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後續的事情已經不再是劉道需要考慮的問題了,能不能出現揮舞魔杖的鋼鐵戰衣,那都是兩個嘴強王者的事情,此時的戴智榮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蜘蛛女孩兒的興趣,全身心投入到了新的領域中去。
至於劉道?直接搓爐石回家了。
十秒過後,劉道出現在自己的靜室裡,SZ的氣溫要比川都高上一些,但是同樣濕冷,劉道不想鬧出太大動靜,也是因為怕冷,劉道沒有選擇泡澡,而是直接在主臥的浴室中衝洗一番,就躺到床上研究起了蛇符咒。
自從拿到蛇符咒之後,劉道已經再一次把成龍歷險記的1到5季刷了一遍,不得不說,12符咒確實神異,但是如果不能合而為一,有些功能就屬實有點雞肋。
例如羊符咒,作用是可以讓人靈魂離體,但是除了托夢和偷窺,基本沒有意義,而且在靈魂離體期間,還極有可能被各種孤魂野鬼侵佔自己的肉體,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可不是只有老爹一個人懂魔法(異能),隨便被自己的敵人發現自己的靈魂,魂飛魄散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也說不定。
不知不覺間,劉道已經沉沉睡去,手中的符咒也被薩科收進物品欄裡。
“凡人,為什麽要喚醒我?”
沉睡之中的劉道做了一個很沉很沉的夢,夢裡,他終於完成了自己的試煉任務,帶著黎玉珍、程玲玲和小西米,成為了長生久視的原人一族,但是隨著他對規則的不斷理解,幾人之間的都不再是原本的身體,好像“以身合道”一樣,變成了一種規則而已,彼此明明知道就在對方就在附近,可是就是不能見面,不能親近,劉道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後悔,這樣的長生不是自己的追求,他開始反抗,反抗,但是山上的擔子越累越重,越來越重,沉沉地壓在自己的腦袋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然後劉道就被憋醒了,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西米正把自己壓在身下,“叭叭、叭叭”的叫著,笑著。
“臭寶哎,叫你爸爸我多睡一會行不行?”劉道把西米拉進被子中,然後一邊拍著女兒的屁屁,一邊享受著賴床的權利。
西米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叭叭,露出甜甜的笑容,努力往劉道懷裡拱了拱,怎麽說呢,這種行為就是餓了的表示。
劉道深知自己再不起來就要享受魔音灌耳的清醒服務,果斷披起衣服,到樓下找程玲玲。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劉道早上出發,晚上就再次出現在房間裡,誰也沒說的情況下,應該不會有知道自己回來了才是。
“西米每天早上不都是要找你,找不到你也要上去看看。”程玲玲一邊抱著女兒哺乳,一邊看著劉道的黑眼圈,心疼的說“怎麽這麽奔波啊,當天往返的,看把你累的。”
“就是想你們,看看貨備齊了就回來了。”劉道看著不停吮吸的西米,咽了一口口水,被程玲玲看見,羞意十足的給了劉道一記粉拳。
然而就在劉道準備上演一出經典戲碼的時候,體內的薩科叫停了他的動作。
“來客人了,注意一下。”
“???”
“你體內有新的...守護靈,也說不定。”
聽聞此言,劉道在程玲玲的身上深吸一口氣,丟下一句“放過你了”,匆匆跑到了樓上的靜室。
一隻綠色的人形暴龍出現在劉道的面前,臉似龍形,但是無須,取而代之的是左右各四支短角從額頭分布到耳後的位置,但是生物並沒有耳。
眼眶內看不到眼球,只有兩團紅光照得人眼睛生疼,不敢和他對視,深綠色的皮膚,只有胸腹部是黃綠色的色差,一條棕色的褲衩後面,拖動著一條長長的尾巴。 “人類!”綠色的大蜥蜴發出低沉的嗡鳴,他的聲音非常奇特,仿佛自帶回聲。
“嗨,聖主!”
是的,坐在六道的靜室,佔據了1/2空間的龐大生物,就是在《成龍歷險記》這部動畫片中的主要反派角色,火之惡魔——聖主。
作為那個世界原生的8大惡魔之一,曾經在幾千年的時間裡奴役並控制著人類,直到有一天,8大惡魔被8名掌握了魔法的人類分別封印到了惡魔地獄中去,而其中聖主尤其淒慘,他遇上了8人中最強大的呂洞賓,不僅自身被封印,而且身為惡魔的主要能力,被拆分為12生肖形象的12個符咒,各自帶有一部分魔力,流入人間。
被放逐的聖主經過多年的勸說,終於說服了剩下的7個惡魔集中力量為他打開一扇通往人間的通道,而他則承諾等自己復活以後,就會將剩下的7個惡魔召喚到人間去,共同享樂。
結局嘛,惡魔嘛,背信棄義只是普通操作,結果在第五季結束的時候,聖主也慘遭自己兒子的背叛,最後拿回12符咒的他,拖著背叛自己的兒子一起回到了再也不能離開的地獄。
從此以後,世界就恢復了和平和安寧,當然了,那是故事的世界,而創造這個故事的世界,還能不能安寧,就很難說了。
“有酒嗎?”聖主左看右看,劉道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絲拘謹。
“額,有的,紅酒喝嗎?”劉道平時不怎麽好酒,但是黎玉珍偶爾喜歡小酌一杯所謂的貴腐酒( Noble Wine ),反正劉道喝起來感覺更像是果汁,只不過確實會醉人而已。
“隨便了,我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喝到過好喝的酒水,吃到美味的食物,每天都是兄弟姐妹的嘲笑和管教不聽話的兒子,夠了,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聖主從頹喪到激動,仿佛一個失意的中年男子,每天回到家看到的埋怨自己掙不到錢的妻子和永遠分不清ABC和aoe的孩子,最後終於奪門而出,叫出幾個同樣深陷中年危機的好兄弟,喝酒、訴苦、嚎啕大哭。
看著這樣的聖主,劉道感覺有點好笑,這個曾經想要統治人了和世界的惡魔,終於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所以劉道下樓拿了一瓶酒櫃裡的不知名紅酒(但他知道價格,所以拿的是最便宜的),向樓上走去。
等劉道再次回到靜室,就看到兩個在大冬天穿著花襯衫,沙灘褲和涼拖鞋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靜室裡,把吸頂燈當成太陽,仿佛置身夏威夷一樣, 享受著日光浴。
緊了緊身上的厚睡衣,劉道顛了顛手中的紅酒,感覺自己很多余,但是那個粗壯一點的男人明顯沒有這樣的覺悟,伸手搶過他手裡的酒瓶,就要把瓶口伸進嘴裡,鋒利的獠牙足夠把玻璃瓶和軟木塞一並咬碎。
但是他卻咬了個空,旁邊的精瘦男子已經把酒瓶給搶了過去,並不見他有什麽操作,只是手中銀光一閃,軟木塞就已經被取了出來,又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來兩個杯子,將冒著氣泡,散發著葡萄清香的微黃液體,沿著被壁緩緩注入杯中。
“不要這麽粗魯,先生,牛嚼牡丹可品不出美酒的滋味。”瘦男遞給壯男一杯,具備示意“學著點”,然後聞過酒香之後,把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壯男有樣學樣,只是放下杯子咂咂嘴吧之後,有點無語,“這玩意有什麽喝頭?”,壯男向瘦男發出靈魂拷問。
“喝的就是優雅~”瘦男晃了晃著手中的杯子,窩在懶人沙發裡,翹著二郎腿,腳尖畫圓,和搖晃的酒杯保持一致。
“優雅個der~”劉道從隔壁電競房裡拿過來兩瓶冰可樂,丟了一瓶到壯男的肚子上,自己擰開手裡的百事青檸,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嗝~~~~~”舒暢地打出一個大大的嗝,劉道窩在另一個懶人沙發中,舒暢地笑著示意壯男試試。
數十秒後,另一聲如雷的“嗝”響徹房間。
三個男人一言不發地各自窩在沙發裡,仰首望著吸頂燈,各自發散著自己的思緒。
這畫面太美,可惜還有一隻白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