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刑玄又接著在寶庫內閑逛了一番,拿走一口頂級飛劍後,便準備走人了,雲台明見此松了一口氣。
可臨了之際,他卻有意無意的透露出自己還缺些靈石,自購買伏櫪飛劍後,身上的中品靈石便已經告罄。
雲台明頓時有所領悟,咬牙從須彌袋中,拿出了五六百塊中品靈石。對此,刑玄也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之後雲台明為了感謝,又命人在族內設宴一番。
期間,對方還借助酒興,言語間邀請了刑玄一番,希望他留在雲家之內,擔任供奉長老一職。
刑玄聽後直接回絕掉,此番他前來助陣雲家,歷經了生死不說,更是見識家族間的權勢利益爭鬥,他自詡並非此道中人。
縱然雲台明再三挽留,他亦是不為所動,酒宴結束,便直接告別,飛遁出了雲家祖地,向著下山方向而去。
“此番歷經算計磨難,可好在運氣不錯,化險為夷,還得了一些東西!”看著天外的大片白雲,刑玄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飛到雲頭上戲耍了一番。
隨後,他又落到地面一座斷崖山頭上,拿出了劍魁老人的手劄,細細研讀起來。
此番從雲家得到的三件東西,劍訣築基篇,庚金,手劄!
其中最重要的,當屬劍魁老人的創法手劄了,此物乃他老人親筆所著,裡面不僅包含了他本人的修行經驗,各種創法理念以及思路,風雷劍罡術法等等。
以及最緊要的秘事,劍訣神藏篇!
沒錯,在雲台明養傷期間,刑玄曾與對方不止一次討論過,劍訣神藏篇的可能性。
若是劍訣神藏篇真有創出,可雲家又沒有遺留此法,便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遺留在了劍魁老人身上!
“看來,趕往仙南秘境又多了一個必要的理由!”
從雲台明口中,得知了仙南秘境的具體消息後,刑玄思索了許久,還是決定去其中闖蕩一番。
盡管個中風險極高,但可期待的回報亦是不少,尤其是那鬼塵蜂蜜,此乃他現今最為迫切之物!
更何況,若是不去闖蕩一番仙南秘境,那之前在雲草島所奪得的地圖,豈不是白費了力氣。
這也算是提前有了個先手,不說別的,刑玄比之其他進入秘境者,要少了許多危險。
而現今,進入秘境內的因素又多了一個,便是想辦法找到劍魁老人,看看能不能從其遺骨上,搜出劍訣神藏篇功法來!
至於具體如何找到其遺骨,雲台明也與他討論過一番,劍魁老人之所以會進入仙南秘境,是為尋找能快速突破神藏之物,從而解決自身惡化的傷勢。
在秘境中,能快速助築基修士突破之物,唯有鬼塵蜂蜜有這個功效。故此,劍魁老人十之八九,是隕落在了鬼塵蜂附近!
“真是任重道遠呐!”刑玄收起手劄筆記,又搖頭苦笑道。
咻!正當他感歎之際,遠方忽然飛來一道破碎的劍氣。
好在刑玄有所感應,下一個刹那,他便用出了以身化劍之術,身形出現在了天外數裡。
矗立在原地的小山頭,則在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劍氣斬碎!
遠方
正有兩道人影一前一後飛遁而來,前方之人長相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上下,乃是一名練氣大圓滿修士。
此人全身衣袍破破爛爛,面色更顯得恐慌,但即便模樣如此狼狽,依稀也能從其眉宇間,看出一絲傲氣!
追逐在他身後的那人,
則是個中年男子,此人雙目狹長神情邪意,又身披一襲黑色長袍,面上帶有一抹譏諷笑色,看其修為竟是一位築基修士,他口中大喊道 “小子,還不快快停下引頸受戮!”
前方青年一聽,神色更顯得慌張,拚命催動腳下法器奔逃,同時又大喊道
“我乃東海三大宗派之一,歸劍門弟子,你這魔道妖人若是敢殺我,師門定會將你挫骨揚灰,為我報仇的!”
哈哈哈!後方的黑袍中年口中一聲大笑,如同貓捉老鼠一般,手指輕點打出幾道術法,又道
“好厲害的歸劍門,可惜啊!你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份量還不夠重,恐怕歸劍門不會為了一個練氣弟子,特意來找我尋仇的。”黑袍中年口中又是一陣大笑,抬手再度打出幾道術法。
以他築基大境修為,要解決一個練氣大圓滿修士,那是輕而易舉,可此人內心似乎有些變態,非要玩弄他人一番,再將其斬掉。
青年躲過幾道打來的術法,面上滿是不甘與無奈,事實也正如黑袍中年所言,他身為一名外門弟子,小人物罷了,死了就死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替他報仇。
眼見是必死無疑,他正欲轉身拚死一戰!
陡然間, 卻是又瞧見了遠方一個人影,此人身形樣貌枯瘦,正足踏虛空看著自己等人!
“足踏虛空!根本感應不到對方修為氣息,很可能是位築基高手!”
青年面色大喜,以他練氣大圓滿修為都看不穿,那對方的修為境界一定比他高,很可能是位築基修士。
“前輩,在下乃是歸劍門下弟子,望前輩救我性命,在下必有重謝!”
後方的中年黑袍男子聞聲,神色變得凝重,他亦是看見有位陌生築基修士,正站在前方虛空。
“此乃家內之事,望道友不要多管!”
黑袍中年口中大喊一聲,與此同時,手中又打出一道術法,直指前方的青年修士,這才他是認真了,決意要斬掉對方。
青年見狀面色猙獰,匆忙掏出一件上品防禦法器護住自己,不過,以黑袍男子修為打出的術法,豈是他這樣的練氣修士可以抗衡。
那件防禦法器雖然擋了一些傷害,可青年依舊是口中鮮血,直接從高墜落地面,好在落地前的最後時刻,他施展了禦空法術,不然說不得會被摔死!
看著追逐而來的兩人,刑玄面上隱隱有些怒意,方才那道突如其來的劍氣,就是這二人打出。
至於那青年口中求助,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哪怕對方是歸劍門弟子,但看其修為也不過練氣大圓滿,身上哪有什麽好東西買命。
何況追殺那青年之人,乃是一位修為與他齊平的築基修士,為了救一個陌生人,要與一名築基修士死戰,怎麽想都不可能,也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