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我鬼市會有專人,將各位所拍得的物品送入屋中!兩個時辰後,船舶會在一個無名荒島停靠,還望各位道友可以盡快下船!”
隨著夢如幻悅耳的聲音傳出,此番拍賣會到此結束!
台上十位築基修士足下一踏,立刻飛遁離去,夢如幻以及一眾侍女侍衛等人,亦是緊隨其後。
場中只剩一眾前來拍賣者,不過頗為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人起身離開,大多數人都或暗或明的,望向了上方樓台中的兩人。
見此情形,沈天星不由得感到心驚膽顫,能在這上千人的競價裡,將築基丹拍下已經夠難,可現今要想將這築基丹安全帶走,更是難上加難。
“各位,我沈家在這群星海域內,也算得上是一個大族,族內築基高手數十尊,更有神藏老祖坐鎮!”
“我沈天星天生靈根三系,在族中也極受重視,若此番我有了半點差池,我族內必會追查到底。各位可得想好,便是有人僥幸搶到了築基丹,恐怕他也沒命服用!”
沈天星直接將話挑明,下方不少人聽後,皆是左顧右盼起來,像是在傳音又像是互相詢問。過了沒一會兒,場中三成之人自顧自的散去,看摸樣應該是熄了搶奪築基丹的心思。
沈天星見此,不由得為自己的出身感到慶幸,但又瞧見下方還有五六百人沒動,他口中又道
“況且我與孤鳴兄同沈家,盡管平日裡有些不和,但現今我等二人定會聯手一番,殺出一條血路!”
沈孤鳴一聽頓時拍桌起身,又居高臨下的掃視眾人一圈,面露驁狠之色,道:“別的暫且不提,便是單打獨鬥,爾等也沒有幾人會是我與天星兄對手!一旦我二人聯手,可自稱一番築基下無敵!”
“還有,爾等可別忘了,我與天星兄兩人的父輩皆是築基真修,我二人又同為家中獨子,父輩賜下的保命物件兒數不勝數!”
“嘿嘿!若是爾等不信,盡管來試試,築基真修留下手段到底如何!”
沈孤鳴亦不是傻子,此刻他與沈天星都被眾人盯上,無論他們之間是有多麽不和,但若是現今再不聯手一番,恐怕一個活都不了。
話音落下後,下方落座裡大概又有三成人手散去,場中還剩下最後兩百多人,這些人對於兩人的警告威懾,完全置若罔聞。
沈天星與沈孤鳴見此,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藏有愁容。哪怕兩人下船後分開逃跑,每人恐怕也將面臨一百多位練氣大圓滿的圍殺。
“看來各位是鐵了心要與我沈家作對!不過我也不怕告訴爾等,早在我拍下築基丹時,便已經命人發了傳訊手段,族中已有築基真修收到消息,正趕來護送我等!”
沈天星見此猖狂說道,沈孤鳴亦是再度居高掃視下方眾人一眼,面色帶有說不出的狂傲。下方眾人也不知兩人說的是真是假,不少人已經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去。
可就此時,拍賣場不知從何傳出一道擴散傳音,道
“哈哈哈!笑話,鬼市之所以會在這船舶之上舉行拍賣,便是不想被其他勢力,知曉拍賣的具體地址。”
“這船上早已布下各種禁止傳訊的陣法,單憑你等二人的修為,想要傳訊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沈天星與沈孤鳴聽後臉色一變,二人立刻展開神識,想要探究是何人傳出此音,可這傳音卻宛如天上的無根之水,根本查不出來。
刑玄面露出一抹疑惑,又偏頭向一簇人看去,
以他的元神威能,自是能探究到傳音之人! 原來這拍賣場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來,此人乘著所有人都被沈家兩人吸引之時,偷偷摸了進來,又混在了一眾拍賣者中,方才的傳音便是此人發出。
這人裝束與大多數人相同,黑衣黑面,又看其體型虎背熊腰的,像是個壯漢。但實際上,若是將這人的身份公布,絕對能令在場所有人驚掉下巴。
“怎麽會是她?”
刑玄亦是目瞪口呆看著那人,透過此人虎背熊腰的虛幻外表,對方實際是一個女子,正是拍賣結束後,便自行離去的夢如幻。
如此一來也能說通,為何無人能探出聲音的來路。此女本就精修神魂一道,外加她又刻意隱藏了一番,若非同樣元神遠超她於者,根本就無從探究。
“你等還真是沒用,在修仙界廝混多年,怎麽差點還被這兩個小毛孩給嚇住!”
“況且,我等若是得不到築基丹築基,待大限一到同樣是個死,乾脆就在此拚上一把!管他是什麽狗屁沈家。”夢如幻藏著暗處,再度擴散傳音了一番!
原本已經有不少人,被沈天星口中的築基修士嚇到了,起身準備離開,可在聽聞此話後,卻又重新坐了回去。
沈家二人已經臉色發青,他們拚命尋找傳音之人,但都是無果。正巧此刻又飛來幾位侍女,言語間讓他們二人回到屋中,準備收取築基丹。
兩人見此也隻得回到屋中,坐等人送來丹藥,不少有心奪丹者亦是緊隨其後,又寸步不離的守在兩人門口!
對此,鬼市也不會過多去管轄,只要前來拍賣者不在船上動手,沒有擾亂拍賣秩序,隨便怎麽折騰都行。
至於下船後的事情,那更是與鬼市半點關系沒有,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出手管轄,那樣只會壞了規矩。
刑玄之後卻一路尾隨著夢如幻,發現此女在離開拍賣場後,立刻就變回了原裝,緊接著又親自去給沈家二人送築基丹。
期間也沒什麽異常,不過是此女在送丹途中,在兩人屋中各自待的時間有些久罷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
這引得守在門外的眾多男修相視一眼,紛紛露出淫笑,送個丹藥何須這麽久,不會是在乾其他事兒吧?
可惜,船上布下了重重掩蓋陣法,這可不是練氣乃是築基修士能窺破的!
刑玄對此也感到頗為好奇,當然,他所思與眾修士明顯不同!這夢如幻的一系列行徑,讓他生出了一股怪異之感。
此女在拍賣結束後離去,卻又故意裝扮了一番,混入拍賣場中,又挑起眾人爭奪築基丹的情緒。這總不可能是發瘋了,任性為之,其中定然有她的目的所在。
只是暫且不知此女的布局罷了,不過刑玄隱隱能感覺到,恐怕還是與那兩枚築基丹有關!