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智榮製作的推進器,其實就是把《鋼鐵俠》電影中腳底和掌心的動力裝置通過一個帶有小型機翼的背包完成,因為沒有鋼甲的重量,所以在功率上也要小很多,外表上看和動畫片《機動戰士高達》裡吉翁軍早期的推進裝置有些類似,只是把惡心的軍綠色改成了消光銀灰色而已。
最大時速大概在150公裡左右,劉道並沒有試過,一般80公裡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畢竟不是帶有輔助系統的盔甲,超音速什麽的靠現在的肉身去抗,這個設定有點說不過去。
反而是黎玉珍非常喜歡這種簡陋的飛行器,認為這比摩托過癮多了,經常帶著一個摩托頭盔就把速度飆升到120公裡,看得劉道心驚肉跳的。
大鵬新區作為SZ海景最美的地段,甚至星爺拍攝《美人魚》都在此進行取景,加之大鵬所城這個豆丁點大的所謂古城,向來是深圳各中小企業及創業公司團建的最好選擇,價錢適中,而且可以明目張膽的霸佔休息日。
這就導致了沿著海岸線出現了各種海鮮排擋和民宿旅館,在每年的各種小長假和周末收割著來自各區的小情侶和小團體,尤其是在主打海岸線穿越的東西湧線路上,為了展現男友力的直男們大多成了各類茶藝大師的苦力。
劉道的目標就是一處位於大鵬所城西側海岸邊的一處民宿,坐標顯示,其中一名試煉者就在這裡。
只不過,隨著劉道迅速的靠近,設想中應該有所反應的坐標,卻沒有任何表示,哪怕是連挪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越是臨近目標位置所在的三層民房,越是感覺到其中透出的詭異,整一條路上的民房偶有燈光,但是目標所在的建築裡,卻安靜異常。
原本處於鹽田區的坐標本來也產生了一點東進的意思,也許是發現了劉道告訴的靠近,看到劉道的坐標略過自己之後,反而向西北方的龍光區移動而去。
既然沒有人打擾自己辦事兒,那就再好不過了,劉道喚出薩科向建築摸去,自己則是藏在建築對面的堤壩下方,拿著一根不知道哪兒來的小木棍戳著沙子。
海浪的聲音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就在劉道忍不住想要拿出手機出來刷一下的時候,他感受到了薩科回到了自己體內。
“???”劉道有點懷疑靈網坐標的準確性,什麽情況?這是暗殺哎,陷阱呢?戰鬥呢?
“此事說來話長,我盡量長話短說。”薩科開始複製一些爛梗,這也表明,剛才的行動確實沒有給他帶來什麽壓力,“總結一下就是,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記得包好面巾。”
“呵,真短。”劉道在心裡打出一個雙關,翻身爬上堤壩,左右看看黝黑的小道,像做賊一樣溜進了大門敞開的建築裡。
“怎麽不開燈?”劉道看著只有零星月光灑進屋裡的客廳,忍不住抱怨薩科都探過路了,怎麽還不把燈打開,然後果斷受到了薩科一陣“你真業余”和“可笑的人類”之類的嘲諷。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按照薩科的指示,劉道來到了一間臥室,然後...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男一女面對面被薩科用裝飾房間的纜繩綁在了一起,以一個極為羞恥但也沒到少兒不宜的姿勢。
“你這樣我怎麽區分他們哪個是參加任務的試煉者?”劉道忍不住吐槽。
“當然是這個男的啦,你沒看到這個女的只有被捉奸在床式驚恐,這男的卻只有驚恐沒有被捉奸的尷尬咩?”
“呵,
《FBI的審訊藝術》看了幾章了?” “那種過家家酒的玩意沒啥意思,只不過這男人的表情我在某位叫做崔斯特(卡牌大師)的臉上見過而已,他很受那些貴夫人的歡迎,也是所有貴族老爺的公敵。”
“wow,你可真是見多識廣的好夥計。”
“騙你的,我只是進入過他們的夢境而已。”薩科覺得這種敷衍的讚賞沒有絲毫趣味,還不如揭開謎底看看劉道懊惱的樣子。
“好吧,你贏了~”劉道依然表現得十分敷衍,然後隨手按開了房間裡的燈。
“尊敬的先生,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來意,對不對?”劉道一邊拿著手機360度無死角拍攝這一場捆綁,一邊調侃這位風流浪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願意退出,你別傷害佩佩!”這名男子驚恐的低聲說著,這也是薩科沒有塞住兩人嘴巴的原因,這種情況下的高聲呼救,也許等來的是比被勒索更尷尬的事情,此時二人都沒有想過入室綁架也有可能是為了害命。
“看不出來還是一個癡情種啊~”劉道佩服的看著此時被女子柔情注視的男人,把望風的薩科叫了進來,一肘子敲暈女子,然後松開纜繩把這名叫佩佩的抗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自己則掏出軍刺,直接從男人脖頸邊上扎進床板裡,然後差點嚇尿的男人,開始例行審訊。
“姓名?”
“王海明。”
“身份?”
“額,我是這間民宿的老板。”
“我是問你這次任務裡什麽身份!”
“我...我是反賊。”
“我k,真的姓王,年齡?”
“43。”
“保養的不錯嘛,一點都沒有海風吹出的痕跡啊。”劉道繼續用調侃穩定這個老王的情緒,“什麽異能?”
“額,澤貝爾國民,就是那個《海王》裡面,海後湄拉的國家。”
“哦?有什麽能力?”
“水下呼吸,然後,在水裡的移動速度增加,進入水中會增加2點力量和耐力。”
“屬性?”能力不是啥了不得的能力,限制很多,本身海王在DC宇宙中就是一個不入流角色,更何況,這個老王抽到的甚至都不是亞特蘭蒂斯人的體質。
“力量6,敏捷7,智力4,精力4,耐力4。”
看著老王深陷的黑眼圈,已經有了一點時間管理大師的風味,劉道倒是也能理解力量和敏捷的突出以及精力和耐力的薄弱。
“第一次任務?”
“是的,第一次,然後這不就讓您給逮到了,我這就退出,這就退出,額,請問怎麽退出?”
“你這樣也能做試煉者,真是令我訝異,什麽樣的煉心者才會選擇你這樣的人做試煉者呢?”
“大哥,我真沒想做什麽試煉者啊,我就是過來盤下個民宿,然後裝一下本地富二代,騙幾個小姑娘而已,也就是周末有些小姑娘來聚會,我只要表現得高冷一點但是對個別不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多一點點關心,很快就就會有人上鉤然後就能...額,你懂的。”
“不好意思,怎麽哄騙女孩子呢,我是不懂的,但是我想你一定也不懂清除是什麽意思。”劉道一把拔出軍刺,直接就向著王海明心臟的位置扎了下去。
“呵...額。”王海明一聲呻吟,然後就暈了過去,劉道看看還沒挨到他身子的軍刺,沒想到自己真的不是審訊的料子,竟然把人給嚇暈了過去。
不搭理薩科一邊嘲諷一邊借來一盆涼水直接潑到王海明的床上,劉道思考怎麽處理掉這個混子。
要說威脅,這樣的對手想要威脅到自己,除非他哪天開竅了能把這間民宿盤出去,勉強還能有點威脅,這麽大間民宿開在這裡, 艾希一天能來檢查8遍,劉道真的懷疑,是哪個煉心者被豬油蒙了心會看上這麽個...戰五渣。
明明知道任務已經開始,竟然還有心情摟著女人睡在這裡。
想著逃到大鵬區是不是想學戴智榮那樣離開任務區域都算是高看他了。
“你的煉心者是誰?”劉道忍不住發問。
“額,黃金周的時候,有個女人帶孩子來民宿遊玩,結果小孩不慎落水,我給他撈上來的時候他有點意識模糊,我也累得夠嗆就沒怎麽搭理他,結果就綁上了,後來...後來我和他媽媽...嗯...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孩子多大?”
“聽他媽說是6歲還是7歲,具體的我也忘記了。”王海明撓著濕漉漉的頭髮,痛苦的回憶著這些不是英文字母的記憶。
“禽獸。”劉道已經完全失去了乾掉他的欲望,這是一個自甘墮落的人,如果他能僥幸活過三個任務還沒被人殺死,也許清除掉試煉者的記憶是對他最好的保護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劉道拎起王海明的領子,把他拽到門外,讓薩科綁了這個廢物,自己則換上推進器,抓起重新捆綁上王海明,向著海面飛去。
直到那一層光幕在劉道眼前亮起,他才降落到海面上,對著王海明說道:“如果你還想安心做個小老板,就記住後面的任務只要一開始,就乖乖躲到光幕外面去。”
然後,劉道用軍刺挑開纜繩,輕輕一丟,就把王海明丟到了光幕外,看著眼底屏幕上清除1的字樣,劉道轉身,向著海岸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