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搬家的過程其實非常簡單,黎玉珍只是把一些生活必需品弄了過來,程玲玲是一個曾經只靠一個背包一個行李箱就收拾了全部家當,劉道更不用說了,除了模型手辦,其他的基本沒有。
總之兩天之後,三人就正式在新家落戶,並向至交好友發出邀請,約定周末就到別墅裡打邊爐入夥。
至於為什麽是打邊爐,因為簡單而且能夠滿足多種口味需求。
說是入夥飯,其實劉道並沒有邀請幾個朋友,劉瀧和李豔,鄭峰三人基本就是他的核心圈了,小學時轉學過來的,沒朋友,初中同學都知道他的狠勁,除了鄭峰也沒有能交心的,高中的狐朋狗友雖然有聯系但是也沒到能夠出席入夥飯的地步,大學的三個好哥們,一個留在廣州,一個在珠海,一個在汕頭,也是多年只能當網友的情況。
黎玉珍沒有邀請任何人,包括那一家曾經想靠她親近宗族,最後發現她只是一枚棄子又離她遠去的煉心者家庭。
黎玉珍的孤獨,讓劉道對她倍加心疼,趁程玲玲外出或者做飯的時候,他佔了黎玉珍不少便宜。
程玲玲在這裡交心的朋友只有一個林靜怡的閨蜜,本來十一節假日的時候劉道還想過邀請她,但是據說是出去了,加之後來幾人到惠州裝病,這事兒也就一直拖到了現在,聽說最近感情不順,正好也可以聚一聚讓兩個曾經互相扶持的小女生傾訴心事。
發出邀請的時候是周三,正式約定的日子是周六中午,午飯晚飯宵夜通吃,然後可以住在別墅裡等周日早上喝過早茶再各回各家,總之受邀的眾人都是滿口答應,並紛紛表示一定要蹭一波豪宅的福利。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逝,在周五晚上完成大采購之後,劉道等人在周六早上早早起床,等待這個歡快的放松的日子。
尤其是對劉道而言,每天不間斷的健身實在不是什麽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而且,練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看到敏捷和力量有所增加的跡象。
所以逃課兩天,劉道表示十分開心。
第一個抵達的是鄭峰,這小子雖然知道劉道的強悍事跡,但是並沒有真的見過程玲玲和黎玉珍,在他的觀念裡,似劉道這樣對女人不怎麽上心的人,就算真的有豔遇,肯定也比不上自己的萬分之一。
這種錯覺直到他見到了陪劉道坐在客廳裡帶西米的程玲玲和正在一旁打電話的黎玉珍。
“我X,我滴個大XX,道哥,道哥,這就是你說的紅顏知己?”鄭峰一把勾住劉道的脖子就把他往花園裡拖,劉道只能把要自己抱抱的西米交給程玲玲,順著鄭峰的力道來到客廳外面的小花園裡。
鄭峰松開劉道,仰頭望天,隨手點了一根煙,露出無盡哀傷的表情。
“我X,你不至於吧,你也不是沒見過美女的屌絲,上次你不是才約過一個嫩模。”劉道知道以鄭峰的個性,錢財房產車子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憑本事釣來的美女,才是真牛逼,所以他不驚訝劉道能搞來別墅,他驚訝的是劉道怎麽搞定的兩個美女。
“不一樣~”鄭峰的語氣帶著歎息,“無論我約到過多少美女,我都清楚的知道,我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停留,她們看我的眼神,看凱子的智慧光芒蓋住了所有愛意。”
“那是因為你找女人的場合不對。”
“你不懂,我試過去學校、圖書館、健身房、寫字樓,我還去一個美女的公司打過工,但是,這種感覺,剛才那個美女看你的眼神,
我在所有這些女人身上,都不曾見到過,如果說一定要有的話,就是叔叔阿姨的那種眼神。” “我淦,你這都總結出經驗來了?”
“廢話,你兄弟我釣過的女人沒有一千,八百是絕對有的,就算劉瀧那小子,李豔都要跟他結婚了,沒有20年的情感沉澱,他倆也看不出這種感覺。”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花園的側門被牽著李豔的劉瀧推開,直接走過來就往鄭峰身上踢。
“就開始說我壞話是吧,今天看我怎麽放趴你。”
“誰慫誰是孫賊,能喝倒我算你厲害。”
不管兩個賭上“算你厲害”至高榮譽的幼稚男人,劉道指指客廳,告訴拎著一瓶紅酒的李豔黎玉珍和程玲玲就在屋裡,可以先進去了,然後在李豔笑哈哈地看著劉瀧被鄭峰按在花園的長凳上撓癢癢,捂著笑抽筋的肚子進了客廳。
“你們倆能不能成熟點?”
“你成熟,你成熟...好吧,淦!你現在真是熟透了!”鄭峰悻悻地放開劉瀧,不管劉瀧反過來卡住自己的脖子,一屁股坐在長凳上搖頭歎息。
“我X,這家夥昨晚被換頭怪給坑了?”劉瀧也松開鄭峰,坐在長凳上掏了根煙給這個一臉頹喪的奇男子。
“瀧瀧,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道哥這兩個紅顏知己,是這麽...”鄭峰有點語塞,一時間找不到什麽形容詞形容剛才自己初見程玲玲和黎玉珍的情形。
“極品?”劉瀧接了話尾。
劉道砰砰兩腳踢在兩人的小腿上,哪有這麽議論大嫂的。
“不是!”鄭峰搖頭否定,“我從未見過哪個同齡女性用這麽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今天我見到了,而且還是兩個,關鍵是,她倆看的還是同一個人。”
“有這麽玄乎?”劉瀧向劉道求證。
“我怎麽知道,這家夥今天一進來就神神道道的。”劉道解釋。
“你這種情感白癡怎麽會懂女人,但是為什麽就是你這樣的白癡能得到女神的垂青啊!”鄭峰狼嚎鬼叫著。
“哎哎,我用你的打分體系可是評估過你兩個嫂子的啊!”劉道表示,“你的女朋友裡不乏分數高過你兩個嫂子的女神級人物啊,你有什麽好嚎的?”
“我和你這種只看外表的屌絲沒什麽好說的。”鄭峰擺手歎氣。
“???”劉道有點懵,“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老銀蟲的定位有什麽誤解?”
“我只是透過肉體去觀察心靈。”
劉道忍不住給了一臉滄桑的鄭峰兩個國際友好手勢。
“請問,這裡是怡景花園7棟嗎?程玲玲...”劉瀧剛才進門時沒有關上的側門外,傳來一個好聽的女聲,三人回頭望去,看到的是一個站在門口探身進來詢問的女子,一頭烏黑的秀發傾斜而下,和淺綠色外衣交相輝映。
“是的是的,就是這兒,你是...林靜怡吧?”劉道作為今天的東家, 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迎向這個曾經給予程玲玲許多關懷,陪她度過了人生至暗時刻的女孩兒,而林靜怡此時也走進了院門,劉道整個眼前一亮,淺綠色外套搭配米白色的長裙,一雙粉白的平跟鞋,襯托了一個高挑文靜的知性女子。
“是我,您就是劉道吧,我聽玲玲說過你,沒想到...你也沒有她形容的那麽...額...我是說憨態可掬。”林靜怡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反手關上了花園的側門,從隨身的手包裡掏出一個紅包,雙手遞向劉道,鄭重說道“恭賀喬遷之喜!”
“哈哈哈哈~”劉道毫不在意這個善良的女孩打趣自己,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聽過幾次程玲玲和她的電話,大概也知道這個女孩兒是個開朗歡脫又仗義的性子,別看外表柔柔弱弱的,在把程玲玲從李家帶出來的時候,一根防狼噴霧加上撩陰腿可放倒了不少人。
“我就是個蹭房住的,今天真正的東家在裡面等著呢,我帶你進去。”劉道推回林靜怡伸出的雙手,轉身向兩個抽煙的屌絲打了個顏色,就要帶著林靜怡往屋裡走去。
只不過,“砰”的一聲巨響從身後的金屬側門後傳來,接著就聽到外面有個男生大叫著“林靜怡,我知道你在裡面,我看見你進去了,你有本事當小三,你倒是有本事出來啊!”
林靜怡看著錯愕的三個大老爺們,尷尬的差點用腳給自己的好閨蜜摳出兩層地下室。
“我前男友,不好意思,他就是個...神經病!”林靜怡稍作解釋,就準備去解決掉這個掃興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