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黝黑的軍刺,自下頷直直捅入,上衝天靈。
致命一擊,是昏迷的劉道一手完成,就在女人將他擊倒在地的時候,他就已經順勢抽出放在腳邊的軍刺,用蹬出的右腿順勢壓住,等到女人聚精會神的查看自的素顏視頻時,一擊完成絕殺。
其實劉道對這個計劃並沒有信心,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女人如果避開這一擊,就讓薩科順勢潛行過去背刺的主意。
但是計劃成功了,成功的點在於,女人對自己太有信心。
“薩科!”既然得手,那就乘勝追擊,劉道一個指令,薩科心領神會。
只見薩科以極快的手速一陣擺弄,女人流出的紅色液體就被畫成一個花紋複雜的法陣,法陣只有一張光盤大小,但是勾勒法陣的鮮血一陣蠕動,變成了一根根細絲,纏上女人的屍體,一瞬間將其分割成無數骨肉相連,然後有序拉扯進入法陣內,甚至就連飆射出去的,粘在劉道身上的紅色液體,也紛紛化為細絲,你追我趕的消失在法陣之中,直到最後,法陣輕輕吐出一個散發清光的光團,徹底消失不見。
薩科伸手一抓,那光團就從手掌融入到他的體內,然後就見到薩科變成女人的樣子,向著台階上面的方向,動作像是大喊,實際就是普通叫了一聲。
“給我死過來!!!”
一個長相相當帥氣的男人,單手拋動著盒子從上方走了下來,但是一看到女人披頭散發的側坐在地上,潔白的長裙沾著塵土和落葉,男子立馬就慌了神。
“老婆,你這是怎麽了?”男子急忙跑過來攙扶起女人,但是女人卻對她的攙扶極為不屑,反而抬手打了男子一巴掌。
“你怎麽現在才來,你是不是想等我死了好來給我收屍,然後自己去快活。”
“我哪有啊,我一聽到你喊我,我就立馬往這邊趕。”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就是優哉遊哉走下來的。”
“我那不是對你有信心嘛!”男子一臉諂媚的打哈哈,“這是怎麽回事?”
“你猜對了,那個消失的家夥果然沒跑遠,吃了咱兩個的聯手爆擊,就躺在這裡想陰我,可惜這家夥的異能就是廢的,還以為變個臉就能瞞得住我,哼!”
“老婆大人英明!”
“安全起見,給他來了一發心靈爆震,現在死翹翹了,你處理一下吧。”
“遵命!老婆你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回復回復精力,等我收拾完,咱倆就去保稅區邊上把另外三個箱子收了。”
“這還差不多~”把玩著男人遞過來的盒子,薩科安靜的看著男子去搬動劉道的身體。
然後,在逃竄的控制效果下,果斷結束了男子卑微的生命。
奧迪A6,這回變成了薩科駕駛汽車,而劉道坐在副駕駛把玩著一塊藍白相間的石頭,反而是金質箱子被無情地丟棄在後座上無人問津。
“你又不是真的扭傷腳踝,怎麽騙過那個醫生的?”薩科提問。
“你幾天給我新買的襪子松緊帶有點緊,腳腕往下都給勒變形了,上面的當然看起來就跟腫了一樣,紅嘛,我本來就白,搓一搓皮,把皮下毛系血管給搓破嘍,不就紅了。”劉道漫不經心的解釋著。
“那個法陣,必須用被獻祭者的獻血完成,至於教會我,或者說是把這個法陣刻在我體內的人,就是那個玩偶師,他需要這些零件去製作新的玩偶,然後他製作的玩偶都會這個法陣,只要是他做得玩偶剝奪了其他人的生命,
就都可以用這個法陣把零件送過去。” “哇,這真神奇,你還能和瓦羅蘭聯系上?”劉道表示好奇,畢竟如果存在這樣的通道,那麽以後是不是可以把更過的英雄拉到現實裡來。
“不是瓦羅蘭,是虛空。”
“嘶~”想到虛空裡的那幾個變態,還是算了,這個通道最好不要打開的好。
“那個球是什麽?”
“製作玩偶不需要記憶和意志。”
“那你...”
“我不是,我只是純粹的魔法產物,屬於另一種,畢竟湯姆大帝不會送給自己最喜愛的孩子一具屍體制作的玩偶。”
“...”
“你在想什麽?”看劉道不再回應,薩科不禁以為是自己處理方式讓劉道震驚,畢竟此前他一直在劉道面前回避這個問題,看著自己的同類變成任人擺布的玩偶,有點過於殘忍。
“我在想,是什麽,讓兩個試煉者夫妻,抽到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異能,還能再得到這件道具。”看著靈網對這塊處理掉男子屍身後留下來的石頭的說明,劉道有點迷。
爐石。使用:將你傳送回家,你現在的家是()。
金光,敲擊頭部的技能,心靈爆震,這是魔獸世界牧師的技能。
纏在腳上的藤蔓是糾纏根須,當空劈下的白色光柱是月火術,這是魔獸世界德魯伊的技能。
通過薩科的演示劉道早就知道,獲得異能後,如果是遊戲角色的話,其技能的施放和使用並不像遊戲中到達一定等級才能學會,而是遵從角色(職業)的設定,本身就能掌握相關技能,但是,能不能用出來,則取決於有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
假定這對夫婦運氣好,都抽中了魔獸世界裡的職業作為自己的異能,那這個爐石呢?如果他們不是第一次完成任務,像這一次的寶箱一樣有物品抽取獎勵,那這個抽取的選項,有沒有指定世界呢?
一想到這裡,劉道不禁有點興奮,在他的認知庫中,可是有好幾件令人垂涎的好東西。
10點17分,劉道在酒店內見到等候自己多時的黎玉珍,自己帶著的金質寶箱一直將自己的坐標暴露在黎玉珍的視野之內,從行動軌跡來看,以最短路線直衝酒店而來的,大概率是滿載而歸坐等開箱的劉道,小概率是喪心病狂想要獨吞所有箱子硬闖重重戒備的亡命徒。
見到劉道的第一時間,黎玉珍激動的差點撲過來抱住劉道, 接近五個半小時的煎熬比她的商品被堵在波斯灣的時候還要難受,這一戰不僅關系到自己休戚相關的戰鬥夥伴,更關系到一個全方位壓製自己的男人,能不能優秀到幫自己在以後的任務中,順利過關。
黎玉珍能把生意在SZ做到風生水起,除了可以動用的家族資源,自身的素質和手腕無一不是上乘,但是,商行如戰場,說的是手握大權的將軍(資本家),而不是在下面搏命的大頭兵。
偏偏,現在的黎玉珍,就是那個被丟到一線的大頭兵,他看著劉道設計做掉一個男人,他看著劉道把自己製服到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像一個深閨怨婦一樣,不但要任他指使,還要期盼他能成功歸來,更重要的是,在她21年的生命力,無論是商界大少還是政壇新秀,沒有一個,能把她保護得嚴嚴實實,就算是寵愛她的爺爺,也在家族的壓力之下,將她流放SZ。
而且,他現在做的事情,更是讓黎玉珍一頭霧水。
只見劉道先是把火恐龍的精靈球丟給黎玉珍,自己則拎上裝有3個盒子的背包,把金質箱子往裡一丟,就向外走去。
“你去哪兒?”黎玉珍追問。
“去一個不會拖累你的地方。”劉道說完,就已經衝進安全通道,急速向樓下跑去。
如果最後那個試煉者還想完成任務,那他還有40分鍾的時間來獵殺自己。
如果他隻想一鍋端掉箱子裡的獎勵,只要他能在0點以前擁有這四個箱子,就算被扣掉1點隨機屬性點,四個箱子的獎勵也能撐死他這個隱忍到最後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