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拎著東西來到了莫嫣然的家裡,秦奕倒也沒有拘謹,進了廚房,系上圍裙,開始給土豆去皮,過了一會兒莫嫣然走了進來,從冰箱裡拿出來了香蕉黃桃還有幾種水果,切成丁狀,做了一大碗沙拉。
莫嫣然用牙簽扎起一塊黃桃放到了嘴裡,看見秦奕望著她,就又扎起一塊哈密瓜遞了出去,說道:“要不要吃?”
秦奕手裡正在切土豆,就直接用嘴吃掉了莫嫣然手中的哈密瓜,吃完之後看見莫嫣然滿臉紅暈,他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舉動有些親昵了,柔和一笑,岔開了話題:“咖喱裡要放洋蔥嗎?”
“恩,要!”莫嫣然忙應道,隨即就捧著沙拉走出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晚飯就好了,咖喱這種東西,做多少就能吃多少一樣,如果看到咖喱剩下,即便是吃飽了也會在添些米飯把它打擾乾淨。
吃過晚飯,莫嫣然對秦奕的廚藝給了好評,秦奕笑說如果她想吃可以每天給她做,結果莫嫣然又是臉頰微紅,一言不發了,隨後秦奕也沒有再多留,夜色漸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妥,他打過招呼便回去了。
清晨,一天之始,秦奕敲開了莫嫣然的門,見莫嫣然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他在想是誰說她性子清冷,生人勿近的?在他看來這丫頭還是挺可愛的嘛。
“買了早飯,一起吃?”秦奕問道。
“恩?幾點了?”莫嫣然問道。
“七點鍾。”秦奕答道。
“好,我去洗漱。”莫嫣然說完進了屋子。
過了十幾分鍾,兩個人坐在餐桌上,莫嫣然喝著粥問道:“你今天要在家裡待著嗎?”
“恩,大概吧,今天我給林毅然打過電話,就是你那天在醫院遇到的那個,我和他說我出院回家了,你如果遇到他們,不要說漏嘴。”秦奕說道。
“我知道了,今天只有上午有課,中午你還要不要下廚?”莫嫣然有些期待的問道。
“恩……那你想吃什麽?”他倒也樂在其中。
見秦奕答應,莫嫣然高興的說道:“糖醋裡脊,鍋包肉。”
秦奕眼睛瞥了一下莫嫣然胸前,意有所指的說道:“你這麽愛吃肉,果然吃什麽補什麽。”
“你!”莫嫣然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羞紅,銀牙輕咬,道:“你再這樣我不讓你住在這兒了。”
平時若是有人和她這樣說話,她一定會翻臉,當然她平時都是生人勿近的樣子,也沒有哪個人會不識趣,可秦奕她卻發不起脾氣來,他這樣說她只會害羞,卻不會生氣,他們才認識兩天啊,莫嫣然心思有些亂,這是怎麽了?
…………
…………
吃過早飯,莫嫣然就去學校了,秦奕便取出靈石,在床上盤坐下來,不過他才坐下來,手機便響了,劃開屏幕,是秦梓涵打來的,秦奕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想我了啊。”
“哥……我住院了。”手機裡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啊?你怎麽了?”秦奕聞言心中一凜,急聲問道。
“闌尾炎,剛做完手術……你千萬別告訴媽啊,省的她擔心。”秦梓涵小聲嘀咕道。
“你在哪個醫院?”
“燕山醫院,五樓,六病房,28床。”
“行,我先過去。”秦奕說完就要掛電話,卻聽到秦梓涵又說道:“哥,等一下,你那兒還有錢嗎?手術費還沒交,我兼職賺的錢不夠,還差一千……”
“你安心待著就行了,
別的不用管了。”秦奕叮囑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收起了靈石匆匆出了門。 坐在出租車上,秦奕想著他現在手裡有一千塊,可以填上這個缺,但是這錢本來是應該給莫嫣然當房租的,看來只能拖些時間再給了,等到他實力再強一些,就到路上掛牌子給人治病去。
碧水花苑離燕山醫院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下了車,他直奔住院樓五層,尋著病房號找到了秦梓涵在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秦梓涵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剛剛做完手術,透著一種虛弱感,秦奕心中湧出一股心酸。
“哥!”秦梓涵看見秦奕到了,興奮的叫了一聲,
“傻丫頭。”秦奕寵溺的笑了笑。
秦梓涵是個美人,母親也是是個美人,但歲月和勞累讓她老得很快,可秦梓涵現在卻正是青春年少時,彈指可破的臉蛋,白皙無暇的皮膚,一米七的身高,放在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這個妹妹也是他一直一直以來的驕傲,相比他這個哥哥,要優秀太多了。
“傷口疼嗎?”秦奕坐到床邊問道。
“麻藥勁剛過的時候特別疼來著,現在好點了。”秦梓涵笑著說道。
“我看看。”
秦梓涵將病號服撩了起來,露出了手術之後留下的傷口,只不過上面還包著紗布,秦奕掀開紗布看到了一條猙獰的傷口,這個以後肯定是要落疤的,不過他倒不在意,回家之後直接打上一道清愈符,傷口也就愈合了,更不會留什麽疤痕。
“恩,我先去把手術費交了,然後咱們出院,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先到我那兒住一晚。”秦奕說道。
“恩,不過,哥,我不能動誒,一動就疼。”秦梓涵也想出院,在這裡住一天就得幾百,她可住不起,現在她們一家最怕的就生病了。
“呵呵,一會兒哥就讓你不疼了。”秦奕神秘一笑,然後出了房門。
…………
…………
“28床要出院?”小護士疑惑的問道。
“對,辦下出院手續。”秦奕說道。
“28床不是剛做完手術嗎?雖然闌尾炎是小手術,但最後靜養一天,明天再出院。”護士很專業的說道。
“謝謝,不過,我們回家會好好靜養的。”秦奕禮貌的說道。
“這個,我管不了的,你去問主治大夫吧。”護士有些為難的說,然後她看見樓梯口走過來一個人,便又說道:“主治大夫來了。”
秦奕回過頭,看見的竟然昨天遇見的那個李文合,沒想到他竟然是梓涵的主治大夫,真是無巧不成書啊,而李文合當然也認出他,迎過來說道:“小兄弟,你怎麽在這兒啊。”
“李醫生,又見面了,我妹妹動了個手術,沒想到是李醫生主刀,當真是要謝謝你了啊。”秦奕說著主動伸出右手,而李文合也是伸手和秦奕握在了一起。
“雲兄弟客氣了,我也是沒想到今天的患者是你的妹妹,這可是緣分啊。”李文合笑態可掬的說道。
“李醫生,是這樣,我妹妹手術已經做完了,我想讓她先出院,至於再來拆線什麽的就不必了。”秦奕說道。
李文合聽著,雖然西醫和中醫不可同論,但看秦奕那天的妙手回春,醫術定然比自己要高明,人家說出院就出院嘛,至於拆線什麽的就更是小事了。
“好,一會兒小兄弟直接去辦手續就行了。”李文合說道。
這一旁的小護士沒想到秦奕和主治大夫竟然認識人家主治大夫都說了可以出院了,她一個小護士還能說什麽,隻好拿著筆去寫病歷了。
“麻煩李醫生了。”秦奕說道。
“客氣了,兄弟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李哥就行了。”李文合笑道,他心裡有些小心思,就是他家裡的老母親已經躺在床上好幾年了,半身不遂,這病最熬人,他是想著自己和秦奕親近親近,讓他幫自己的老母親扎兩針,看看能不能治好了。
“好,那李哥,我和妹妹就先走了。”秦奕說著,在護士台上撕下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又道:“這是我的手機號,李哥要是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秦奕自然也不傻,自己一個未出校門的大學生,人家一個國立醫院的大夫平白無故會和自己這般親熱,肯定是有所圖的,不過這人倒也是可交之人,何況梓涵的手術還是他給做的,也算是一筆恩情吧。
“誒,好,雲兄弟先忙。”李文合收起了紙條,心裡也是明白,看來這事兒有譜兒。
秦奕轉身回了病房裡,關上了門,從兜裡取出一張清愈符來,坐在床邊和秦梓涵說道:“梓涵,你把傷口露出來。”
秦梓涵乖乖的撩起衣服,把包著紗布的傷口露了出來,然後秦奕將清愈符捏在手裡,說:“梓涵,一會兒你看到什麽都不要驚訝,不要亂叫什麽的,聽到沒。”
“哦……”秦梓涵不知道秦奕要幹什麽,隻好乖乖的應道。
兩指夾著清愈符,秦奕輕喃了一聲:“臨!”
清愈符便化作一道光芒將傷口覆蓋,秦梓涵感覺到一股暖流敷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後傷口就不那麽疼了,最後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只有溫溫熱熱的感覺。
大功告成,秦奕說道:“好了, 你把紗布拆了吧。”
“啊?哥,你傻了吧,過七天才能拆線呢。”雖然剛才的那一幕卻是讓她很驚訝,她不知道秦奕手上拿的符篆怎麽會突然消失又怎麽發光的,但她可是個正常人啊。
“你討打了吧,敢說我傻了?”秦奕白了一眼秦梓涵,然後在她包著紗布的地方拍了一下,道:“起來吧!”
“哎呀!”看見秦奕往自己傷口上打,本能的叫了一聲,卻發現傷口一點都不疼,而且她已經從床上做起來了,也沒有一點撕裂傷口的感覺,這讓她有點懵了。
“哥!真的不疼了。”說著秦梓涵小心翼翼的拆開紗布,卻發現那裡已經沒了傷口,只有白皙的皮膚。
“好了?哥,好了!”秦梓涵興奮的說道。
“哥,怎麽回事啊?剛才你拿的什麽啊?我還以為你變魔術呢。”秦梓涵開始不停地詢問起來。
“好啦,先回去,回去再和你說。”秦奕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快點走了。”
秦梓涵本來也沒有帶什麽來,她是早起在宿舍的時候突然發作被老師和舍友送到醫院來的,那個時候比較急就沒有給秦奕打電話,然後做完手術之後因為學校還有課,老師和同桌就回去,一會兒路上她還打個電話告訴她同桌一下。
秦奕和秦梓涵出了病房,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李文合正從辦公室出來,看見秦梓涵摟著秦奕的胳膊興奮的跳了一下,這讓他瞪大了眼睛,剛剛做完手術的人能這麽跳?是秦奕給她針灸了?看到這一幕李文合愈加覺得讓他給母親治病絕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