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下曾言,叔祖父在與那神藏高手一戰後,受到了重創,便回到族內養傷。期間,叔祖父還試圖創出神藏大境功法。”雲台明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之後,由於傷勢急劇惡化,創法未成,叔祖父有不得不前往了仙南秘境,可在臨走之前,叔祖父卻是將劍訣神藏篇的理念思路,大致寫了下來!”
刑玄聽後面上若有所思,又暗自瞧了對方一眼,心中已經隱隱有所猜測,對方所述的另一份價碼為何。
“道兄是想用先祖當年寫下的創法手劄,當做另一份價碼?”
“沒錯!”
雲台明重重點了點頭,面色又變得凝重,道:“所以我才說道,道友是否真的執著於仙道,若當真執著,那叔祖父的手劄對道友將無比重要。”
刑玄聽後點了點頭,但也並未做出決斷,他心中亦是要權衡一番利弊,以及對方所述的真實性。
雲台明見此皺了皺眉頭,又開口:“我見道友風度神采都遠超常人,定然是執於仙道者!待到道友日後突破神藏大境,可功法之道卻已然斷絕,這豈不是莫大的悲哀!”
“一位神藏修士被困死在了功法之上!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成了修仙界的笑話。”
“道友不必多畫這些大餅,在下便是拿到雲家先祖的創法手劄,也不見得有那個能耐,將劍訣神藏篇給續出來!”刑玄搖頭一笑,又站起身來活動了一番筋骨。
“可話又說回來,倒是雲道兄為何偏偏來找我,而不是去找鍾道友尋得一番助力?”
雲台明聞言歎了歎氣,又搖頭苦笑道:“道友以為我沒去?其實早在今日傍晚時分,我便已經去過了。”
“不過遠遠的,我就已經看見鍾道友跟在了雲鳳歌身後,為其馬首是瞻,鍾道友明顯已經倒向了雲鳳歌!”
刑玄口中嘖嘖稱奇,又負手於背,看向了窗外遠方地界,過了好一陣之後,他方才說道
“那在下便助道兄一臂之力,不過事先可得說好,若是有任何不妙之處,在下會立刻抽身撤走!”
雲台明頓時滿面笑意,口中連連答應下來,又掐訣施法,拿出了完整的庚金劍訣築基篇。
載拿到了功法後,刑玄亦是仔細檢查了一番,上發現功法並沒有更改缺漏,便收進了須彌袋中。
不過這還未完,他又迅速轉身坐下,詢問起了各種秘事!
“道兄口中叔祖父,應該就是傳聞的劍魁老人吧?”
對於這個問題,雲台明並未有所遮掩,直接點了點頭,又一手指向了窗外數裡的巨大雕像,道
“叔祖父原名雲天行,那便是叔祖父的雕像!”
刑玄順手望去點了點頭,他在初見哪雕像時,心中便頗為疑惑。能在雲家能被雕刻紀念者,定然絕非凡俗之人,沒想到竟然是劍魁老人。
“道兄曾言,劍魁老人曾與一神藏修士決戰,可為何修仙界對此戰一點流傳都沒有?”
雲台明一聽雙眉緊皺,似乎刑玄所問已經觸及到了機密,可沒過一會兒,他眉頭舒緩,又歎了歎氣道
“原本此事是屬於雲家絕密,但既是道友詢問,那我便告知一番,不過道友可得保密,千萬不能外傳。”
“不然哪怕已經過去近七百余年,那神藏高手可能還會登門尋仇!”
刑玄聽後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七百年後上門尋仇?這明顯是在忽悠,神藏高手的極限壽數也就七百來年,一般神藏修士也就活個五六百年到頭。
“夢道友定然覺得我在吹噓!實則不然,能讓叔祖父陷入苦戰者,絕非等閑之輩,對方亦是名震修仙界的人物。”
說到此處,雲台明周身意氣勃發,雙目更露出一抹神往之色,興奮道:“夢道友既然來自東海海域,定然也是聽說過那位神藏高手的名頭!”
“神藏?有名?”
刑玄神情極為疑惑,忽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念頭宛如晴天霹靂,將他驚得不輕。
“看來,夢道友已經猜出了那人的名頭,赤峰上人!”
提起此人,雲台明神色變得更加倨傲,畢竟說的都是名震大千的人物,更何況,其中一人更是他家先祖。
“當年,叔祖父在將庚金劍訣練氣篇散播修仙界後,諸多勢力都在尋他下落。因此,叔祖父在突破築基後,便想盡辦法改頭換面了一番!”
“尤其是在與赤峰上人一戰後,修仙界很多大勢力都在調查叔祖父,緣由道友定然也能猜到。”
“故此,叔祖父與那赤峰上人一戰,不是沒能名傳修仙界,而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當時那位神秘築基修士便是叔祖父罷了!”
“原來如此!”刑玄聽後愣住了許久, 哪怕他回過神來後,心中亦是久久不能平靜。
“叔祖父嚴令禁止此事傳出,一是怕被各大勢力注意,二便是怕那赤峰上人前來雲家尋仇。”
“雖然修仙界都有傳言,自那一戰後,赤峰上人已經身死道消,但誰也不知是真是假。”
咕嚕!
刑玄一聽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按照雲台明的說法,赤峰上人至今可能還沒死,那他佔據了皇陵島的洞府,豈不自尋死路?
他立刻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掐滅掉,還是當下之事最為緊迫!
雲台明亦是隨之生出了一番感歎,道:“可惜,我等雲家後輩子弟,天資才情不及叔祖父百一!若是叔祖父現今還在世,我雲家定然早已成為修仙界大族,又豈會讓一個小小徐家打上門來。”
時間過了良久,刑玄見對方還沒回過神來,便伸手敲了敲桌子,笑道:“好了,道兄可別在感慨,在下尚還有最後一個疑問!
“仙南秘境究竟是何等地界,裡面有何重寶?”
早在雲草島時,刑玄設局奪得了仙南地圖,臨了,卻又遇到了一個神秘人,那神秘人用仙南地圖的消息,換取了地圖拓本。
可那對方說來說去,也就講了個大概,刑玄聽後依舊是雲裡霧裡的!
“道友可知秘境?”
“秘境!不過就是一個地方,難不成還有什麽特殊之處?”刑玄隨口回應一句。
雲台明見此大笑不已,又搖了搖頭,道:“說來也對,道友身為散修,應該沒有足夠的關系接觸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