穩入睡,劉道的母親也沒了興致,回房煲劇,臨進屋之前還告誡劉道不要和朱聖喝酒,但是出去談生意一定要把他帶上雲雲。
薩科和聖主再次回到電競房完成偉業,最近薩科迷上了黑客技術,不斷利用艾希幫自己黑進別人的電腦裡,甚至有一次還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幫一個撲街作者把大綱進行了梳理和改進。
聖主則恰恰相反,被互聯網中的種種育兒經迷得團團轉,據說在惡魔地獄的本體已經從雷電法王進化到菩薩念經,在自己的四哥中蘇(雷電惡魔)的幫助下,成功麻痹小龍,在七弟地魁(大地惡魔)的幫助下,隆起一座五行山壓住小龍,然後就在生無可戀的小龍耳邊每日念誦淨化思想的各大世界名著,闡述帝王不易等等,偶爾還會邀請自己的兄弟姐妹以親身經歷講述當年被自己背叛後的心理活動,以此來教育小龍。
聽說過小龍的悲慘遭遇後,劉道愈發堅定了孝順父母的決心,今晚聖主成功放倒自己的父親,劉父喜提酒友一名,劉道獲得一夜的安靜。
終於到了這一晚劉道最開心的環節,因為黎玉珍行程安排,劉道終於把程玲玲邀請到自己臥室的機會,體會了一次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大床上的感覺,在程玲玲壓抑的喘息中,劉道獲得完勝。
初一的清晨,劉道醒來時發現只有自己和西米在大床上四仰八叉的擺大字,自己的美嬌娘已經難覓芳蹤。
靜靜的躺在床上刷手機,直到西米砸吧砸吧嘴巴,也許是夢裡的什麽好吃的飄然遠去,急的小手亂抓,然後哼哼唧唧,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
抱起睡眼惺忪的小西米,把腦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劉道精神抖擻的下樓找吃的,兩個網癮少年在電競房裡入侵的入侵,煲劇的煲劇,泡麵火腿薯片瓜子甚至烤串薩科早就在手機上屯的屯,點的點,絲毫不用擔心,
所以劉道也就沒有叫他倆吃早飯了。 因為小李隨黎玉珍一並離去,家裡只剩一名定時前來打掃的阿姨,所以餐食不得不再次由劉母和程玲玲一並完成,兩個女人好像有說不完的家常話,劉道才下到二樓,就已經聽到二人愉悅的笑聲。
早飯非常豐盛,有煎餃、蒸餃、水餃等各種昨天吃剩下的餃子以及八寶粥、炸春卷、攤餅等北方早點樣式。
劉父享受了一次小西米的叫醒服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劉道昨天那個特別能喝的小夥子是不是劉道的合夥人,如果是的話一定不要和他喝酒。
在劉道一再保證絕對不會和朱聖喝酒以後,劉父洗漱完畢,把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塞到小西米手中,抱著歡天喜地以為有了新玩具的小西米和劉道一起下樓吃早飯。
早飯的時候,程玲玲也收到了劉母的大紅包,百般推辭不過,最後以雙方互換紅包結束推讓。
總的來說,這是一次十分幸福的除夕+初一清晨。
初一剩下的時間就過得略顯無趣,上午劉道抱著西米和自己的老爹下棋,屢敗屢戰,以自己被選中者的身份成功刷新抗挫折的下限,好處在於幸好黎玉珍和烏鴉不在,在知道烏鴉就是戴智榮的守護神形象以後,小天才的稱號成功替換為烏鴉。
直到鄭峰和林靜怡的到來才打斷了劉父教育孩子的美好時光,拉著鄭峰和林靜怡開始關心起了二人的婚期,並問候鄭父的鄭母的近況,表示錢是掙不完的,再不趁現在和劉家父母約出去跑著玩的話,等鄭峰有了孩子,就只能在家安閑度日,麽得激情。
鄭峰受不得劉父的諄諄教導,在和劉道眼神溝通以後,劉道交出小西米的控制權,拉著鄭峰溜上五樓,把薩科和聖主喚回體內後,二人終於來到了電競室。
“你爹真是威風不減當年。”鄭峰想到劉父的耳提面命,一如當年拎著棍子追著溜到網吧的二人打,就是一陣心虛。
“人老了,說的是出去跑著玩,實際上還不就是不想給我增加負擔,我現在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得好聽叫事業有成,說不好聽就一吃軟飯的。”劉道一邊打開遊戲,一邊招呼鄭峰自己拿零食。
“軟飯硬吃,道哥霸氣!”鄭峰一陣豔羨的唏噓。
“沒想到你和林靜怡這事兒竟然還真的成了,牛啊!”劉道反問起鄭峰的事情,他雖然相信鄭峰的能力,但是也不看好這一對兒性格迥異的年輕人。
“年頭到啦,收收心啦,其實受你的影響比較大,看著你是如花美眷長相伴,兄弟我有點羨慕。”
“你身邊可不缺如花。”劉道憋著笑調侃。
“淦,那些女的想要什麽我很清楚,但是林靜怡究竟想要什麽我是真的摸不準, 你說她是閑人個愛管閑事的吧,也不見她多熱心公益,你說她冷漠吧,偏偏又和我杠的火星子之冒,還真就是邪了門了,可能這就是吸引我的地方吧。”鄭峰又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
“還是太年輕。”聖主一聲歎息。
“年輕人真有勇氣。”這是薩科的評語。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她的閨蜜有多邪門。”這是劉道對於程玲玲能藏二十多年隻為找到自己的欽佩和腹誹。
“變態!”*3,三人下定了一樣的評語,借由劉道的嘴巴講了出來。
下午的行程幾近相同,只不過是剛好顛倒了角色,由劉道帶著程玲玲和小西米,跟隨鄭峰和林靜怡,前往鄭峰的家中,向二老致以新年的祝福。
鄭峰的爸爸拉著劉道沒報西米的那隻手一再誇讚劉道找了一個好媳婦,不但給劉道帶來天大的運氣,還順帶解決了鄭峰的‘單身’問題,今日一見,果然是旺夫相拉滿的女人,不斷跨讚劉道的好福氣。
鄭母則要含蓄許多,隻一個勁地把厚厚的紅包塞到西米的手裡,甚至直接打掉劉道想要勸阻的手,看著不認生的西米眼睛都笑不見了。
總之又是一場賓主盡歡的晚宴,唯獨因為鄭父勸酒無果,懷念了一番現在長大了不好再打了的感慨,似乎非常懷念當年的手感。
等劉道把程玲玲母女送回別墅,一番溫存後就和父母告別,拉上程玲玲為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打車前往機場,直飛寧波而去。
那裡將有一場艱巨的考驗,正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