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玲玲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劉道老神在在的坐在心愛的沙發上找手機,總得把卡換過來不是?
“嗯?”門口響起一聲疑惑,好像對開門的人很驚訝,然後劉道就聽到黎玉珍的聲音響起。
“請問,這是劉道的家嗎?”
“是的,請進。”程玲玲到門外為黎玉珍找出了一雙...好吧,沒有女式拖鞋了,然後兩人不知道在門外嘀咕了什麽,最後從餐桌邊把即將哭唧唧的小西米抱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兩個沒穿拖鞋光著腳的女人站在客廳裡,好在自從程玲玲住進家裡,地板一直還是相當乾淨的。
“兩個神經病!”劉道腹誹。
“都站著幹嘛?坐呀。”雖然懶得搭理兩個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的女人,但是該有的招呼還是要有的。
“哦哦,好的。”這是黎玉珍。
“你們先坐,我去泡茶。”這是程玲玲,說完瞥了一眼黎玉珍,然後自顧自走進廚房,端出一套劉道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來裝杯的簡易茶具。
“車停你樓下了。”黎玉珍從隨身的挎包裡摸出大G的車鑰匙,放在了茶幾上,正在洗茶的程玲玲好奇地瞥了一眼車鑰匙。
劉道一直都開著一輛小飛度進進出出她是知道的。
“嗯,那誰怎麽樣?”因為有程玲玲在,劉道只能用那誰代替火恐龍。
“托您的福,現在已經好了。”拍拍自己的挎包,黎玉珍一邊說著這次謝謝之類的話,一邊輕拍素手,吸引小西米的注意,只不過正伸著手擺弄劉道胸前機甲印花的小家夥看了一眼這個自稱“姐姐”的女人以後,就繼續擺弄手裡的印花了,一點也沒給這個白富美面子。
“你女兒真可愛,叫什麽名字?”黎玉珍在西米這裡碰了壁,轉頭又問劉道。
其實從昨天到今天,她已經找了一圈的關系,終於在某個私家偵探手裡弄到了劉道的一手資料,其中有一條重要信息就是“未婚”。
不過這年頭有孩子不領證的公眾人物都有,何況是一些小老百姓,只有親自試探一番,才能知道信息真偽。
“別瞎說,我要是又這麽可愛的閨女,做夢都要笑醒。”劉道看著程玲玲推過來的一杯幾乎要溢出來的茶,再看看黎玉珍的,不多不少八分滿,有點鬱悶。
“那你和這位美女,哈哈哈...”黎玉珍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
“她...”
“叮咚叮咚!”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劉道和程玲玲到了嘴邊的話語被按回肚子裡,同時按回去的還有劉道提到嗓子眼了的心,“黎玉珍這是什麽意思?”他懷疑黎玉珍在試探,試探西米是不是他要一定保護的那個人。
煉心者之於試煉者,就是一步登天的機會。雖然劉道不知道如果煉心失敗,被綁定的試煉者會怎麽樣,但是此前許諾的被吸收進入人族(原人)的機會,大概率是不用想了,就算是一身的異能還有沒有機會保留,都是個問題。
劉道不在乎是否能成為原人的一員,他在乎的,是他真的很喜歡這個粘著自己的小精靈,或許,也有一點程玲玲的關系。
他根本就沒有往黎玉珍對他的觀感問題去想,雖然自己是放下了餌,但是如果這條魚不能老老實實地躺在自己的魚塘裡,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燉了。
“叮咚叮咚!”門鈴聲第二次響起,看了看自顧自的往公道杯裡倒茶的程玲玲,劉道起身去開門。
“大哥!”門口是過來送手機的戴智榮,一臉興奮的站在門外,一邊拖鞋一邊就跟著劉道走進了客廳,一邊走還要一邊嚷嚷,“南山過來龍光實在是太遠了,地鐵都坐了一個多小時,現在芯片供應不足,我跑了兩個店都沒有現貨...大嫂你好~”
“你好。”看著這個一進來就叫自己大嫂的眼鏡男,程玲玲馬上就對他產生好感,一邊招呼搬來一個軟凳和自己坐在一邊面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一邊又洗了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過去,劉道看了一眼,也是八分滿。
“沒事別瞎叫。”劉道一邊接過戴智榮遞過來的手機,一邊張口介紹,“戴智榮,清大學神;程玲玲,我朋友;黎玉珍,你們電話聊過。”
看似在向戴智榮介紹大家,實際上又間接回答了黎玉珍剛才的問題。
“哎?”因為沙發是背靠客廳大門的牆,所以一進來的戴智榮首先看到的是坐在面對沙發坐著的程玲玲,隨後又是感謝程玲玲倒茶,又是低頭從包裡找手機,這會才看到坐在斜對面的黎玉珍。
“你們昨晚不是才從酒店分開,怎麽又...”戴智榮撓了撓頭,他是通過監控找到的劉道和黎玉珍一起開酒店的關系,並且還通過黎玉珍要到了劉道的聯系方式,但是他不知道黎玉珍也是一名試煉者,更不知道劉道在黎玉珍身上下了多少本錢。
但是他話裡的內容把在座另外三人給震住了。
“在酒店商量完事情,我就撤了不行嗎?車鑰匙落在房間裡今天委托玉珍送過來不行嗎?”這種事或必須先發製人,要是等另外兩個人開口,話題會拐到哪個方向,真是神都說不準。
“哎?我怎麽聽見酒店裡的人說什麽‘床都塌了’之類的?”書呆子就是書呆子,他可以想些有的沒的,而且他的嘴巴也不一定受到聰明大腦的控制。
“這事兒還得我來解釋,”黎玉珍一邊掩嘴輕笑,一邊看著以手扶額癱倒在沙發上的劉道,開口說道,“我和劉道談成了一筆大生意,他太激動就想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來著,結果那個酒店離海邊太近了,床架子天天跟水泡著一樣,都朽到了,結果床就塌了。”
“哦,那這麽說...”
“你先別說話,把你帶過來的東西都放下,你可以撤了。”劉道生怕戴智榮再蹦出來什麽虎狼之詞, 馬上下了逐客令。
“哥,還有個事我還得跟你說,”戴智榮看看兩女,終於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出來的。
“回頭電話再說。”
“哦,那兩個手機...”
“我知道了,你先...”劉道開始有點吃不住這個書呆子了,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更不要把黃泥往我褲襠上面丟。
但是此時沉默許久的程玲玲發話了,“今天放假第一天,外面肯定人多車堵,要不就在家裡吃個便飯再走吧,我和玉珍下廚,你們盡管聊,別管我們女人家家的。”
這是程玲玲第一次在劉道面前這樣說話,她沒有再關注剛才的問題,也沒有糾結戴智榮帶起來的節奏,她只是以一個女主人的身份,熱情的招呼來到自己家做客的客人,至於拉走黎玉珍,也只是尊崇普遍的社會價值體系而已。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你們不知道地鐵上有多少人...”
“...”
“大哥?”
“別打擾我,我在思考協議的約束力是不是不太夠,還是說只有任務期間才有約束力。”
“是有約束力的,但是你之前叫我送手機的時候,是有優先級的命令在,按照邏輯關系,前面的任務沒有完成的情況下,我應該...”
“你可以開始了!”看著被程玲玲拽進廚房,沒頭蒼蠅一樣手忙腳亂的黎玉珍,劉道希望戴智榮趕緊完成他的任務,等到了飯桌上,劉道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頂得住節奏大師的瘋狂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