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皇兄要好好的活著。”根據史書記載,靈帝於189年駕崩,也就是說只有五年時間可活了,看他這身體,是屬於嚴重透支的:“臣弟看皇兄氣色昏暗,陽氣不足,只怕不過三五年的時間,就……”
劉宏清楚自己的身體,因為一直生活在焦慮與恐懼當中,每天都失眠,神思過度,如今身體越來越差,沒想到這自稱劉成的皇弟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心中焦急,趕緊問道:“這可如何是好?”
劉宏不怕死,只是大漢沒有振興,他心有不甘。
“皇兄這是有心病,心病一除,身體自然也會好,臣弟今天就是給皇兄送心藥來的。”
劉宏趕緊命人在偏廳安排座位,食物,然後與洛成座談。
洛成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皇兄手握我漢室正統,持天下大義,只不過缺土地,缺錢,缺人才而已。所以沒辦法與大族世家抗衡。這些世家大族經過幾百年的蠶食,將我大漢的土地吞食殆盡,著實可恨,沒有了土地收不了稅,國庫就沒有了錢。沒有錢就養活不了人才,不能讓人空著肚子來報效國家。”
講完問題,洛成開始將策略:“世家大族的勢力盤根錯節,要從他們手上拿回土地,太難了,如今這形勢不可能用武力解決,只能另辟蹊徑。”
“皇弟可有良策?”
“第一,對外通商,如今外國的使節團正等著皇兄的召見。他們要來通商,就需要港口,需要駐地,皇兄可以劃一塊地,租給他們用於友好通商,皇兄可以收取高額的租金。”
劉宏還是第一次聽說可以這樣做,他不是一個保守的皇帝,聽到洛成的想法以後,眼前一亮。
“第二,通商的商稅一定要牢牢抓在手裡,不能讓世家大族染指。有了錢,皇兄就能大展宏圖,以後要收回土地,招攬人才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對於錢的作用劉宏再明白不過,對於錢的需求他比誰都強烈:“只是,這僅僅是租金和商稅,能收多少,皇弟可不能光靠臆測,國家之事不能馬虎。”
洛成見劉宏這麽說,假裝不快:“皇兄如此不信任臣弟,臣弟只能告退了。”
劉宏一聽著急了,自己一開始不信任洛成還能理解,剛才這番言語卻是有些過頭,不應該直接否定他,就算質疑也應該婉轉一些。他趕緊認錯道:“是皇兄失言,皇弟不要生氣。”
洛成見劉宏服軟,接著說到:“皇兄,國庫一年收益多少?”
“不足三百萬紋銀。”
“那外國使節團的租借地,就一年收三百萬紋銀。”洛成淡淡的說到。
這一次輪到劉宏震驚了:“這,外國使節團會同意嗎?”
洛成說:“陛下同意,他們就會同意。”
劉宏趕緊點頭:“朕當然同意!”
“然後就是商稅,皇兄可以敞開思維去想象,具體數目沒法估計,但是臣弟可以保證,足夠皇兄大展宏圖了。”洛成接著說:“只是這收取商稅必然會有朝廷大臣反對,皇兄……”
斷人財路就是殺人父母,劉宏如今已經走投無路,如果誰敢斷他這最後一點希望,他什麽都能做得出來:“皇弟放心,沒人可以阻攔我。”
“然後就是偷稅漏稅,面對巨大的利潤,一定會有人鋌而走險,所以,這收取商稅的事,皇兄必須派得力乾將去。”
劉宏趕緊說:“皇弟可願意為朕分憂?”
洛成說:“臣弟當然願意,只是還需一勇猛果敢的將軍,為商道保駕護航才行。”
“朕還真有一人,可擔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