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怎麽回事?”劉爸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這所處於HZ市雙月灣附近的小獨立小院是黎玉珍剛來SZ的時候,為了方便度假和接待而購置的一處產業,本來這次假期並沒有到這邊的打算,而是繼續對火恐龍進行培育,沒想到遇上劉道這麽一檔子事。
“沒啥事,就是離職了,想回老家轉轉,然後遇到了程玲玲,想幫她出頭而已。”劉道也走過來坐到另一張石凳上,跟自己老爹解釋。
“嗯,這次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啊~沒怎麽想好~”劉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看黎玉珍能詐多少過來吧,總之這次得讓那兩個家夥出點血。”
“嗯,你自己看著辦,反正別給我和你媽添麻煩就行。”
“必須滴~”劉道開始左顧右盼了,自己從小遇到事兒都是和老娘溝通,一直到工作以後才開始跟老爹有點零星的交流。
“這事完了之後呢?”
“什麽完了之後?”劉道開始裝傻。
“怎麽安排人母女倆你想好沒有?”
“你怎麽不加上黎玉珍?”
“啪!”劉道的腦瓜子上挨了一巴掌,“無恥!”劉爸對自己這個無賴混混一樣的兒子有點看不過眼,自己正直了一輩子,怎麽就生出來這麽一個滑不留手的兒子。
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手感,畢竟沒有小時候打屁股來的手感好,劉爸一聲長歎,起身拿起保溫杯,丟下一句“乾得不錯”,回屋打麻將去了。
而劉道,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看向外面的海灣與天空發呆。
“怎麽不進屋裡?”身後傳來黎玉珍的聲音打斷了劉道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的思緒。
劉道回頭看看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後的黎玉珍,拍拍剛才劉爸坐的石凳示意黎玉珍過來坐,只是這個一向不喜歡聽命於人的小女人徑直跨國石凳,斜坐在了劉道面前的小石幾上,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仰頭與自己對視的劉道。
“這次我下這麽大力氣幫你給你的小美人出氣,你怎麽報答我?”黎玉珍凝視著劉道的眼睛,看著這個狡詐又危險的男人。
“姑娘大恩大德小生沒齒難忘,這輩子只有以身相許,以報姑娘大恩。”想讓劉道接茬,那是不可能的。
黎玉珍氣的抬腳就在劉道大腿上輕輕踢了一腳,沒好氣但是又帶點撒嬌的翻著眼睛,“美得你!”說完,又在劉道推上蹭下腳上的休閑鞋,轉動身體正對劉道,把腳放在了劉道的雙膝上。“你準備開什麽價?”
“現金一個億,再加一處龍光區近羅湖的一處廠房,連房帶地。”劉道盯著船襪和褲腳之間的一抹白皙,壓抑住去碰觸把玩的衝動,沉聲說道。
“emmm,地估計不太好弄,畢竟現在你也知道,SZ可用的土地就這麽大,而且村委的地,也不是他一家說了算。”
“我管他好不好弄,我要的就是他們榮昌電子廠那塊地,弄不來就等著那兩個人渣被捅出來更多黑料。”劉道掏出手機放在黎玉珍的手邊,“戴智榮已經把他們祖孫三代的料都扒出來了,你給他們透個底,不同意我就把這些料都捅出去。”
“說了半天,我就是個跑腿的。”黎玉珍嘟著嘴巴表示生氣。
“廠房和地你自己處理,當倉庫也好,繼續出租也行,給我留個千八百平的工作室就行。”這次劉道終於把目光從腳腕上移開,抬頭和黎玉珍對視。
在他的注視下,
黎玉珍終於卸下了自己的所有偽裝與防備,這種被保護,被掛念,被疼愛的感覺,她只在自己爺爺身上擁有過,即便是自己的父親,迫於其他家人的壓力,也曾希望自己接受家裡安排的婚姻而置他的幸福於不顧。 黎玉珍直接兩腿用力,從桌上“墩”了下來,直接坐在劉道的腿上,面對面抱住了劉道,把腦袋下巴搭在劉道的肩膀上。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這是盡量維持平靜的聲音。
“主要是氣氛轟到這兒了。”劉道攬著懷裡的玉人,繼續沒個正行。
“嘭!”背上傳來沉悶的擊打聲。
“那一塊廠房的地,雖然不是住宅用地,但是也值十好幾億啊,你就這麽送給我?”
“你的還不就是我的?”
“誰跟你‘你的就是我的’,我還不知道你,那一個億多半你也是送給程玲玲。”黎玉珍畢竟只是個在校女大學生,人間百態就算見識再多,第一次真的開始談感情也少不了少女的醋勁。
“玉珍!”劉道開始切換語重心長的口吻,並進一步壓低聲線以作深沉,黎玉珍外在強勢,內在實際上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這一點黎玉珍的程玲玲有一定的相似之處。“別忘記了,我們都是試煉者,往好了說,咱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以後壽命不止多久,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會一直在你左右保護你。”劉道停頓一下,給黎玉珍一點反應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但是作為試煉者的我們也無時不刻不處於危險之中,有今天沒明天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你我自然不會畏懼挑戰,這塊地我也願意交給你做你的大本營和擺脫家族束縛的基石,一點點現金,留給她們孤兒寡母,也算是我該盡的責任。”
“你們...已經?內個了?”一聽黎玉珍的提問劉道就是一陣汗顏,怎麽女人的關注點永遠都在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上?
“沒有。”劉道回答的非常果斷。
“哼,還沒發生什麽就對人家這麽無微不至,連叔叔阿姨都沒...”黎玉珍沒有繼續說下去,吃醋撒嬌可以,但是隨意下結論一直是她的大忌,下結論確實很簡單,但是這個結論帶給自己的影響有可能很不簡單。
好在劉道也沒生氣,耐心地跟她解釋說明,“我父母為了我,放棄前途帶我來到粵省,他們一輩子的心血都花在了我身上,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 留下再多的錢也沒有意義,再說,這不是還有你和玲玲。”
“我不準你說這種傻話。”黎玉珍在劉道脖子上咬了一口,“你剛才還說要一直保護我的。”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遇到這麽狗血的劇情。”劉道在心中感歎,但是說出來的卻是“我保證,我一定永遠保護你。”
“嗯~”黎玉珍抱著劉道的雙臂用力緊了緊,“我隻接受這一個。”黎玉珍咬著牙說。
到晚上的時候,一隊檢查人員突擊了這處小院,所幸黎玉珍的生活助理兼健康顧問也在此處,劉道繼續躺在床上裝了一回病號,成功應付過關,並在檢查人員出門的後的第一時間,把兩個渣滓的身份信息通過各大平台向外部擴散出去。
你敢反撲,我就繼續壓你。黎玉珍私信給了對方一張名單後,就再沒有拿起過手機。
結果還沒等晚上的牌局結束,黎玉珍就收到了對面投降的消息。
如果等黎玉珍再揭開一兩張牌,那麽對面的損失,就不是一塊土地和一億現金能夠填補上的窟窿了。
在黎玉珍的律師團傳回文件的第一時間,劉道的父母已經乘坐黎玉珍安排的車輛返回SZ,接受和解,然後繼續二人度假之旅。
而獲釋的兩人,也在第一時間被人接走,並不顧疫情的影響,直奔機場乘坐最快的班機出境。
到此為止,通過一系列的事件,劉道既解決了自己的經濟問題,也消弭了今後修羅場可能帶來的危機。
“嘿嘿!”深更半夜,劉道的被窩裡傳來壓抑不住的奸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